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战斗动作
办公桌太老旧,他打算改天换一张,桌子上的老式座机自从他看到它的第一眼就想笑,什么年代了,还用这样的老旧电话,这个镇子的人这么缺钱吗?
问题是,他不知道去哪里买办公桌,以这个镇子为中心,方圆三百里都是无人区。
林序想不明白,这么偏僻的地方,这个镇子是如何坚持下去而不泯灭,通往镇子的道路只有一条道,如果那条道封闭的话,这地方就是个与世隔绝之地。
电话还能用吗,他想了想,正想着打电话,二楼隐约传来脚步声,细碎的,匆匆的.....
他刚才查看了整个警察局,二楼六间房,一楼是警长办公室,警员办公室,羁押室,一目了然,脚步声从哪里来的?
房门吱呀遗爱突然被打开,林序又吓得弹起来,一瞬间冷汗直冒,雨点一样的炮弹砸下来他都淡然面对,没成想刚来这库尔斯克镇被连续吓了几次。
门外没人,暗黄的灯光下,一个人都没有。
林序发誓,明天得去买几个日光灯,别再用这种半死不活的白炽灯,亮度比煤油灯强不了多少。
他一手拿着警用强光电筒,一手端着枪上楼,用战斗动作一一查看。
警察局除了林序,没其他的活人。
活见鬼了,他来到办公室门前,从门外查看办公室内部会不会有什么变化,站了半天,看不出什么异常,那刚才的脚步声是怎么回事?
他踏入办公室,拿起麻布,将麻布放进水桶中。
嘭!
黑色的金属档案柜突然自动打开,露出一堆堆发黄的杂乱文件。
林序被突如其来的动静弄得又是一个激灵,他检查了一下档案柜,发现小铁门有些松动。关上档案柜,他坐下来,屏息凝神,竖起耳朵。
警长办公室上有面老掉牙的挂钟,看上去比自己爷爷的年纪还大,挂钟还能走,时间和手表上的对得上,分秒不差。
但这种挂钟是必须上紧发条的,警察局长期没人,是谁把挂钟的法条上紧的?
不知道坐了多久,他没再听见脚步声,办公室的房门也不再自动打开。
铃铃铃——
电话机响起,林序捂着自己的心脏,有点疼。
拿起电话,却没人说话,“喂喂喂——”
电话坏了吗?
他试着打长途,没想到居然打通了,国内和这边的时区相差五个小时,他打给秀秀。
秀秀没接,打第三次之后,秀秀接了电话。
“哥们,打你的号码死活打不通,看到是俄罗斯来电,估计就是你了,到了?”
“到了,刚才你干嘛呢?”
“洗澡,准备出去撸串去,怎么样,说说你那边,新官上任什么感觉。”
“感觉不好,他妈的邪的很。”
“哦,怎么个邪恶法?”
清晨,林序站在窗户边,
警长办公室的窗户正对着小镇的主街道,木刻楞的房子、升着炊烟的烟囱、远处教堂的洋葱顶,一切都覆盖在薄薄的雪里,宁静得像一幅油画。
他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红茶,茶是前任警长的,秘制的树莓酱。甜腻的香气萦绕鼻尖,驱散了办公室里陈旧木头和廉价地板发出的怪味。
警车停在警察局的小空地前,林序不打算去找人,他坐等其他人来找他,最好有人报警。
从上午八点等到十点,愣是没人来警察局慰问一下,仿佛他这个新来的警长是透明的,不存在的。
他忍不住,开着警车上街。
街道上的人很少,很奇怪的是,他看到的都是中老年人,没有小孩,男人占据绝大多数。
而且,他发现街道上的男人看上去身板都很结实,眼睛看人的时候和常人有些不一般,职业的敏感告诉他,他看见的男人有些不对劲的地方。
但他也能看见女人,邮局的职员是三个中年俄罗斯大妈,电影院的老板也是女的,医院的医生和护士也是女的,年纪都在四十岁到五十岁之间。
还有,酒吧有女人,有十几个年轻的俄罗斯靓妹,个个肤白貌美大长腿。
除了酒吧,林序暂时没发现其他的女性。
林序到超市买了一个电动刮胡刀,超市胖老板:“警长,您好,我叫休伊特,欢迎您来本镇维持治安。”
“您太客气了。”
“您怎么知道我是新来的警长?”
林序觉得自己这个问题太傻,休伊特道:“镇长已经通知我们了,我们以为您前天回到,没想到昨夜才到。”
“路不好走,耽搁了。”
两人聊了几句,老板不停地打量着林序,一个黄皮肤的人当俄罗斯警长,估计他是第一次看见。
经过那块警示牌的时候,他瞪着牌子上自己的大头照,不会错,眉宇上的伤疤醒目辣眼。
“怎么弄的像海盗?”
他自语一句。
在前线他被炸弹震晕过一次,从那次后醒来后大脑有时候会宕机,林序搞不清楚发生什么事,自己刚到镇子,宣传栏上为什么有自己的照片。
林序想了一会,决定去镇子里的教堂找那个牧师。
迎面走来一人,“林警长,看什么呢?”
“您是?”
“我是此镇的镇长,我是马克西姆,正想去警察局看看你,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你。”
林序捶捶自己的脑门,笑道:“镇长先生,恕我孤陋寡闻,这个警示牌是怎么回事?”
“啊,你说这个啊,那是根据市警察局的命令帮你提前制作的,很有必要的,防患于未然,每个新警长来轮班的时候,我们都会重新制作一块新警示牌。”
“轮班?”
“对,轮班,您是本镇第八任警长,每个警长来的第一个任务,是调查前任警长出事的原因,您的前任失踪了,市警察局应该把情况都跟你说了吧。”
林序打量着镇长,“镇长先生,您是个健身高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