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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巴达木老板

谁是大客户 锦官绣村 7506 2024-11-12 12:38

  许问真第二周就到BJ上任了,李依依终究没再投诉他,内心深处,她还是敬服老大的。

  其间许问真建议苏文娜设立一个总部团队,专做BJ各大央企总部的工作,总部不仅自身采购量巨大,而且对各分支机构独立的采购也具有很大的影响力,苏文娜采纳了。许问真就推荐谢良工来带这支团队,谢良工却拒绝了,不想去BJ,而且认为总部的生意盘子还没东区大,不过瘾。苏文娜就想让许问真兼任,许问真也不干,说自己工作量已经够大了,而且抱怨说:“总不能我给你介绍一个对象,人家不干,你就非得嫁给我吧!”

  苏文娜无奈,只得自己兼任了。她却定了一个规矩,总部的客户必须经理亲自掌握,这就等于又把总部的活扔给了许问真和呼延旗,整得许问真挺郁闷,心想她那脑瓜子套路也不少。

  在苏文娜的影响下,很多去年的单子都被拖到了今年一季度,加上还有几张大单垫底,苏文娜一季度的业绩完成得很顺利,所以心情也一直不错。

  中间的大事就是春明市信息办云计算项目头两期均实施完毕,在许问真和黄敬的共同建议下,林智渊搞了一次成果沟通,邀请全省各地州的信息部门参加。当然少不了请靳副市长作重要指示。

  HOMI也派出了庞大的代表团参加,苏文娜,慕逸然,许问真,赖斯理,李依依都参加了,除了先秦数通,众多跟信息办有业务关系的各大厂商、集成商、软件商都派人参加。会议开得相当盛大成功。

  林智渊看到苏文娜,立即痴了、醉了,以为当年的小芳回来了,待仔细一品,又觉得少了小芳的纯真质朴,却多了些许雍容风韵,便在心里一叹,羡慕许问真好福气,可以跟这样的老板一起工作,当得知许问真已经调到BJ,更加为他高兴,居然还可以朝夕相处,便叮嘱他一定要为苏文娜写一首好诗,否则就辜负了,许问真就调侃说《洛神赋》是写不出来的,写一首《咏翠花》应该没问题。

  林智渊就开怀大笑,让他写好后一定要给自己看,并说欣赏美好的事物是每个人的权力,我们并不是要带着拥有的目的。许问真深以为然,还说:“我爱BJ天安门,可并不想拥有它。“林智渊又复哈哈大笑,觉得许问真睿智。

  会议期间,慕逸然当然是备受瞩目,黄敬甚至以为她是霍尔美达请的模特,跑来问许问真,被许问真一番嘲笑:“你以为开车展啊?当心小董收拾你。”

  慕逸然却对林智渊大加赞赏,说他深沉儒雅,厚重渊深,把成熟男人的气质表达得淋漓尽致,叮嘱许问真,如果林智渊去BJ,一定要请林主任吃饭,而且要叫上自己。

  会议结束后,有5,6个地州表达了合作意向,许问真一算差不多有2000来万的业绩,心里踏实了许多。

  可是BJ的工作毕竟繁忙了许多,招募销售,培训销售,招募合作伙伴,培训合作伙伴,每天拜访不完的客户,开不完的电话会,做不完的报表,写不完的报告,因为总部盯得紧,这些工作定期还得向总公司汇报,所有这一切,苏文娜全部让许问真直接对接总公司,更是累的人仰马翻,每天就没有在10点以前回过家。

  时间很快来到四月份,又是一个周五,许问真和赖斯理拜访完一个代理,已经快下班了,赖斯理就直接回家了,许问真想到回去也是一个人呆着,还不如回公司再做点事。

  办公室都基本上已经没人了,苏文娜的房间也没亮灯,应该也回家了,许问真放下电脑包,就趴在窗边看夜景,看着大街上堵得灯火通明的车流,庆幸没这个时候回去,否则一样堵在路上。

  正在想晚上去吃点什么?听到有人刷卡进门的动静,回头一看,却是苏文娜回来了。灯光下的苏文娜却没有平时神采奕奕的劲头,反而愁容满面,无精打采,似乎还有一点受惊吓的模样。

  许问真也没太在意,这个时间点,又没吃饭,几乎是人一天最萎靡的时候,只是礼节性地关心了一下:“老板,你怎么啦?”

  苏文娜仿佛从极深的思虑中被唤醒,癔症了一下才答非所问地说了一句:“啊,你也在。”就进了自己办公室。

  许问真就有点上心了,虽然还是看着夜景,耳朵却竖立起来,机警地听着里面的动静。

  平静地过了10几分钟,一切安好,他也就逐渐放松了。

  突然,里面传来一声叹息,声音很轻,却非常清晰,像临终前咽下的最后那口气。

  许问真一听大事不好,冲进苏文娜办公室,却见她坐在沙发上,怔怔地看着手机,一言不发,满脸惊慌的神色。本以为她患了重病,还在评估是做人工呼吸还是送医院,或者先做人工呼吸再送医院,如果先送医院就没机会做人工呼吸了。看这架势却不像临终的样子,倒像被什么东西吓到了,就失望地放下心来,问她:“看到什么了吗?有老鼠吗?”

  苏文娜楚楚可怜地看着他,却又假装坚强:“没事,你先回去吧,嗯,要不,要不你再陪我一会儿吧。”

  许问真听得一头雾水,但是对方显然摊上事儿了却是显而易见的,就有点着急地问:“究竟怎么啦,大不了再并肩战斗一次啊!”

  苏文娜却说:“这次你帮不了我。”说完看了看手机。

  许问真就知道答案在手机上,就去拿她手机,苏文娜也没有抵抗。

  许问真拿着手机翻了不到一分钟,就全明白了:原来,苏文娜一直在淘宝上一家卖巴达木的商家买东西,觉得这家的巴达木品质还可以,虽然有时候发货很慢,也忍受了,春节前下了一大笔订单准备送人,没曾想一直发不出货,下午老板干脆通知她只发少部分,剩下的把钱退给她。

  剧情到这儿情节还算正常,苏文娜也是一个善良的姑娘,也懂礼数,给了对方一个好评,可是想到送礼计划落空,都是些好朋友,也给别人做了承诺,这下整得有点没面子,就小心翼翼地发了一点大小姐脾气:在评论区留了个言:货发不出来又不早说,每次都晚到,这次干脆发不全,多耽误事儿啊!

  这下就摊上大事儿了,老板估计把这一辈子的不如意全算到她头上了,就质问她什么意思?

  苏文娜这时还没意识到后面会发生什么事,就理直气壮地解释了几句,说自己不过是在评论区说了几句,而且还给了他好评。

  老板就说:“好评有个屁用啊?你在评论区这么讲,以后谁还来我这儿买东西。”

  苏文娜还觉得挺奇怪:“可我的确东西没收全啊!”

  老板就愤怒了:“我退你钱了啊!而且春节期间物流不畅你又不是不知道。”

  苏文娜这时大约觉得老板还可以再抢救一下,就自作主张,用自己平时学到的管理知识、理论、模型、方法,给老板分析了这样对他自己,对客户会造成什么影响,又帮他分析了可以采用哪些方法进行补救。

  这样做似乎起到了一点效果,因为老板立即就问候了她的祖宗八代,以及她本人,还有家中的女性亲属。理由是苏文娜高高在上,瞧不起他。

  苏文娜哪见过这个啊!她从小在文明环境中长大,算是上层社会人,有的词语组合,别说听,可能在书上都没见过。当即就脸色苍白,嘴唇哆嗦,呼吸困难,那时才是她需要人工呼吸的时候。

  可当时正准备跟呼延旗拜访一个客户,只能深呼吸又深呼吸,搞得呼延旗还以为她犯了哮喘,勉强平静了心神,拜访时没出差错。

  完事儿就匆匆往公司赶,路上都没敢看手机,回到公司看到许问真也在,心里才稍觉安慰,有个人陪着毕竟有安全感,平时认为自己很自立,自立得跟老公都闹了独立,这种时候才觉得身边有个男人还是踏实得多。

  坐到沙发上,战战兢兢打开手机,发现那家伙已经自告奋勇,为北京人做了一次鉴定:“垃圾,你们北京人都是垃圾。”而且还细心地对垃圾进行了分类,贴上了各种标签:自以为是,蠢货,臭不要脸。

  苏文娜慌不择路,犯了第二个错误,用上了最高版本的《职业沟通技巧》,试图平息老板的怒火,谁知却将剧情推向了第二波高潮,老板见她还要教自己做人,简直是在羞辱自己,就延伸了谩骂的火力,屏幕瞬间就被垃圾霸屏了。

  苏文娜简直崩溃了,强烈意识到不是老板需要抢救,而是自己需要抢救,就犯下第三个错误——向对方示弱、求饶:“那我把评论删了总可以了吧。”

  冲突管理的大忌就是先硬后软,所谓草包是也。苏文娜同志这位上层社会人,突然遭遇社会人,立即土崩瓦解,溃不成军,用三个完美的错误成功把老板送上了人生巅峰。

  老板立即士气大振,更加觉得自己理直气壮,马上乘胜追击:“你删了有屁用啊?别人都看到了。”

  随后完成了对苏文娜最后一击,表达了进一步加强联系的愿望:“你等着啊,你的地址我知道,随时过去找你。”

  苏文娜一个女人,当即就被吓傻了,这才发出了许问真听到的那一声临终叹息。心里想着,明天要去买一本《抑郁症患者的自我修养》了。

  许问真看到这儿,觉得这也太可笑了,苏文娜为这个吓得手脚冰凉,简直太没见过世面了,就问她:“你就为这个?不理他不就完了吗?”

  随后又疑惑地看着她:“你留的全是自己真实信息?”

  苏文娜惊恐地点了点头,又说:“要不我去你那里躲躲吧。”

  许问真哭笑不得:“我那就一个房间,你怎么住。”

  随后又看了一下她的地址,是个高档社区啊,不是轻易可以进去的。但是这段时间的确好几起新闻都报道,说网店买家因为给差评被商家报复的事,也怪不得她吓成这样,就不再逗她了。

  他就在苏文娜旁边坐下,看着她的眼睛,轻松地说:“不怕,小事一桩。”

  苏文娜不太相信地看着他:“算了,问真,别再惹他了,这些人惹急了什么事干不出来?我这段时间先住酒店吧。”

  许问真想不到她这么快就把后事都安排好了,就给她鼓劲儿:“掐表,一小时之内解决问题,下楼吃饭,回家睡觉。”

  说完把两条胳膊往前抻了抻,像打架的前奏,然后把双肘架在膝盖上,给对方发了第一条信息:你他妈吓唬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有种冲我来,老子是她老公。

  然后给苏文娜解释:“像这种人一般心理都是脆弱的,是个懦夫,他越感觉你弱小,越要欺负你,所以我们引入一个新角色,让他知道他对面是一个体型跟他相当,甚至更大的同类,他会收敛一点。”

  苏文娜却指着手机说:“他回了,没收敛啊。”

  许问真一看,对方还在坚持扫垃圾:老公怎么了,你们北京人都是垃圾,垃圾。

  许问真笑着说:“这就对了,动物打架都是弱小的一方先露牙齿,狂吠不已。他越是这样表演,越证明他已经害怕了,因为知道了自己是弱小的一方,黔之驴而已,先让他吠一会儿。强大的一方总是排除干扰,按自己的套路推进,见过狮子、猎豹捕猎吗?”

  然后他回了第二条信息:老子也是你们那边的人,要不然为什么买你巴达木,春节到BJ朋友家,本来想买点巴达木送人,结果全让你耽误了。

  又给苏文娜解释:“把你摘干净,即使要报复,他总不可能报复我朋友吧。“

  苏文娜有点相信了,总比自己闭着眼睛双手乱舞好吧。又往他身边靠了靠,眼睛紧张地盯着屏幕,看对方怎么回。

  对方却半天没回答,不知是在思考还是在忙其他事,过了几分钟,苏文娜忽然紧张地大声说:“回了,回了,他回了。“好像小姑娘在电视里看到坏人出场了。

  许问真一看,对方回的却是:你们是哪里的?我们这儿就省城北京人多,你们是省城的吗?

  许问真就问苏文娜:“看懂什么意思没?”

  苏文娜拍了拍胸口:“他相信我们不是北京人了,谢天谢地,可以回家了。”

  许问真一听,就鄙视地说:“就这点出息?这是一个求和的信号,是战是和,请首长指示。”

  苏文娜正在慢慢从受惊吓的状态中恢复,心里想着《抑郁症患者的自我修养》看来不用买了。听许问真这么问,露出了今晚的第一个微笑,说:“见好就收吧,你就说既然大家都是老乡,以后互相都客气点。”

  许问真琢磨了一下,顺从地说:“遵命。“

  然后回了第三条信息:你管老子是哪里的,你等着,等部队休假,老子带着战友来找你。

  苏文娜立即大惊失色,这么杀气腾腾,咄咄逼人,万一对方被激怒了呢?就埋怨许问真:“让你息事宁人,见好就收,你倒好,还把战争升级了,万一对方被激怒了呢?“

  许问真看他一脸天真,就逗她:“那有什么呀,大不了去我那里去住。“苏文娜就对他翻了个白眼。

  他又接着解释:“极限施压!懂吗?你不是最拿手吗?放心吧,我们前面通过角色转换,已经不是北京人了,他根本不知道我们在哪,现在是他在明处,我们在暗处。怎么样?剧情反转了吧。记住,解放军叔叔永远是震慑犯罪分子最强大的力量。“

  苏文娜恍然大悟,明白了他说的:“按自己套路推进”的意思。

  对方却不回答了,许问真知道,还需要雷霆一击,就对苏文娜说:“还得给他来点画面感,让他有一种兵临城下的感觉。”

  苏文娜不解地问:“什么画面感?”

  许问真就把对方的卖家地址复制下来,又粘贴到对话框里给对方发过去了,然后发了第四条信息:你的地址老子也知道,你小心点。

  然后哈哈笑着说:“大功告成,细节带来画面感,这小子肯定休克过去,掐表,让子弹飞会儿。“

  大概10分钟,信息来了:那你把评论删了吧。

  苏文娜心里轻呼一声阿弥陀佛,用手拍了拍胸口,这是她想要的最佳效果了,就拿过手机,准备给对方回话,许问真一把抢过来:“你干什么?“

  “我给他回一个好。“

  “好什么呀,混过江湖没,你这一个好回过去,立马回到解放前你信不信。“

  苏文娜赌气地说:“那你说怎么回?“

  许问真拿过手机,回了第五条信息:老子凭什么。

  过了几分钟,对方回了一句:要不我送你一袋巴达木吧。

  许问真哈哈大笑,苏文娜也跟着咯咯直笑——百年耻辱,一朝得雪。

  许问真把手机递给苏文娜:“最后一条信息你发吧。“

  苏文娜非常高兴:“那我就回一个好。“

  许问真赶紧抢过手机,给对方回了第六条,也是最后一条消息:两袋。

  然后扭头问苏文娜:“看一下,多长时间?“

  苏文娜没有回答,她双手抱着许问真的胳膊,头靠在他肩上睡着了。

  他怔怔地看着她,她脸色依然还有些苍白,像一支白里透红的郁金香;双眼微闭,呼吸均匀,神态安静而幸福,像初恋的少女。已经不是指点江山、万事一肩挑的铁姑娘,而是甘愿跌落凡尘,楚楚可怜的小妇人;不是气度高雅、举止雍容的苏文娜,而是需要依靠,小鸟依人的苏翠花。

  他就一动不动地坐着,愿时间就此停止,地球不再转动,就这样相拥而坐,看月落无痕,听花开无声。

  她迷迷糊糊打了个盹儿就醒了,却不愿意把头抬起来,世界安静祥和,战争结束,战士卸甲,她想靠着他歇会儿,就这么靠着,看倦鸟归林,月落星升,朝霞满天,云卷云舒。

  直到许问真轻轻拍了拍她脑袋,嫌弃地说:“你把我衣服揉皱了,很贵的。”她才惊醒过来,生气地推开他的胳膊,抢过自己的手机,站起身,出去洗脸去了。

  吃过晚饭,苏文娜还后怕不已,他就坐苏文娜的车送她回家。

  车上,苏文娜颇为疑惑地问许问真:“你这些套路都是跟谁学的。”

  许问真就教训她:“我跟你说,你看的那些什么管理知识、沟通技巧、习惯培养,情景谈判都没用,我给你推荐一本书。”

  苏文娜急切地问:“什么书?”

  “《论演员的修养》。”

  “哪里可以买?”

  “没地方买。”

  “那怎么弄?”

  “没法弄?”

  “那怎么办?”

  “没法办。”

  苏文娜这才知道对方在逗她,白了他一眼,不理他了。

  许问真这才认真说:“这个课题我还真研究过,你们这些弱女子,遇到骚扰,恐吓,纠缠,还都可以用这个模型应付,想听吗?“

  苏文娜没理他,他觉得很奇怪,女人都这样,你帮她解决了问题,她很开心,可是你要教她方法,她又没一点兴趣——反正有你。他只好自己说:“记住,四个步骤:

  1,不要独自面对,引入一个强者,比如老公,老爸,兄弟,男友都可以;

  2,把自己摘干净,或者说不要让自己处于险境;

  3,有限施压或者极限施压,比如一个男人爱慕你,你却不喜欢他,你告诉他后,他还纠缠你,如果对方并没有过分举动,你就有限施压,跟他聊聊你老公有多么优秀,他也就识趣儿了;如果对方行为过分,甚至有危险举动,你就直接告诉他,我男朋友混黑社会的,你敢动我,他就杀你全家,放火烧你们家房子,这叫极限施压。“

  4,给对方画面感,多举一些你老公优秀的例子,或者你男朋友杀人放火的案子,可以把受害人的名字编几个,编具体一点,一般社会人也就直接吓尿了。“

  苏文娜听得哈哈大笑,又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却听他又说:“比如今天的事,如果不是我们先给他上画面感,而是他先给你上,比如放一把带血的匕首图案,或者P一张到BJ的机票发给你,你会不会吓晕过去。“

  苏文娜当即打了个哆嗦:“我,我估计会休克吧。“

  许问真哈哈大笑:“那我就有机会做人工呼吸咯!“

  苏文娜正在开车,就扭头呵斥他:“想得美。“

  许问真说:“因为长得丑,所以想得美。“

  苏文娜咯咯直笑:“你又长得不丑,凭什么想得美。“

  这个逻辑急转弯让许问真愣了一下,随即就不解地问:“那长得美,就可以想得龌龊吗?“

  谁知苏文娜又是一声呵斥:“想得美。“

  许问真彻底错乱了。

  突然,苏文娜说:“我明天要进一趟山,你陪我吧。“

  “进山?干嘛?带发修行啊?“

  苏文娜笑了笑:“明天路上跟你说。“

  许问真见她说得郑重其事,就答应了:“那你明天来接我,回头我把定位发给你。“

  许问真在她小区门口下了车,却发现这地方不好打车,叫了个嘀嘀,司机还让他加钱。气得都想一路跑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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