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第一层
梁艳红第一个冲进爱丽丝的客房。
肖渡边穿着一套标准的俄罗斯辅警的警服,他从警察局的二楼警员宿舍找到的,林序一直想找两个辅警,无奈这个镇子谁愿意当他的助手,梁艳红于是趁机让肖渡边充当库尔斯克镇的辅警,反正镇警察局就林序一个人,镇警察局怎么弄,梁艳红有一定的说话权,先斩后奏林序也不敢把她怎么样。
肖渡边不抗拒,反而很配合,虽然是辅警,但警服和林序穿的没什么两样。
林序想赶走爱丽丝的事情,大家都知道,既然林序赶不走,梁艳红帮林序一把。
“爱丽丝小姐,我是库尔斯克镇的辅助警员肖渡边,我现在正式通知你.....今日必须离开库尔斯克镇!”
肖渡边穿上警服后,尽管这套警服明显不合身,但肖渡边的气势很足。
这家伙也是华府农大艺术队的,从那时候开始就倾尽一切暗中追击梁艳红,梁艳红给他的台词在穿上警服之后全部忘了,临场发挥,比警长还警长。
瞿小阔负责翻译,英文说的结结巴巴,还不如翻译器。
“好的,辅警先生,我们一定会配合您的工作,在这之前,请出示您的证件。”
她伸出小手,面带微笑。
林序走在街上,他身上的装备除了必要的警棍,配枪,对讲机,腰上居然挂了个葫芦。
镇上的人一下子看傻了,不知道这葫芦是用来干什么的。
林序心里门清,马尚枫的悲发生在眼皮底下,思前想后,或许只有杜里白的收妖葫芦能起点作用,有没有效果另当别论,图个心理安全。
白骨精的弓箭总有用完的时候,等近距离格斗开始,葫芦兴许就能用上。
“伊万,车修的怎么样了?”
“烘干,清洁,油管重新焊接,那需要一点时间的,我想声明,车上的有些电子功能不能用了,像收音机和放碟机等等,还有......”
林序递上一万卢布。
“修好再给一半,空掉设备受影响不?”
伊万接过钱,“这个容易解决,我会帮你修复的,保证能冻死你。”
修理厂内,乱七八糟,污渍遍地,一只老鼠挑衅地蹲在地面,见到林序竟然一点不害怕。
“我操!”
林序去摸枪,那只老鼠才不服气的溜走。
伊万发现了林序腰间的葫芦,“警官,这是什么东西?”
“东方智慧,诡秘之宝,一般人我不告诉他。”
“哦?宝贝?”
“对,相当于法力最深的教皇脖子上的十字架,能驱赶恶魔的,我们在碉楼外发现了骨头亡灵,很可怕的,聊聊?”
“是嘛,我从来没看见什么骨头亡灵,长成什么样的?”
林序一听他这么说,顿时没了兴趣,“以后再说吧,我在巡逻。”
镇子上没什么根本没什么鸟事,有事镇长也不会对他说,都是内部处理,林序在街道拐角处突然看到了肖渡边三人。
“你们三个搞什么,鬼鬼祟祟的。”
林序抬头一看,照相馆。
“谁要照相,肖渡边,你的警服从哪里弄来的。”
“趁着你出去的时候弄的,梁艳红的意思,镇子上不是缺辅警吗,我毛遂自荐当辅警,缺一张照片,所以来照个相。”
林序鼻子里吭哧两下,“照相可以,当辅警也行,梁艳红,知道你想干什么,别胡来,那三人来路不简单。”
梁艳红顿时笑:“一个照面就被她打败了,肖渡边没证件,你个扑街,你撒谎!爱丽丝的不是E罩。”
“我说的是伊拉姆。”
“你怎么知道我们刚才去了旅馆?”
“你脸上不写出来了吗?别干涉公务啊,老四,你手里拿的是谁的证件?”
“警察局里的那个女辅警的,我只找到一本,换上照片证件就是我的。”
“猪脑,那上面是女人的名字!”
“那你要我怎么办,梁艳红逼我这么干的,我还要伺候马尚枫的屎尿,我请的不是法师,妈逼的是祖宗!活祖宗!我招谁惹谁了........”
下午四点,林序站在马尚枫的床边,无语凝神。
碉楼外,林序抽烟解闷,梁艳红小心靠前,“这件事别怪肖渡边,是我让他去撵人走的,下不为例好不好,爱丽丝抓了我的头发你不为我出气我没怪你,别阴着个脸。”
“你打不赢爱丽丝?”
“平手,我把她的胸罩撤下来了。”
“我去,果然是人中之凤,总觉得忽然少了个人,看见刑削没有?”
梁艳红猛然道:“你不说我都把他忘记了。”
林序猛拍了一下脑门,“要命,镇子上的人不能随便接触,镇子上的不明物也不能沾,几天没看见人了?”
“最少两三天吧。”
林序直奔刑削的房间,使劲的砸门。
房门终于开了,几天不见,刑削的胡子和头发长出一大茬。
“还以为你嘎了呢,搞什么导弹。”
“知道关心我了,班长,闲着无事,做点小手艺。”
桌边上摆放着几节小木头,几把雕刻工具,林序在镇子里买的九层套娃放在一侧,“我已经做了第一层,打个分。”
“你在做套娃?”
“闲得慌。”
“工具哪来的?”
“那家稀有店送给我的。”
“这样?”
“这是一套旧的雕刻工具,你没看出来?”
林序拿起一把斜刀,“闲得慌为什么不下地干活?你总不能靠这个发财吧。”
林序问到这,察觉自己的口吻过于生硬,“你是心理委员,你应该为大家解决心理问题,你倒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雕刻套娃。”
“我的心理一点问题没有,班长,你的心理有问题,你和肖渡边的心理都有问题。”
刑削和肖渡边闹掰的事,碉楼的人都清楚,当时两人都翻了脸。
林序觉着过一段时间两人会和好,并没放在心上,可现在看,刑削明显心理状态出了点偏差,这家伙在熬夜,黑眼圈严重,眼袋都熬出来了,没日没夜躲在房间中雕刻套娃,怎么看都不正常。
梁艳红拿起套娃,“雕刻的不错,你是照着这个九层套娃雕刻的吧,刑削,原来你还有这一手。”
林序也看了看他的成果,“很像啊,差点色彩。”
林序望了望九层套娃,刑削道:“你想收回也得等我全部雕刻好,给个面子?”
林序:“行,但你必须正常作息时间。”
“OK。”
刑削做了一个OK的手势。
出了刑削的房间后,梁艳红悄声道:“不对劲。刑削什么时候会刻东西的。”
“那就不清楚了,也有可能他躲多肖渡边,这两人在学校的时候就不怎么对付,八字相冲。”
“可我心里慌,看见他的样子我就慌,他多久没睡了?青面獠牙的。”
林序顿了顿,“那总比马尚枫好多了,他要是一直这么躺着,这该咋整?”
“杜大骗子不是说可以搞定好马疯子的瘫痪的?”
“他这回没骗人,肚里黑也没辙,肚里黑刚刚跟我说了,马尚枫的瘫痪是疑难杂症,神仙下来也歇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