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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浮雕

  “警官,所有人都在干活,只有你游手好闲。”

  瞿小阔和梁红艳一起扛着一根杉木,累的脚跟歪斜,把树木丢在地上后,一屁股坐在地上不起来。

  林序装着没听见,背着手在古堡的一层琢磨着。

  林序对这栋数百年前留下的碉楼兴趣不大,但为了大家安全,他假装成一个考古学家研究碉楼中的每一件东西。

  碉楼内不能搬走的东西,除了砖石木梁等等,壁画是搬不走的。

  门口几根柱子上的浮雕便不似凡品,浮雕的具体内容,雕刻的是关于十八层地狱的景象,无论是恶鬼还是受苦的灵魂,在柱子上都显得栩栩如生。

  研究完柱子,他开始研究碉楼一层大厅的壁画。

  梁红艳在碉楼的门外骂道:“林序,别什么都不干,你也有分成的。”

  “对不起,同学,我的职责是安保工作。”

  “混球,我们还得把木头锯开,你狠心让我们干这些活?”

  “这个你得去问劳动委员劳伦斯,她安排的,别什么都往我的头上扣。”

  “fuck!”

  梁红艳一定在竖中指,林序不用看都知道。

  碉楼一层的正面墙壁上的壁画,残损灰暗的耶稣塑像被钉在十字架中,耷拉着脑袋。

  耶稣的脑袋顶上,有一副空间性极强的三维浮雕,两只手,红色手指朝上,手掌上绘有一只眼睛。两只手掌的中间,有只人脸老鼠——这是人类从自己的世界走向灵土地时的向导。

  十字架的下方,灰色讲经台的两侧,站着两个互相对峙的人。

  戴着黑色大礼貌,身穿西装的高大男人端着一把枪管加长的左轮手枪,粗壮多毛的右臂上有一处多年前刺的花纹。

  他的对面,女人穿着长袍,戴着铁面具,手拿着一根像是法杖,又像是占卜杖的黑色之物。

  占卜杖的顶端有颗拇指大小的金属骷髅头,骷髅头环绕着淡淡的黑色烟带,如同有生命一样流转。

  男人身材强横挺拔,女人S型身段在宽大长袍中依然显眼。

  她的长袍有四种颜色,白色,黑色,蓝绿色,红色,四种颜色在衣服上形成一一些奇异的图案,暂时不能确定是什么东西。

  红色代表暴力和战争,蓝绿色代表思想,黑色则意味着无法认知和缺乏生命。

  这种复杂的图案意味着某种元素在奇诡的色调中的某种结合,这是一种对灵的探索的服饰,让灵之力作为连接灵的世界的方式或者门户。

  她的腰带有银质配件和覆盖物,腰带的两侧挂了两把嵌银的大弯刀,两把弯刀环绕着她,呈现一个圆形。

  最奇怪的是,她的长袍底部边缘用彩色的细线吊着几十颗疑似小铁珠的装饰物。

  林序在乌克兰看过一本有关俄罗斯神话科普的书籍,这会儿他现学现用,他的脑深处蹦出一个身份:黑巫,又或者是萨满,幽灵俱乐部的人。

  她还有个显著的标志,她有个灰红的发夹,刚好露出兜帽,是菊轮,圆弧线交叠呈现的六片花状的形状。

  也有的女巫用两个V字形的标记,或者用大写的M代表。

  但有没有可能是原住民巫毒教的人呢,他们为人夸张的特定招数是把人弄成活死人,状态介于生与死之间。

  然而,现在的原住民残存的人已经很少了,在原住民看来,白人没有梦幻时代,他们被白人赶尽杀绝,走进更黑暗贫穷的黑暗之地。

  巫师一般不戴面具,萨满会佩戴,丑陋冰冷的铁面具是人和灵沟通的最重要手段之一。

  寒冷的西伯利亚的萨满,玛雅以及北美的萨满师都是这样的打扮。

  然而,女人手中之物,她身上的服饰又让人怀疑她是黑巫。

  黑巫的力量源于大地本身,是图腾狂热的崇拜者,他们最喜欢干的事情,是把人变成某种动物和植物,黑巫认为,不管是什么人,都有对应的动物形态,具备正确力量的一些人能把自己变成某种动物。

  当然,他们更喜欢把人变成令人渴望的大树和或者是食用植物,吸引她,或者他靠近。

  相对于正前方的壁画,四周墙壁上的壁画模糊脱落,大多数都是神,林序认出了一副,貌似是占卜神奥伦米拉的画像。

  除了神的画像,还有飞越河流,群山,平原,河床的人,几何图案,城里的猫,瓶子中的女巫,以及在荒野上热情舞蹈的一群野餐的农夫。

  农夫舞蹈画最大的一幅,也是唯一有字面的画,叫圣徒的神迹——灵歌之径。

  弯曲的道路把广袤的大地分成两半,道路通向远方,尽头只看见黑色的云朵。

  画面的下方有字体,写着:万物皆有灵,我们都来自一块岩石,祖先委托部落成员照看他们的土地,而假如这些成员要履行他们对祖先应尽的义务,马尔代因的知识必不可少。

  除了这句话,还有一行小的不能再小的文字:能看到农夫餐桌上的面包变成肉,酒变成血的人,具备魔法师的交感潜质。

  这幅画对林序来说印象深刻,它太巨大了,占据着左墙的三分之一墙面。但他看不见面包和酒变成肉和血,只觉得远方的黑云似乎在飘动。

  林序再次转向正面墙壁的壁画。

  男人不像警察,却有枪和手铐,他或者是有魔法中心之称的教会,至高恐惧的仲裁院,阴冷卑鄙的巡回法庭的人,林序一时间不能判断,从两人的站位看,男人应该想逮捕穿长袍的女人。

  女人犯了什么事,是不是因为使用了黑魔法犯下严重的罪行,也有可能她什么事都没干,男的进行猎巫行动,遇上了硬茬。

  使林序更惊奇无限的场景,在型男的身边,画着一个透明的酒瓶子,瓶子中有半瓶黄色的液体,一缕一寸长左右的短头发,几片弯曲的小指甲,细小的短钉子,以及一把大头针。

  再细看女人的画像,她的长袍有个口袋鼓鼓的,露出其中之物,居然是曼陀罗草。

  据说,巫师如在短时间内大量服用曼陀罗草,能进入另外一个链接宇宙。从巫师的角度说,我们的世界和整个宇宙有无数的链接渠道,就像睡莲,它们的花朵在日升时开放,日落时闭合。

  在壁画的最下端,还有一副画中画,画着一副棺材,棺材板上有一行俄文雕刻字:清楚一切障碍,知觉之门将开,万物显出本相,如其所是,绵延无止。

  棺材的一侧,画着一个圣水池。

  圣水池被铁板盖住,一个羊皮卷轴丢在地上,他打开卷轴,卷轴上画了三枚长钉,四个环形的保护符号,画上的钉子和棺材边的钉子形状一样:手工铁钉,头部尖锐,钉杆末端直径约一公分。

  据说,这个古老的卷轴可以避免在水里被淹死,在火里被烧死。

  林序的脑中有点乱,他只能根据自己在书上看到的知识解读他眼下发现的,文不对口也没关系,自己觉得能匹配则OK。

  从顶楼到一层,正面墙壁上的壁画似乎与众不同,更新,没有损毁,完整度保持百分之九十九。

  他突然闻到了淡淡的香味,他于是问:“梁艳红,瞿小阔,你们两个闻到香味没有。”

  外边,梁艳红大骂:“松香味,懒鬼,帮忙锯开树木行不行?我们锯不直!”

  瞿小阔也道:“班长,帮忙啊。”

  林序走出碉楼,“把树木变成木板不是你们能做到的,锯材加工需要劳伦斯那样的人,我也不行,天怎么又开始变黑了?”

  林序嘴上说不答应,还是帮忙把树木按照劳伦斯画好的线条开始工作。

  没有现代的锯材加工设备,单靠人力一下一下拉动锯条把树木变成一块块木板,太费力气。

  三人一起干到傍晚,才勉强把一根木头变成了极快厚度不一的木板。

  “也算是完工了,很有成就感。”

  突然发现柱子上的浮雕开始缓缓的蠕动了起来。

  但林序和两个女生回警察局的时候,无意回头,竟然发现柱子上的浮雕开始缓缓的蠕动了起来。

  梁艳红和瞿小阔走在前边,并没发现林序已经停下。

  浮雕中,好似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挣脱出来。

  这情形持续了几秒,林序的长枪抓在手里。

  他看见一只苍白的手,硬生生的从浮雕里面挤出.....只见那鬼怪从柱子里挤了出来,看起来是个女人的模样,浑身赤裸,披散着黑色的长发,长长的四肢如同节肢动物一般在地上以怪异的蠕动,面容看不清楚,令人惊悚的是,她手里的那把沾满了黑色液体的巨斧。

  林序拉动枪栓,梁红艳叫道:“林序,你看什么呢?”

  “浮雕。”

  “浮雕怎么啦?”

  林序再看浮雕,恢复原状。

  “没什么,没什么,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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