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
“铛——!”
“铛——!”
“塔楼的钟声,无论第几次听都是这么悦耳,如此动听。”无名的声音陶醉在这钟声里。
“啊,狂欢的盛宴,开始了。”城市里,一千个,哦,一千零一个玩家,见鬼,这次为什么是一千零一个玩家,管他呢。总之,各怀鬼胎,互相算计的祭典,开始了!”
“呼。”
狂风掠起久积的尘埃,钟声唤醒沉眠的都市。
眼前的刺目眩光散尽,任和环顾四周,入眼尽是高楼大厦,头顶挂着一轮晦暗明月。
过去空无一人的偌大城市,现在如同渔场中撒下鱼苗,焕发了一丝丝生机。
“也没有说清楚怎么个游戏规则。”任和挠挠头,不知从何下手。
虽说1000名玩家投入到这座城市中,但是偌大的城市里,1000人也不过略胜于沧海一粟,最多不过沧海一是罢了。
任和也猜想过游戏的规则,原本认为会分发某种信物作为参加游戏的资格证,以此信物作为堵住,由玩家与玩家进行游戏对决,但是现在看来这种可能早该排除掉了。
“是大逃杀啊,”任和道,“偏偏是最不擅长的游戏类型。”
“如果是比京京也好啊,唉,这可咋整啊。”任和道。
与任和这里的平静与手足无措相比,城市的其他地方似乎要热闹一些。
“哈,运气真好,这就被我发现一个。”
一座广场上,一个青年拿着不知道哪里找到的锤子,砸穿广场的地板,在碎裂一块块地砖后,泥土下露出他这番努力所求的一角。
“哼哧,哼哧。”
青年用手刨出,是一个箱子。
只是一个普通的箱子,要说特点,便是陈旧,像是很早就埋在广场的地下。
但是却让人不自觉的加重了呼吸,无形地勾引出人最真实的样貌。
他的欲望在蠢蠢欲动,它高喊着要他开启面前的箱子。
“让我看看能不能出金……”
青年打开了箱子,随之一束金光冲天而起。
“c,没想到闹这么大动静。”青年有些心虚地四处张望,希望没有人聚过来。
“喂喂,不是吧,这么快。”
“淦哦,什么鬼运气。”
“赶紧去看看,如果可以……唔呼呼”
周围一带的人全都注意到了这盛景,一时间所有人都向广场聚集,每个人都心思各异,有的人纯粹一保眼福,有的人心怀鬼胎。
所有人到达的时候,金光徐徐落下,青年伸出双手,接住落下的金光。
金光散去,只见青年手中空空如也,所有人都觉得受到了欺骗。
但是青年的感觉是不同的,好像得到了什么,但是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得到,内心空空荡荡的,但是却又好像被什么填满,说不出的奇怪。
“打开它,会得到与自己欲望相符的东西,那是真正与你的欲望同源的,欲望的真形。”城市某处,戴着耳环的男人道。
“不过并不是所有人都清楚自己真正欲望的形状。”金发的少年用稚嫩的声音道。
“即使将你的欲望,封在精美的包装里可以,打上可爱的蝴蝶结,用装饰华丽的木盒装载,呈在你的面前……”斗篷里的男人如是说。
“或许也有人不知道这份所得的价值。”蓝发的美男子道。
“不知道自己的欲望就在自己的面前。”小谎道。
“嘭。”
“啊,好累啊,果然我不适合干力气活。”街道的小巷里,小谎费劲的将一个拉链包拖出杂物堆。
“激动人心的开包环节,希望不要紫气白光啊,最好……”小谎反复摩擦拉链。
小谎下定决心,拉开了禁忌的拉链。
“嗡——!”
灼热的火光燃起,照小谎满面。
“这就是,我的欲望的形状啊,对啊,这就是啊!”
火光吞没一切……
“轰!”
“砰!”
铁链粗暴地抽打在一栋楼房内,几乎以砸的方式、抽的方式、甩的方式以及扔的方式将楼房内清理干净。
“不在这里,下一栋。”斗篷下传出毫无感情的话语。
“轰!”
“砰!”
不断以最为粗暴,但是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极具效率的一种方式。
别人巴不得动静小一点,但是他却反其道而行,显然对自己的实力有绝对自信。
“找到了。”
空荡的房间,唯一的陈设只有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副餐具,一碟精美的料理。
斗篷男走过去劲直端起精美的料理,粗鲁地将料理灌进口中,喉结上下间,料理入肚。
并无品尝其味道,毫不在意。
“无论是什么形状,无论是什么味道,说到底,只是食饵而已。吞食,下咽便是其命运。”斗篷男道。
“但是,不够啊,不够啊,只是这种程度,怎么够啊。不够!不够!更多!更多!”野兽的嚎声响彻在寂静城市的夜空中。
“啊——————!”
“什么鬼,叫这么凶。还有野兽前辈的吗?哼哼,哼哼,什么味儿啊,好丑啊。”任和捂着鼻子。
“新鲜的,小白,诶嘿。”穿着邋遢的大叔从旁边楼房的阴影下走出。
“而且,还有礼物,真走运。”大叔看着认识手中的箱子。
“你要吗?拿给你好了。”任和道,随机伸手入箱,一番摸索。
biu~~~~~~~吧嗒。
一个球形的物体被任和抛向大叔。
大叔伸手接住:“这就是你的欲望的形状吗?真是少见的形状啊。”
大叔看着手里的手榴弹若有所思。
啵。
“这到底是土豆雷还是手雷。”任和躲得远远的。
再次探手入箱,又是一阵摸索,掏出一个黑乎乎的大宝贝。
“攻击驾驭,m4。”
………………
场上剩余人数:994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