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1992,从养猪开始?

第43章 万元户和出师

  猪二的四蹄虽然被捆,却拼命的扎,接二连三从秤上滚下来。

  它可能意识到了自己的命运,或者是不想离开养饲养它的主人。

  众人一次次把它抬上门板,直到它筋疲力尽。

  买家张三加秤砣,拨动游码,说:

  “老五,看看秤,215斤7两。”

  王停看完秤点点头,提笔记录在笔记本上。

  工人们把猪二抬上架车,拉着架车来到卡车旁边,再把它抬到卡车上。

  哑叔带人抓猪三,也是捆住四蹄抬秤上,过完秤用架子车送到卡车上。

  一头头的过磅,一笔笔的记录,最后猪屋里只剩猪一,猪三十五,猪三十六。

  还得再卖一头猪,王停叹口气,说:

  “哑叔,送猪一上路。”

  哑叔面色疾苦,苦笑一声,带人去抓猪一。

  猪一全程没有叫喊,躺在秤上也很老实。

  过磅时张三惊叫:

  “老五,这是猪王,255斤整。”

  “嗯,它是一头好猪。”

  它是王停的第一头猪,也是哑叔最爱的猪。

  猪一看着主人,渐渐的眼中流出泪水。

  气氛到了,不哭不合适,王停揉了揉眼。

  哑叔也哭了,猪一是他一手养大的,早就有了感情。

  但是用血肉供养人类是它的使命,没办法。

  王停记录磅重,李莹拿出手绢给猪一擦泪。

  猪一被拉走,永远跟主人说拜拜。

  三十四头猪共七千四百斤,每斤四块钱,共两万九千六百元。

  张三把钱递给王停,笑着说:

  “恭喜老弟成为万元户。了不起,一万块钱能在咱县盖五间房。”

  “哦?谢谢三哥。”

  一万盖五间房,两万盖两层楼,不过他想用这笔钱经营石雕厂,明年再盖楼。

  一张一张的辨别钞票真伪,确定都是真钱,贴身装进口袋里。

  他不知道养这批猪赚了多少钱,只知道自己是三个万元户。

  老王很平静,老妈落了泪。

  四哥眉开眼笑,四个老表满脸羡慕。

  最激动的是李莹,崇拜的眼神凝视男友,小脸红扑扑的。

  1992年全国平均职工年薪只有2700元,所以万元户很牛逼。

  牛逼到什么程度?

  去年李莹家被评为万元户,老李去乡里领奖,戴着大红花游街,还登上了汴京日报。

  张三哈哈笑,说:

  “来郑城帮我杀猪吧。杀一头猪二十块钱,别人我只给十五。”

  又说:

  “我把地址留给你,想挣外快就来找我。”

  掏出纸笔写出肉店地址,以及从火车站到肉店的乘车路线,写完递给王停。

  两人亲切握手,王停送他到卡车上,一群孩子继续追着卡车跑。

  回到桃园猪场,帮猪三十五、猪三十六完成使命。

  王停磨刀霍霍,王德往大锅里加水,老妈负责烧火。

  李莹和文静拉风箱,哑叔和四个老表抓猪。

  猪三十五被抬上屠宰台,王停把杀猪刀给徒弟,说:

  “你跟着我学了八个月,试试手。”

  徒弟刘正既紧张又兴奋,弱弱的说:

  “师父,之前都是你主刀,我怕我杀不好。”

  王停:

  “别紧张,谁都有第一次,干吧。”

  不紧张是不可能的,动刀子时刘正很慌。

  猪倒是一刀捅死,猪血却洒了一地,狼狗佩奇跑过来大快朵颐。

  老王气得吹胡子瞪眼,猪血也能吃。

  几个老表把猪抬到热水里烫,褪完毛抬到肉案上,刘正红着脸说:

  “师父,你来吧,我怕再出错。”

  王停说:

  “失败是成功之母,错误是正确他爹,继续吧。”

  刘正硬着头皮走到案子前,开膛时用力过猛,捅着了大肠。

  案子上五颜六色,像开了个油酱铺。

  放血时没捅到大动脉,猪血没有放干净,胸腔里积了半腔血。

  剃骨时剃不干净,地上掉了很多肉渣。

  小狗佩奇大快朵颐,老王气得跳脚:

  “你咋恁笨啊?学了八个月,屁都没学会?”

  又骂:

  “丢你师父的脸,丢我老王家的脸!”

  王停笑着说:

  “别生气,我刚开始杀猪时还不如他呢。”

  一头猪拾掇了四个小时,刘正还是没弄利落,汗水湿透了他的棉袄。

  “小正别急,慢慢来。”李莹用手绢擦他额头上的汗,笑着鼓励:

  “你师父说的对,失败是成功他妈,别急。”

  “师娘,我知道了。”刘正焦头烂额。

  文静给他端碗水,王德拍着他的肩膀,说:

  “万事开头难,别灰心。”

  可能是毒鸡汤有了效果,杀第二头猪时刘正不再紧张。

  虽然还是很慢,但猪血不洒了,肠子不捅烂了,血也能放干净了,骨肉也能剔利落了。

  两头猪杀了一整天,老妈带着俩儿媳做了一桌丰盛的酒宴,款待帮了一天忙的娘家侄。

  酒足饭饱后,李莹分好了猪下水,让四个老表带回家。

  又去肉案上切五斤肉,用装塑料袋打包。

  众人收拾完餐桌,王停给老王点烟,说:

  “爹,小正可以出师吗?”

  刘正脸色煞白,马上跪在师父脚下:

  “师父,我……”

  “快起来,现在不兴跪。”李莹赶紧拉他。

  老王叹口气,说:

  “差不多,已经摸到了门道。”

  “嗯,我觉着也差不多了。”王停很欣慰。

  徒弟跟了他九个月,不忍心赶他走。

  把杀猪刀和猪肉放地上,又拿出一百块钱放刀上,说:

  “从现在开始,我不是你的师父,你也不是我的徒弟。”

  又说:

  “这把刀跟了我十年,从来没有杀过死猪和病猪,希望你坚守底线,回家吧!”

  “师父……师父!”刘正潸然泪下。

  “回家吧。”王停摆摆手,把脸背向一边。

  “小正,走吧。”李莹给他擦眼泪,说:

  “师父是为你好,让你早点出师去挣钱。”

  家人们齐下手帮忙收拾行李,王停始终坐在桌子边发呆。

  刘正跪了两分钟,恭恭敬敬磕三个头:

  “师父,保重。”

  他站起来,背着铺盖走到猪场门外,回头看看师父,转身走进夜幕里。

  夜里父母回家睡觉,文静跟李莹回家,猪场里只剩下哑叔。

  哥俩在院子里聊天,王德问:

  “五弟,你把刘正逐出师门,想金盆洗手?”

  王停点头:

  “没有王一刀,也就没有王一刀的徒弟。”

  王德:

  “不杀猪也行,将来有什么规划?”

  王停考虑片刻,说:

  “再说吧,明天先把这两头猪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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