无论小知了怎么努力倾听,他都听不出来,到底什么东西,能影响到一段区域内的虫鸣鸟叫?
关键是,原先虫鸣鸟叫的区域,在稍微停滞一段时间后,却又很快能恢复。
他很不理解,有什么物种,在移动过程中,才能造成这种效果?
最为奇怪的是,影响虫鸣鸟叫的东西,移动速度并不快。
小知了心里开始犯嘀咕,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又以虫鸣鸟叫停滞区域大小来估计,小知了推测,这家伙体型,可能并不非常庞大。
但小知了却并不因此感到轻松。
以他对小石潭村周边的熟悉,他都不能第一时间搞清楚,到底是什么东西,在向自己靠近,他总觉得事情有些不简单。
将近快两年的时间,他小知了一直在这个时间段修炼,也没有出过什么岔子。
再加上今早莫名的心神不宁,让小知了总觉得,好像某些不利于自己的事情,可能正要发生。
即使已经睁开眼睛,但他巫道功法的运行,仍然没有停止,也不敢停止。
毕竟,功法停止运转,他那临时获得的耳聪目明能力,会立刻消退。
又仔细探听一会儿,却仍然不能确定,向这边靠近的,到底是一个什么玩意儿之后,小知了决定不再傻等。
往常先解下绳子,再跳下松树的小知了,这次或许因为紧张,他在还没有解腰间绳索的时候,就开始往下跳。
刚刚起跳,突然才想起腰间绳索的小知了,正准备伸手解下的时候,突然他感到一种心悸和惊悚,接着就有一种大祸临头的感觉。
汗毛倒竖的小知了,想都没有想,用脚朝旁边的松枝使劲一蹬,让他小小的身躯,瞬间从旁边横了出来。
而于此同时,两支如同袖箭一般极速的细小物件,贴着小知了的脸庞擦过,让他甚至感觉脸上都被疾风刮得生疼。
“铮”、“铮”两声脆响,如同袖箭的物件,直接扎在了刚刚小知了立身的松树干上,钉入树干三寸多深,其尾部依然在震颤不已。
惊得浑身冷汗直流的小知了,蓦然又发现,刚刚那一脚横移,已经让他一脚踏空,身体如同石头一般,直接向着脚下的深渊掉落。
强忍住惊骇的小知了,愣是没敢发出惨呼声。
这个时间点,在悬崖峭壁旁,敢发出大声音,无异于招灾引祸,和找死没有任何区别。
还好,阴错阳差之下,束缚在腰间的绳子,没有及时解下,才让小知了,在极短时间之内,从第二次死亡危机中,解脱了出来。
等到绳索彻底紧绷、拉直,早早伸出脚,抵住松树悬崖下略显凹凸不平的石壁,免得被绳索拉扯过来,直接撞到悬崖石壁。
等身体彻底平稳过后,惊魂未定的小知了,才发现脚下的悬崖峭壁,好像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坚硬、冰冷,这让他愣了一下。
只是眼下光线还比较昏暗,惊魂未定的小知了,也没有时间,去关心悬崖峭壁石壁的异常。
他现在最关心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刚刚偷袭自己,让他差点就被贯穿了脑袋。
除此之外,是否还有其它什么未知的危险,潜藏在附近?
在偷袭发生之前,他小知了对于近在咫尺的危机,为何没有任何察觉?
眼下,处于悬崖松树下方的小知了,除了听到那个钉入到松树干中,如同袖箭般的东西,在不停挣扎发出“笃、笃、笃”的声响之外,周围死一般的寂静。
小知了现在哪里还不清楚,偷袭自己这玩意,居然是一个活物,并非他原先所认为的袖箭、或者柳叶镖之类的武器。
这大大出乎他预料之外。
这玩意儿偷袭他之时,突兀、速度高绝,如果不是他今天还运气不错,刚刚即使没被莫名生物给偷袭致死,那失足摔落悬崖,也是有极大的可能性。
此时的小知了,因为刚刚受到的惊吓太大,以至于他巫道功法修炼,彻底被打断,他那明锐的五感,此刻消失无踪。
紧紧扯了扯绳子,深吸一口气,他一拧腰、一挑脚,身躯飞速向上飞升。
重新落在松树上,顾不得喘息和身躯还有点踉跄的小知了,左手扯着腰间绳子,右手一交叉,从左边腰间拔出短剑,飞速的往发出“笃、笃、笃”的地方赶。
由钉在松树中莫名生物挣扎发出的声响,小知了就知道,这玩意儿几乎快要挣脱出来。
小知了怎么可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以这东西的危险性,真要被其挣脱出来,他可不一定还有这么好的运气,能够再次躲过这玩意儿的攻击。
一只细长尾巴,长约两尺,和他手指差不多粗细,正在疯狂的朝着松树干上甩动,“笃、笃、笃”的声响,正是这样发出来。
身躯的前半截,分叉形成了两节,两个钉入树干中的脑袋,眼看已经快要挣脱出来了!
这是一条双头蛇?
小知了有些懵圈。
在小石潭村附近,过往根本就没有发现这种生物,这玩意儿到底怎么出现在这里的?
压下心底的疑惑,快速出剑,分别削下两截露在外面的蛇身,腥血四溅。
蛇尾巴和分叉的两个前半截蛇身,立刻就失去活力,挣扎瞬间变得软绵绵,不再有力。
趁着没有蛇头的大半截蛇身,还没有滑落下松树的瞬间,小知了短剑剑尖一刺,把它钉在树干上。
做完这一切的小知了,这才盘坐下来,用手摸了摸额头上汗水。
此时东方天空,才显露出一丝鱼肚白。
借着这一丝光亮,小知了打量着被钉在短剑上的蛇身,想通过蛇皮颜色和鳞片,他想分辨下,差点让自己万劫不复的这条双头蛇,到底是一个什么货色?
蛇的颜色,十分鲜艳,呈现出碧绿色,一看就毒性十分强烈的那种。
由蛇身样式和颜色,小知了实在分辨不出来,这到底是他所熟悉的哪一种毒蛇?
把眼光重新集中到还在树洞中的两个蛇头,小知了脸色,有些难看。
即使光线不是很好,但两截钉在树洞中的蛇头,好像还在那里蠕动,并没有完全彻底死去。
从褡裢最外面箭囊中,抽出一只箭矢,小知了用它使劲往树洞里面捅,颇有点咬牙切齿味道。
直到树洞中的两截蛇头,都差点成为肉泥之后,小知了这才恨恨罢手。
从一个树洞中,用箭头把快烂成肉泥的蛇头给挑出来过后,小知了却惊悚地发现,除了一颗坚硬如铁的三角形蛇头之外,剩下的,全是烂肉。
这颗蛇头居然呈现血红色,和蛇身的碧绿色,截然不同。
蛇头上红色鳞片,几乎没有任何破损。
说实话,蛇头如此坚硬,大大出乎小知了意料之外。
但一想到坚硬的松树树干,都被蛇头钉出深达三寸的深洞之后,小知了也释然了。
只是,小知了仍然搞不懂,即使两颗蛇头再坚硬,但这玩意怎么有那么快速度,向自己发起突袭?
想起不久前的劲风扑面,刮得脸都生疼,小知了心脏又忍不住快速跳动了两下!
蛇头上连两只血红色眼睛,都没有破损。仔细打量着蛇头,小知了还有些发毛。
即使没有认出什么蛇类,但其毒性毋庸置疑。只是蛇头钉出来的树洞,好像并没有被毒性所腐蚀,这让他又有些疑惑不解。
又重新仔细辨别一小会儿之后,小知了可以肯定,这种蛇类,他从来没有见过。
至少在小石潭村周边,从来没有出现过!
甚至重新辨别过程中,不小心和蛇头上的一双血红色小眼睛对视一下,小知了心里咯噔一下子,屁股差点都盘坐不稳。
在一瞬间,从一双蛇眼中散发出来的幽冷和血红色光芒,让小知了甚至怀疑,这条双头蛇,还是活得!
从褡裢中,拿出一只兽皮所制密封袋,小心翼翼的把蛇头放入其中,那种惊悚感,才稍微减轻一点。
又从另一个树洞中,挑出另一颗蛇头,除了是黄色之外,其它都和第一颗蛇头,差不了多少。
就像,这颗黄色三角形蛇头上,蛇眼如同黄色琉璃一般,但散发出的幽冷和令人心悸气息,却一点都没有减少。
把这一颗蛇头,连同大半截蛇尸,都放入到兽皮密封袋中,并彻底封闭之后,让人心有余悸的危险气息,总算又减轻大半。
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心静下来的小知了,快速吐纳和行气,重新进入到修炼巫道功法的状态之中。
而随着五感明锐程度的迅速提高,小知了睁大眼睛,仔细打量悬崖边虬结松树的根部,看看有没有其它危险?
又用听力仔细倾听近前的声音,发现的确没有什么危险之后,小知了从松树跳到悬崖上,然后才解下腰间的绳索。
之所以不像通常那样,先解绳索,说实话,小知了现在心里还直打鼓。
被双头蛇偷袭的过程,实在太过诡异,很多细节,他现在还搞不清楚,也没有时间,去仔细梳理。
因此,即使眼下解除危机,但他仍然不敢掉以轻心。
把明锐的听力,重新调整到远方,仔细搜索,却始终没有发现,之前移动的虫鸣鸟叫停滞区域。
这个发现,让小知了心里,又莫名咯噔了一下。
今晨的修炼,已经不可能再持续下去。
身处村外的波云诡谲之中,小知了现在恨不得肋生双翅,立刻飞回到村落中。
不敢把兽皮密封袋,给塞入到褡裢中,只能把它给提在手上。
一路提心吊胆地施展斗折蛇行,往小石潭村方向急急赶路,结果小知了却没有再遇到什么危险,归途顺利的让他觉得都不真实。
重新站在櫰乔木林下,小知了的一颗心,总算放回肚子里。
把手里的密封袋,扔在地上,脱下紧身衣裳,收了缩骨功法,小知了浑身一软,直接躺在了地上。
听着周边的虫鸣鸟叫声,全身放松的小知了,胸口却如同擂鼓一般,汗水横流。
……
半晌之后,重新坐在地上、斜靠着一颗櫰乔木的小知了,开始复盘今早的诡异事件。
这条双头怪蛇,出现的太过突兀,以至于他小知了在被偷袭之前,没有察觉到任何危险存在。
这就非同寻常。
跳上松树之前,小知了可以肯定,他把周边环境,都仔细地检查过一遍。
这是他养成的习惯,不至于轻易改变。
所以,偷袭他的双头蛇,总不至于,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吧?
还有,在他遭受偷袭之前,莫名听到远处不停移动的虫鸣鸟叫停滞地带,在他遭到偷袭之后,却消失殆尽,这是一个让小知了无论如何,都不可理解的谜团。
有一点,小知了可以肯定,那就是他把全部精力都集中在探查那可移动虫鸣鸟叫停滞地带时,的确忽视了近前环境的探查。
从这一点来看,两者不是孤立事件的可能性,很大!
难道就在那个时刻,这条诡异双头蛇,才接近到身边,让他一无所觉?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表明,移动的虫鸣鸟叫停滞地带,就为双头怪蛇偷袭自己,创造条件!
很显然,双头蛇和造成移动的虫鸣鸟叫停滞区域的东西,不是同一个。
并且两者距离相当之远,而它们的配合,却如此紧密,那么这之间,是否需要一个协调者?
正因为当时猜想出来,还有一个协调者,躲在暗处,小知了才在剁了双头怪蛇之后,心中依然紧张不已。
但到底什么东西,在这个清晨,在组局针对他小知了,他到现在都一头雾水?
而另外一个困惑,也让小知了也颇有些费解。
凌晨出去时候,莫名心神不宁。
还有在受到双头怪蛇偷袭前一瞬间,那种大祸临头的感觉,的确可以说,救了他一条小命。
原来,这就是自家瞎老爷子一直所说的那种“心头灵兆”。
过去的小知了对于这种说法,总有些怀疑。
而亲身经历过后,他还是觉得这种感觉,还挺玄乎的,但真的非常重要。
但瞎老爷子不是说,能出现“心头灵兆”之人,一般都修炼有所成就,精神力已经达到一定程度,才可能发生的吗?
小知了对自身情况,还颇有些自知之明。
目前他连任督二脉都没有打通,天地二桥还没有贯穿,自然不可能因他逆转阴阳的修炼,就精神力增长迅速,远超常人?
难道自己属于第二种情况,那种天生就灵魂强壮、精神力极其强大之人!
这一点小知了却倒有些依据。
瞎老爷子曾经说过,他体质特殊,一般人敢像他小知了这样逆转阴阳修炼那部巫道功法,估计早就走火入魔,即使不死,但伤残肯定免不了。
哪里像他小知了,逆练功法,不但还能修炼出不可思议之效果,甚至连经脉损伤,也能修复,体质简直不可思议。
只不过,小知了又想到瞎老爷子在夸奖他体质特殊同时,也提到过,他小知了初次修炼巫道功法的效果,就很炸裂,逆转阴阳更是匪夷所思。
那这样说来,好像因修炼而让他精神力强大,也并非不可能。
所以,在恍惚一阵过后,小知了谦逊地认为,自己或者二者兼而有之。
不但天生体质特殊,并且修炼也相当有成就。
这个想法一出来,让小知了心里还有一股小窃喜。
前思后想,对于遭袭这件事,信息的缺乏,让他仍然了无头绪。
小知了决定,先拜访村里一位瘫痪在床的老人,或许从他那里能够找到一些线索。
……
在小石潭村周边,生存艰难,很少有人能够老死。大部分都死于野外狩猎、耕种、捕鱼、采药等过程中。
即使运气好,野外遭遇到猛兽袭击而勉强保住性命的人,一般也熬不了多久。
在小石潭村附近,受重伤和当场死亡,几乎没有任何区别。甚至当场死亡,还不用遭受折磨,下场可能更好。
而那种瘫痪在床,还能够被奉养直至老死之人,没有一个是简单角色。
瘫痪在床的老家伙,一般都掌握有特殊独门绝技,并且别人很难练成的那种。
子孙奉养一直到老,也因为老家伙们的绝艺,他们这些不肖子孙,一直掌握不了。
只能寄希望于延长老人的时间,让绝艺传承得已延续。
但一般情况下,瘫痪在床老人,即使子孙孝心供奉,但身体机能变差,也很难熬过较长时间。
而小知了,却跟随在瞎老爷子后面,学得一手好医术。
他在附近几个村落中,经常给人治病,也获得除了小知了之外的“小神医”称号!
因此,让小知了在小石潭村等周边几个村落中出名的,不是他的修炼天赋,不是他的特殊体质,也不因为他是周边村落中唯一巫师的孙子。
由小知了抛头露面,真正医术高强的瞎老爷子,反而声名不显。
小知了给瘫痪在床老人治病,大大延长他们的生存周期。
而小知了在此过程中,也大涨见识,知道了许多周边村落别人难以企及的地理知识和秘密,甚至连许多独门绝活,都被他学到不少。
常年瘫痪在床的老人,大多脾气古怪、暴躁,极难沟通。
但小知了却和他们聊得挺好。
但凡有脾气冲的老家伙,敢冲他龇牙咧嘴,小知了就会用针灸术,扎得这些老家伙欲仙欲死。
当然了,针灸术可不是巫术,这是瞎老爷子从外面带进来的医术,却被小知了给全部用在瘫痪在床的犟老头子们身上了。
还别说,针灸效果真杠杠的,那些老家伙们,对于小知了,也服气的很。
和这群比较奇怪的老家伙们在一块,小知了发现,不能惯着他们,反而效果奇佳。
这些老家伙们,人见人怕,常年都没有人跟他们聊天。
小知了这个不大靠谱,但却深谙他们胃口的小家伙,出现在他们跟前,一个个就像话痨似的,什么有的没的,啥都往外说。
他们生怕这小子心烦,完全不给面子,直接尥蹶子走人。
毕竟,这小子下次啥时候来,又没有一个准确时间。而看他们那些不争气的后代,一个个的揣着小心,舔着个大笑脸,让他们看着都来气、心烦。
最主要,他们怎么也搞不明白,自家那些小心翼翼的后辈,对于他们的独家绝艺,无论老家伙们讲解得多详细,却总领悟不了,或者不得要领。
一来二去,这些老家伙们,也烦得很,看着那些舔着脸、陪着笑和小心的后辈,就气不打一处来。
而给他们治病和针灸的小知了,即使人家年纪要轻很多,但这小子一点就透。
老家伙们也只是稍微提及,小知了就能够深谙本质,问出让他们都心惊的问题。
躺在病床上的老家伙们,也常感慨,小知了怎么不是他们的孙子?
让这些老家伙更加惊骇欲绝的是,即使他们只是在外围稍做指点,但几次之后,小知了这小子,却能够把他们最引以为傲的独门技艺,给了解的七七八八。
心惊之于的老家伙们,也摇头叹息,与其绝艺被他们给带进棺材中,还不如让它传承下去。
至此,有些想通了的老家伙们,开始把压箱底绝活,暗戳戳倾囊相授。
小知了对此也心知肚明,但他并不点破。
只是偶尔谈话之际,小知了话里话外的表示,后续老家伙们后代中,有悟性高的,他可以代为传授。
这些话,简直戳到老家伙们心坎里去了,让他们满意的不得了,教授起小知了,生怕遗漏一丝一毫。
就像小知了,跟随瘫痪在床的铁匠,学了一身的绝活,甚至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趋势,让他在打造兵器、制造工具方面,非常卓越。
他的褡裢,就是目前小知了给自己量身打造和定制的,各种小机括多的很,使用起来方便,也实用的很。
还有那把削铁如泥的短剑,包括可以组装的短弓、箭矢等,都是小知了亲手打造。
当然,跟随这样一位祖师级别的铁匠学艺,那寻找矿藏、提炼矿物,对于周边地理环境的烂熟于胸,都是最基本的要求。
而小知了的弓箭和剑法,却是跟另外两个老家伙学得,即使目前他剑法和弓箭,没有达到炉火纯青的程度。
但年龄差不多的小伙伴,与他相比,的确相差太远。
掌握各种绝活、瘫痪在床的老家伙们,发现没有什么可以教授小知了的时候,有得开始拿出一些破破烂烂的兽皮、发黄书页等,赠送给小知了。
快要败坏的老物件上,记载了一些连他们自己也没有掌握的东西。
或者是文字不认识,或者是不得修炼之法。
而小知了得到这些破败兽皮和发黄书页过后,激动的差点想要长啸。
破烂兽皮、发黄书页上,正是使用巫文记录内练绝技的功法,这些老家伙不认识或者不能修炼,也很正常。
但他小知了却不同,学识广博的瞎老爷子,教授他太多东西,以至于光是不同的巫文传承,他就精通不下十余种。
如获至宝的小知了,哪里还不知道,这帮瘫痪在床老家伙们掌握的所谓独门绝技,绝大部分都是外练绝技,真正的核心技能,他们根本都没有摸到边!
而他小知了,只要打通任督二脉、贯穿天地二桥,那么他冲脉的内修之法,也就可以正式开始。
小知了现在有些摸着门路,法修功法,还有之前瞎老爷子传给他的那些巫道功法,其主要行功路线,都穿行任督二脉。
而武修功法,破败兽皮、发黄书页记录的独门绝技,其行气功法线路,却以冲脉为最多。
之前所谓的内外兼修,在天地二桥没有贯穿之前,只能算是小打小闹。
小知了在等一个机会!
等到他任督二脉打通、天地二桥贯穿之后,他就可以正式内练武修和特殊绝技的巫道功法。
这样,他就可以尝试法、巫、武三路同修。
……
重新跳到头顶厚重绿色之中,换回出村之前的装束,小知了决定,去寻求帮助!
既然绞尽脑汁还摸不着这只偷袭他古怪双头蛇跟脚,那还不如找一个专业老家伙,帮忙辨认。
小知了所要找得老头子,姓万,具体名字不清楚,他年轻时翻山越岭,采尽各种草药,狩猎各种猎物,对于周边地理环境,最为熟悉,简直就是活地图,外号山棍。
刚好有一段时间,没有看去这老东西,近期小知了也准备去拜访一下。
那就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去看看他吧。
让山棍给解惑的同时,小知了也想再试试,能不能把老家伙那视若珍宝、那部图文并茂祖传的山海奇药录,给搞到手?
他很清楚,这老家伙性格古怪,直接亮明目的,估计会无功而返。
同时,医疗工具今天未随身携带,小知了也不想回家去拿,这万一应对不好,就可能露出马脚,让这老家伙拿捏。
得想个办法,或者至少得找一个好借口,忽悠住这老家伙才行,不然很难达到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