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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瓮中之鳖

  肖渡边脸色很不好看。

  “死老豆一样,干啥,马克西姆杀的人又不是你,你着急忙慌干什么。”

  “林序要是领盒饭了,林子中的象牙就更没戏了,那是谁?”

  河岸边,林序和一个背有点驼的人在聊着什么,那个驼背的人坐在驾驶座中,主驾驶的车门处在打开的状态,林序脸上带着笑容站在车门边。

  “听林序说,那人叫伊万,镇子的中巴司机,喝酒如命,五毒俱全。”

  “那辆破中巴从我们来到镇子就没见它动过,还能开吗?”

  “应该能吧,镇子没几辆车,出去总得有交通工具才行的,林序请他修车。”

  “掉进河里的车修好也是半报废了,老林还敢叫酒鬼修车,镇长不是要干掉他的,怎么又跑去警察局慰问。”

  梁艳红拿出小镜子,给自己补补妆,“别自作多情了,林序看不上你的。”

  “关你屁事!”

  她又在自己的嘴唇上吐了点唇膏。

  肖渡边望着东边的森林,“艳红.....”

  “请在艳红前边加个梁字。”

  “马尚枫实打实的骗子,杜里白废掉了,看来要找另一批真正能打的人来,你手上不是有5万美金吗,算我借你的,我们需要新的帮手。”

  梁艳红瞪着肖渡边,“少来,有多远滚多远,5万美金是我卖身得来的,你少打这笔钱的主意,你不是拿到了金条?再说,我们什么关系,我凭什么把钱借给你。”

  肖渡边耷拉着脑袋:“行了,什么都别说了,我知道你瞧不起我,但你们也得摸着良心想想,为了象牙我已经花出去一大笔,弄到象牙后你们却说平分,公平吗,我问你公平吗?”

  “你找林序去啊。”

  “快拉倒吧,他比我还穷!你就直说吧,我要怎么样才能把钱借给我。”

  “不借!”

  梁艳红跟肖渡边在河边嘀嘀咕咕,林序他当作没看见,伊万爽快答应帮他修车,修车费20000卢布。

  这个混蛋倒也知道趁机趁火打劫。

  林序想了一整天,还是没搞清楚马克西姆在搞什么阴谋,他来关照林序的时候,情真意切,表面实在无法察觉是他让人下手把自己往死里整。

  演戏谁不会,可马克西姆演得太像了,林序甚至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动摇,杀他的人也许不是马克西姆。

  那会是谁想做掉他,白骨精?

  林序把白骨精的可能pass掉,不可能的,一堆骨头居然也能想出那么高的杀人方式,还他妈懂得哪条是刹车油管,还知道刹车管不完全剪断,留着一点,等林序一脚踩下去,压力作用下,油管才彻底断掉。

  黄昏时分,林序骑着小电驴去碉楼,河对岸有个人影站在河边不动。

  林序打开军用强力手电,那人披着黑色的大风衣,全身裹得严严实实,戴着大礼帽,大墨镜,白色的口罩,瘦的只剩下一个骨架。

  “什么人?”

  那人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把弓箭!

  “我去!”

  林序的拔枪开枪速度赶不上骷髅鬼的射箭速度,以战术动作趴下身体的瞬间,箭只从头皮上擦过。

  “干你娘哦!”

  林序扑在地上,野草遮挡了视线,拨开草丛,河岸上那还有骷髅鬼的影子。

  林序朝着骷髅鬼站立的地方开了几枪,气急败坏乱叫:“有本事出来,给我出来!”

  碉楼内的肖渡边听到枪声,提着枪赶来。

  “干嘛开枪啊?”

  “还能有谁,骷髅鬼啊,都会装逼了,竟然戴起了墨镜,它的墨镜从哪里搞来的?”

  “唉,老林,这么搞下去要凉凉,我有个想法。”

  “你从来都没有好的想法。”

  “今晚我们进森林吧,这叫出其不意,它们以为我们龟缩在碉楼中,我们出其不意进林子,把象牙搬出来。”

  “你去吧,我不反对。”

  “好,我去!”

  夜晚,起了淡雾,林序准备集合肖渡边几个应付骷髅鬼的时候,肖渡边却不见了。

  林序想起了肖渡边说的话,“这个傻子,真进去了!”

  他和马尚枫立刻带上武器追进森林,追了好长一段路,没见着肖渡边,“坏了,那家伙死定了,不作不会死的。”

  “看!林警官,还追吗?黑灯瞎火的,我们像是追岔了。”

  林序也发现他们偏离了原来的道路,他做的标记已经找不到。

  三十米之外是一块沼泽地。

  沼泽地内,死气沉沉。

  马尚枫:“没鱼,没青蛙,连虫子也没看到一只,好清奇的沼泽地,晚上会着火吗,那么多气泡!”

  马尚枫说的清奇,一点都挂不上钩,潮湿,阴暗,死寂一片。

  西伯利亚的森林中动物多,沼泽地是最好的水源地,但在这看不到活物。

  林序不指望这片沼泽如同神秘的仙境,弥漫着湿润的雾气和隐约的草香,至少得有点生机才是正常的

  在沼泽地中,那些被淹没的树木和灌木依然保持着生前的形状,一幅诡异而神秘的画图。

  沼泽地的岸边,铺满黑色藤蔓的尖锐巨石一块块耸立着,如同列阵时突然死去的士兵。

  “林警官,水的颜色有点暗,可能有毒。”

  林序:“我的看法和你不同,应该没毒,如果有毒,这里会有大量的动物尸骸,为什么没一点动静。”

  “难道这这片区域从来没人来过?”

  四周的森林没有最原始,只有更原始,庞大的树冠遮盖着大地,像是要把地面的一切生命之物捂死,让它在几十年后腐烂在地下三尺。

  忽然,从树梢上传来一阵扑棱棱翅膀震动声,

  一棵六层楼高的落叶松上,停着数十几只乌鸦,每只都歪着头望着树下的两个人。

  而前方的树林出现一大排异鬼,每个手里提着一盏萤火虫光亮的风灯。

  “走吧,蛇面佬肯定在附近,这已经不是我们的能力范围之内,肖渡边作死让他作!别让他们围上。”

  等林序回到碉楼,他却看到了浑身湿透的肖渡边,正在使劲的吐清水。

  “搞莫子?”

  “我去河边洗澡,也不知道是谁弄了个麻袋套住我,摁着我喝水,我快死的时候,几个拿着弓箭的人救了我.......”

  “拿着弓箭的人,是人?”

  “是,是人,说话听不懂,应该是你说的西伯利亚中的原住民,他们救下我后走了。”

  林序两只手擦擦脸,“马克西姆究竟想干什么,我们把休伊特弄进水盆里呛水,他把肖渡边弄到河里喝水,他妈的针锋相对啊,我们被搞成了瓮中之鳖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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