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没了人影,平一指忽然道:“公子,虽然我还没有找到怎么练暗劲的方法,但是却想到一个增强公子实力的方法。”
“哦?看来你都知道了!”夜春凉不由眯着眼睛看着平一指。他也知道自己不通内力之事肯定是无法长期隐瞒的。
平一指不慌不忙道:“公子请我过来,前前后后帮我甚多,又赐我诸多奇异医理,我平一指也不是不知恩图报的人。”
夜春凉面色回转,问道:“既然如此,那你有什么法子增加我的实力?”
夜春凉还是决定相信平一指一回,不是他心大,而是多方考虑后所得。
首先夜春凉让人找他过来,帮他确定了家庭威严,让他妻子不敢随意打他,骂他就不管夜春凉事了,寻常夫妻可以不打架,但不骂人那就有问题了。
又则他来到夜春凉身边,老头子这种人就不能逼迫他医治治不好的病,虽然平一指和老头子算是朋友,但老头子因为女儿病对平一指又求又逼又是各种层出不穷的手段,就算平一指不在意,但也会难办。来到夜春凉身边,反而能静下心来思考怎么医治老头子的女儿。
再则夜春凉同平一指说了很多现代的医理,虽然他本人也只是道听途说,但是对身为古人的平一指能起到启发是无可估量的。
接着夜春凉在江湖中凶威赫赫,一手飞针绝技神鬼莫测。又是日月神教光明左使。同东方不败也多有书信往来。量他也不敢乱来。
最后夜春凉请他前来以后,对他也算是礼遇有加,颇为友善,也不曾逼迫他做不愿意之事,两人平日相处也颇为融洽,不算至交也算朋友。
以上种种,让夜春凉对平一指还是比较放心的。
平一指继续道:“公子飞针绝技神鬼莫测,这等奇功绝艺想来要有所成,其中艰辛必然不为外人所道也。”
“公子体质异于常人,经脉无法运行内力,虽然飞针绝技神鬼莫测,无人能敌,但难防宵小之徒。内功一道我也无能为力,但想到江湖之中并非只有内功一道,还有外功一途,虽然外功练的再高也难敌内家高手,但想来只作增加体质,让公子能与内家高手周旋一二,再仗以公子飞针绝技,当横行江湖,再无缺点。”
“外功?外功我也知道一些,不过我听闻外功练到高深之处都需要由外而内,内外合一,这不还是需要内力吗?”夜春凉自然是知道这个武侠世界除了内功还有外功的,但纵观金老爷子一书,大多外功最后都讲究由外而内,内外合一,还是需要内力的,如少林【金刚不坏神功】。
平一指道:“那是练到高深处才会那样,公子您不必练到高深之处,只需要练到能够短时间内可以自保,能抵挡高手几掌不受重伤就足以。并且外功要练到高深之处所需时日不短,公子只需练到有所成就就行,这样也无需那般时日长久。”
“明白了,那我需要练多久才能有所成就?”虽然夜春凉此时已经算是能纵横江湖了,但对于自身安危还是有所顾忌的,不然之前对战也不会多有先声夺人,用言语迷惑敌人,再佯攻出手了。有了能弥补短板的手段,那么他很多事情都不用像现在这般还有所顾忌了,直接莽过去就行,虽然他想要做智者,但也没谁规定智者就不能偶尔莽一莽的。看书那么多,其中外功所成皆非一日之功,他想要知道大概多久能成?
平一指道:“按寻常之人所看,需要三五七八年!”
“嗯?到底是三年,五年还是七八年?”夜春凉怕不是听错了,看向平一指问道。
平一指笑笑,道:“这要看个人资质,不能一概而论。”
夜春凉点头表示理解。平一指继续道:“不过经我改良,常人资质好些一年可成,资质差些也最多两年就能学有所成。”
“还有这等好处,说来听听!”夜春凉感到有意思,时间不算长,他觉得自己可以一试。
平一指慢慢道来,夜春凉听着,平一指整理了一些外家功夫,多是一些江湖流传的功夫,如铁布衫,铁掌,铁头功之流。结合这些功夫,平一指摒弃了不少功用理念,形成了一门外家功夫,他唤作【不动金身】。这名字还是他借鉴打破虚空,可以见神,金身不朽所取得,让夜春凉有些佩服他,人才!
这不动金身正如其名,不需要练,只需躺在药浴之中,经药力侵染锤炼皮肉筋骨,然后击打周身,再药浴温养身体,再药浴侵染锤炼皮肉筋骨,循环往复。主旨增强抗击打力,力气反应到是增长甚微。不过这样夜春凉也就满意了,他缺的也就是抗击打能力,让他能在被偷袭的时候能有反抗余地,力气反应之类的就无关紧要了。
听得夜春凉眼皮直跳,这么下去就算练成了也成皮糟肉厚的筋肉大汉了,想想都可怕,鲁树人曰,生命诚可贵,颜值价更高。绝对不行!还好平一指说他早有所料,温养身体的药浴可保他身体容颜不损。
夜春凉满意的看了眼平一指。
平一指两种药浴所用之药材虽然不便宜,但也都不算名贵,一般富贵人家是用不起的,但夜春凉却是不担心,他除了够帅,能力够强,也就钱够多了,谁让他钱是大水淌来的。就算不用他的钱,就他日月神教光明左使的身份,这点钱也不算什么。
有这样好的一种增加实力的方法,夜春凉自然是有些迫不及待想要尝试一番的,平一指也跟随夜春凉有些时日,知道这位尊使公子虽然人前一副风流潇洒,附庸风雅,强者风范,有时行为言语也颇为怪异,但其人其实很好相处,性格温和,待人友善,颇有童心,遇到感兴趣的事情时常会迫不及待。所以在说这事之前,平一指也早就一应准备好了。
大概过了有半个时辰,平一指带着有些兴奋难耐,颇有兴致的夜春凉来到药房。
看着面前浴桶里花花绿绿,粘粘稠稠,冒着气泡,气味难闻,颇为刺鼻的药汤,怎么这么像便便?看的夜春凉脸色发白,指着平一指问道:“这就是药汤?这是人能泡的?我不会被毒死吧!”
“公子请放心,这药汤所用之药材确实有诸多毒物在其中,但我所配这药汤,就算公子你体质异于常人,也断不会伤了公子你!”平一指保证道。
“好吧!信你一回!”说完夜春凉脱掉衣服,赤身裸体,捏着鼻子躺了进去,真有点烫,还粘粘稠稠的,真是让人不颇感不适。
刚躺进去,就看见平一指拿过一个盖子就要盖住了浴桶。
“诶诶!你怎么还要盖盖子?”夜春凉忙叫道。
“公子,药气蒸腾起来,效果才会最好。”平一指声音从桶外传来。
果然药气蒸腾,但夜春凉表示他无福消受,实在是太热了,要知道外面可是夏天,会中暑的,忙叫道:“我不要药气蒸腾,会死人的!”说着他人想要站起来,但盖子却被压的死死的。
“公子!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平一指声音传来。
放开捏鼻子的手,呼吸一下,这酸爽,着实忍受不了,又热又难闻,忙叫道:“我不要当人上人,我觉得现在挺好!”
“公子,你说什么?我没听到,能大声一点吗?”平一指的声音传来。
“……”没有哪一刻能让夜春凉觉得一个人的声音是如此讨厌,无奈,作孽啊!
既然无法反抗,那就只能躺着忍受了。
心中一动,夜春凉放空大脑,不再注意这刺鼻难耐的药味,不再注意这热气蒸腾的热度,不再注意这粘粘稠稠的不适,集中精神感受皮肤与药汤接触的感觉,感受着药汤药力侵蚀着皮肤,灼人的药力在往里渗透、肌肉和筋骨,仿佛要把自己融化一般。
不知不觉,不知过了多久,夜春凉感觉药力在消退,浴桶盖子被揭开,夜春凉赫然睁开双眼站起身来,浑身通红,不顾小弟飞甩,怒喝道:“平一指!!!”
“砰!”一根棍子打在夜春凉背上,一个字疼。
夜春凉转过身来怒视着这一棍的罪魁祸首,平一指,如果眼神表情能把人撕碎,那么平一指早就死了无数次。
“砰!公子,现在正是时候,刚刚汤浴而出,正是击打锤炼的好时候,错过不再有!公子,得罪了!”随着平一指话落,“砰砰!砰砰!砰砰砰!”
“疼!疼!疼!平一指你个狗日的!”夜春凉声震鸟飞,如平地惊雷!
……
最终夜春凉还是完成了一轮,躺在靠椅上,吃着葡萄,如果不看那一双盯着平一指,想要暴打他一番的眼睛,这确实是一个难得的休闲时刻。
仗着集中精神夜春凉不仅完成了一轮,并且现在腰不疼腿不酸,别说,平一指的药汤浴还真是厉害。
“公子,能不能别这么看着我,我一大把年纪,受不了你这直勾勾的眼神!”平一指笑着道。
“我看着你,你不知道原因吗?”夜春凉咬牙切齿的看着平一指问道。
平一指撇开眼睛,望向不远处的翩翩起舞的蝴蝶道:“公子,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经刚刚一轮,我细细一看,公子真是天赋异禀,本来按照我原来所想,资质好的需要一轮药浴先是需要九天一轮,历经九次。然后再加大药力,八天一轮,历经八次。然后再加大药力,七天一轮,历经七次,每一大轮药力加大药力一次,直至一天一轮,历经九次,九九归一,终成圆满也需要近三百个日夜!资质不好的,每一轮时间延长一倍,需要近六百个日夜。没想要公子第一次就能达到最终一天一轮的效果,如果后续无误,公子不需两月就能圆满!”说道这里,平一指眼神有些热切的看着夜春凉,从上看到下,从左看到右,从头看到脚,一副看稀世珍宝的眼神看着夜春凉。
看着平一指这热切的眼神,夜春凉不由回瞪过去,平一指不由讪讪一笑,撇开眼睛,再去找蝴蝶。
夜春凉嘴角不觉得抽搐了一下,还九九归一,终得圆满。这平一指怕不是要修仙!不过这事还是挺让夜春凉高兴的,一年他不嫌长,两月他也高兴。
“正刚还没回来吗!”夜春凉朝平一指问道。
平一指道:“没看到他回来,也问过下人了,说看见。”
看了看天,刚刚又是等,又是药浴,又是击打全身,又是接着药浴,然后清洗又吃饭,到现在才刚坐下不久,现在眼看中午都过了有些时候了,估计有两点多了,范正刚出去有近三个时辰了。
“公子,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一个黑衣汉子急匆匆的跑了过来,边跑边喊,神情慌张。
等人来到身前,夜春凉才问道:“急急忙忙的,什么大事不好了?”
汉子忙道:“回公子的话,舵主他被人打伤了,人也被拿下来!”
“什么?范正刚被人打伤了,人还被扣下了?是何人所为?你仔细一一道来。”这范正刚就是日月神教衡阳分舵的舵主,这次一出门近三个时辰,往日长时间出去自己风流快活也不是没有,但今天交待他晚上群玉院的事情他还没回来汇报,这么长时间,刚刚还想着是不是出事了,没想到还真出事了。
汉子道:“公子交待今晚群玉院设宴,舵主先是派人通知林少侠,然后带着属下一行人去到群玉院交待好掌柜老鸨。事情办完,在回来的时路过春花阁,舵主春花阁有一相好叫香儿,路过时看到香儿姑娘房间窗户开着,一汉子抱着香儿姑娘喝酒亲嘴好不快活。舵主看到怎么能忍,就和那人起了争执,眼看就要大打出手,那人却将香儿姑娘衣服给掀了,取了肚兜还闻了闻。”
夜春凉听着挺不住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喝道:“能不能照重点的说?”
汉子吓了一跳,忙道:“啊?是,公子,我这就说重点!舵主看到那人闻了闻肚兜,说,香儿的肚兜确实甚是好闻,但这样当场来闻,却是不给他面子。还说……”
“我要的不是这个重点!你们舵主是怎么被伤被拿的?”夜春凉喝道,真想对这人小弟来一针,不知道长个脑子整天都想着什么?
汉子吓的腿险些一软,忙道:“啊?哦!公子,我明白了,舵主上去打,那人跑,舵主追,追了好久,到了城外,等我们赶到,舵主已经被拿了,被带走了,那人说他叫田伯光,然后我们回来了。”
田伯光?没想到被正刚给碰上了?
“……我知道了,赶快找人去查,看你们舵主现在人在哪里?有消息立刻通知我!”这个重点真的是太重点了,重点到夜春凉想给他一针,深吸了一口气,吩咐道。
汉子忙回道:“是,公子,我这就找人去查,有消息立马通知您!”
夜春凉摆摆手让他滚,不想和他说话。
待人下去,夜春凉对平一指问道:“你有没有什么相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