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胆子太肥了
林序露出笑脸,“我不会滥杀无辜的,我不是打劫你,也不打算把你送进监狱,我只想要个真相,你把镇子里发生的事情告说出来,我们将成为朋友,修斯特先生,”
“混蛋,你个混蛋差点敲碎我的后脑勺!”
林序忍着不笑,“很惭愧,作为一名战斗英雄,祖国勋章的获得者,我差点制服不了你,我再次声明,我对你没有恶意,我是友好的,我对人一般很友好,职责所在,镇子中发生了一些奇怪的事情,作为库尔斯克镇的警察,我必须对镇子的治安负责,我必须对每个人的安全负责,必须搞清楚库尔斯克镇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有权对你进行传唤和询问。”
“警官,我犯法了吗?”
“你没有犯法,你运气差了点,整个镇子你最白,最胖,我们中国有句话叫柿子专挑软的捏,我以为你的战斗力很差,但结果令人印象深刻,希望你配合。”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个超市的老板,我建议你去询问镇长,他知道的比我多多了。”
“如果这个办法行得通,我就不用如此大费周章,森林中出现可怕的东西,异鬼和长着一张蛇脸的家伙,他们什么来历,我想这个你可以回答我的。”
“对不起,我什么都不知道,请你马上释放我,否则,我将投诉你。”
“你当然有你的投诉权利,我们之间并无仇恨,我们的人在你的超市中买过东西,我也买过,大家都是熟人,最后一次说明,我只想了解点情况。”
“混蛋,你这是绑架,你胆子太肥大了,你还打我后脑勺!这笔账有人会慢慢跟你算,这件事不会那么轻易的了解,除非你现在放了我,我既往不咎,当啥事都没发生,你可以去找找其他的人问问,我真不知道警官想知道点什么,库尔斯克镇是个很平常的小镇,你到底想知道点什么?”
林序搓搓鼻头,“农场的人受到了迫在眉睫的威胁,森林中的那些东西,我要知道他们是什么,你肯定知道内情。”
“我什么都不知道,马上放了我。否则后果自负。”
“休伊特先生,我最后一次说明,我们之间并无麻烦,没仇恨,这是库尔斯克镇警察局的警察对镇民的一次例行询问,我希望你配合。”
“我配合什么?你究竟想知道什么,你说的森林中的异鬼跟我什么关系,我没听说森林中有那样的东西,你去询问镇长,别找我,谢谢合作。”
肖渡边虽然听不懂俄语,眼睛没瞎,超市老板很恶劣,很嚣张,他根本不怕林序,一双小眼睛充满愤怒和挑衅。
“老林,这货恨不得咬你一口,咬下一块肉下酒。”
“油盐不进。”
“敬酒不吃吃罚酒,给脸不要脸,老子用满清十大酷刑招呼他?”
“别这样,我们还得和镇上的相处,别把事情搞得不可收拾。”
林序的一只鼻孔塞着一团棉絮,抓这个胖子的时候,他突然来了一个肘击,林序的鼻子当时酸辣的眼泪直流。
“他死活不说,那怎么办?我们是不是应该绑架个女的好审问一点,男毛子不好整。”
“给他一点时间,看着他。”
林序离开后,肖渡边找到马尚枫:“马哥,林序审问人不行,娘们一样,和毛子讲什么道理,毛子都是冷血动物,按林序的审问方式来搞,能问出个屁,给他点颜色,怎么样,象牙到手多分你一点,他妈的什么回本了,你说呢?”
马尚枫瞅瞅四下无人,“瞎搞要出事的。”
“出毛线的事情,赶紧搞到象牙才是正道,一根一百万美金,妈逼的六百多万人民币!”
马尚枫道:“说的有道理,从年龄上说,我可以当你的大哥了,你想给什么颜色?”
“揍他!这人我看见他就想打他,欠揍那家伙,这小子肯定不耐揍,一顿招呼肯定全部招供,搞清楚林子中那些玩意的来路,再搬象牙会简单点。”
马尚枫摇摇头,“那个镇子可全都是特种兵,特工,手里都有家伙,你活腻了,不想活了。”
“别全部听林序大喊,那是老林的一面之词,他也没证据说你那些人就是兵,他根据自己的判断是猜的。”
马尚枫也朝着临时会议室的门口瞄了瞄,“等不及了吧,你太猴急了。”
“难道你不急,别娘希匹的假正经,我上你当了,你他娘的就是冲着象牙来的,我傻,但我不二,我大人有大度,老子不跟你计较,你难道没发现,象牙越来越难搞了吗,无端端冒出个骷髅鬼,来无影去无踪,你能保证它不会把人弄死,人死了,要象牙有卵用。”
马尚枫狡黠一笑:“我可没打他的黑枪,你打了,子弹不要钱一样哒哒哒,你清空了几个弹夹?”
“枫哥,过分了啊。”
“过分什么,冤有头债有主,自古就是这个理,它首先会找你。”
“我呸!”
肖渡边朝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你他妈的爽快点,干不干?就一个字和两个字的选择,那么多废话干什么。”
“敲开他的嘴巴就能搞到象牙了,想简单了吧,你懂吗毛子的话?”
“你啥意思?”
“我也不懂毛子的话,林序听得懂,碉楼中的人只有林序懂俄文。”
肖渡边声音拉高八度:“你想说什么,你的意思是林序不靠谱,林序是个两面三刀的小人?”
“别发火,发火伤肝,我以事论事,我没说林序不靠谱,也没没说他有私心。”
“好,我就当你没说,尽快撬开这个混蛋的嘴巴,尽快扛回象牙,离开这,是上上策,你不会想着在等过大年吧。”
马尚枫陷入了沉思。
“算了,你这个胆子。”
马尚枫瞟了肖渡边一眼,“你估计那一片儿到底有多少根象牙?”
“已经发现的有四根,没发现的数量应该很惊人。”
“我至少要一根。”
“挖墓的,你胃口很大。”
“胃口不大来俄罗斯打野鸡。”
“话说三遍淡如水,干还是不干。”
“想过没有,私刑一用,未必能从他的嘴巴里搞到关键的东西,况且,我们把人胖揍一顿,接下来怎么办,干等着镇子上的那些人来收拾我们?”
“那你说怎么办?”
马尚枫突然冷笑:“杀人灭口会不会?”
肖渡边变了脸色,“你妹的,装的人模人样,原来是狠人一个啊。你敢?”
“靠,想我马尚枫走南闯北,什么风浪没见过,什么邪祟没见过,谁当我财路我杀谁,我敢,同学,到你了,你敢吗?”
肖渡边冷哼两声,“不吹不会死,不就是挖坟墓的,死人骨头能吓着谁,你一个挖墓的都敢,我为什么不敢。”
“既然这样,啥事都好说,万一林序发飙怎么办?”
“妈逼的你那么多废话!绕来绕去不就是象牙,先给你一根!”
“边兄弟,爽快!这事你听我的,别打,打了留下痕迹,弄一个大木桶来,两脚朝上,头朝下,让这头猪尝尝俺们大中华的水刑,也可以用贴纸的方式闷着他的鼻子-------不怕他不就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