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气温炎热,这太阳刚落山不久,大地还大地还余温未散。可群玉院却嫌不够热,呼歌唤酒,人来客往,娇声燕语不绝于耳,好不热闹,好一派风流快活场景。
但再热闹的地方都有孤独寂寞的人,林平之昨日与师姐岳灵珊有所争执,虽然已过一天,男子汉大丈夫不应该放在心上,但他确实越想心越烦,拜入华山门墙,确实是一件令众多江湖人士羡慕的事情,但他却感觉很孤独寂寞,原因就在于他的夜大哥夜春凉。
不知道从什么开始,江湖传言夜春凉成为日月神教光明左使。他不在乎夜大哥是不是日月神教的人,经过家族险些灭门,他对于名门正派不觉得就一定正,对于日月神教也不觉得就一定邪,但身边很多人却不这么想,比如他的师姐岳灵珊。
拜入华山虽然时日不久,但是他觉得和师姐岳灵珊很有缘分,他不知不觉中有些喜欢上这位小大人一般师姐,师姐也对他很有好感,但终究是观念有所不同,有所隔阂啊!
想到这不免心烦,一口将杯中酒干掉。
“我还以为我会早来,没想到却是你小子先来,看来你小子春心荡漾,不得了啊!”说话的人是夜春凉,他今天同那天在回雁楼穿着类似,不过今天是墨黑锦缎,刚来就看到林平之一人再喝闷酒。
“夜大哥,你来了!”林平之想起身想迎,但被夜春凉按住肩膀又坐了下来。
夜春凉坐到林平之对面,笑着问道:“怎么一个人再喝闷酒?和你师姐吵架了?”
林平之不说话,自个儿又干了一杯。
“看来是我猜对了,一个人哥喝闷酒有什么意思,来我陪你!”说着夜春凉给林平之满上,碰上一杯,干了。
林平之也干了,瞧着夜春凉,有些好奇的问道:“夜大哥,你怎么会想到这里见面?。”
看着林平之,夜春凉笑道:“这里见面不好吗?我觉得挺好的,你说呢?”说完还冲着林平之眨了眨眼。
“……夜大哥喜欢就行,我舍命陪君子!”林平之说着干了一杯。
“舍命陪君子?这话你都说了,那今晚可要好好玩玩了。”随口吃了点菜,夜春凉笑道。
“应当如此,夜大哥尽兴就好,来,夜大哥,我敬你一杯,敬你急人所难,侠肝义胆,义薄云天,帮我林家渡过大劫!”林平之,双手举杯,一口干掉。
“哈哈,行,我先尽兴,你再尽兴。你家事情的感谢我受了,不过人生在世,诸多磨难,我不可能每次都能帮到你,所以以后大多就要靠你自己了!”夜春凉笑着喝了一杯。
“哈哈,那就好,能有夜大哥做朋友,是我林平之三生有幸,我以后一定不辜负夜大哥期望,好好维持我林家,才不枉夜大哥你这帮我林家一回。”林平之再干一杯。
“不,没有什么三生有幸不有幸的,我交朋友交的是一颗心,我觉得你人不错,所以想交你这个朋友败交的。我记得我之前说过吧,可不要再忘了。还有,不是不枉我帮你,而是你用自己的真心来维持你自己的家,罚你一杯!”夜春凉瞧着林平之道。
“夜大哥说的在理,我甘愿受罚!”说完林平之自罚一杯。
“好了,干喝酒有什么意思,吃点菜,再乘着你今日心情不好,我带你见识见识这群玉院,我也是第一次来,哈哈!”说着夜春凉嘴角一歪,邪魅的笑了笑。接着抬手鼓掌三声。
房间门打开,依次走进来好多美女。
老鸨进来一看,两位俊俏的公子哥,特别是夜春凉,刚刚进来群玉院时她还在感慨真是俊朗非凡,这一生也难得见几个这般丰神俊朗之人,只觉得自己再年轻一些非的投怀送抱不可。没想到现在要伺候的就这公子,真是让他既高兴又不由有些叹息。
另一位公子也是难得俊俏之人,果然好看之人相交的也都是好看之人。
回过神来老鸨忙笑着招呼道:“嚯嚯!公子,这些可人儿可都是我群玉院的宝贝,有看中的可要记得怜惜啊!”
一旁林平之也不由有些脸色发红,但却不太怯场,他虽然年轻,但他林家福威镖局也是大户,福州城里这般地方去的不多,但也去过几次,算是见过一些世面的。
“好说,全部留下!伺候的开心,还有!”夜春凉掌心托着一枚金元宝,笑道。
老鸨忙抢过金元宝,笑的合不容嘴,开口道:“女儿们,可要伺候好两位公子,好处少不了你们。”
林平之有些傻眼了,就他和夜大哥两人,这美人却有八九上十人之多,一人四五六个,应付的了吗?他也是头一次这么多人。
“公子!奴家花吟敬你一杯!”一美人凑上前来,端起酒杯敬夜春凉。
“公子,奴家柔儿,喝酒快容易伤胃,先吃点垫着才好!”又一美人凑上前来,端起小碟夹菜奉上。
“公子,奴家弯儿,喝酒吃菜不急一时,不如我们来做游戏吧!”又又一美人上前娇声道。
“公子,奴家心儿,我来给您捶捶肩膀!”又又又一美人上前给夜春凉轻柔的又捏又捶,好不舒服。
“公子,奴家怜儿,给您捏捏腿!”又又又又一美人上来给夜春凉捏腿。
对面林平之也是艳福不浅,里里外外被伺候的周详到位,好不快活!
夜春凉高兴的丢出一不小袋子,口子敞开,金元宝甩出,这一袋怕不是有近十来锭之多,道:“好,今日伺候的好,这些全是你们的!”
顿时间气氛更热,嫣声笑语不绝于耳,好不热闹,夜春凉胸襟不知怎么的敞的更开了,林平之也是衣衫不整起来。美酒佳肴,口不停歇,诸多美人,手揽不下,美人美酒,爽!!!
正喝着爽快之时,有人进来,是一汉子,凑到夜春凉耳边说道:“公子,舵主人找到了,平安无事,人已经在门外候着了。”
范正刚这是自己逃出来了还是被田伯光给放了?想到这,夜春凉对汉子吩咐道:“既然平安无事那就是最好的,让他进来一起喝点,也算是压压惊!”
汉子退下,很快进来一人,正是范正刚,鼻青脸肿,脸色不好,像是有人欠他钱,他去讨债,反被对方打了的样子。
“坐!”夜春凉招呼美人让座。
范正刚一坐下,端起酒杯就干,神情不甘的诉道:“公子,今日真是让我没脸面,愧对于公子!”
“人没事就行!”看到林平之好奇的眼神,夜春凉道:“这位你之前见过,我的林兄弟,说来听听具体是怎么一回事?”
范正刚将事情始末说了一遍,前半部分和他那属下说的一样,田伯光看他人多势众,于是放他风筝,等到城外甚远,就只剩范正刚一人面对田伯光,这田伯光武功也真是胜范正刚一筹,范正刚不敌被擒,然后带有找地方羞辱一番,得知他是日月神教的舵主,还跟着最近江湖凶威赫赫的夜春凉,于是气也消了,也不想惹上更大的麻烦就把他放了。
原书中田伯光有一手万里独行的轻功身法和一手飞沙走石的狂风快刀。轻身功法不仅快捷不比,而且善于长途奔袭,耐力非凡。一手狂风快刀使起来飞沙走石,往往别人一刀使出,他已经砍出好几刀,确实了得,是可以和余沧海打成平手的江湖高手。
原书金老爷子将田伯光定为采花贼,但又把田伯光写得太好了,看起来田伯光根本不是坏人,他不是什么真小人,他是假坏人?只能说作为创世主的金老爷子所生活的年代可能就有那种人,某些事情上无恶不作,但在某些事情却义气为先,某些事情上诚信为先。
田伯光既然劫虏了仪琳,那么他肯定就是正儿八经的采花贼,不存在是冤枉他的。他是坏人和他对令狐冲颇有义气,对不戒和尚颇有诚信不冲突,人心本就是复杂的,谁说一个采花贼一个坏人就不能讲义气,讲忠诚了,别说这些,保家卫国的采花贼都可能有,只能说人就是这样,从来不是非黑即白,非好既坏。但他也确实是个坏人,金老爷子应该是把田伯光写成这么一个人了。
并且后期田伯光当和尚,就像现代入狱改过自新类似,当然时代不同,不可同日而言。意思就是如此,一个出狱的过去坏人还算坏人吗?现代法律都承认过去的坏人出狱只要不做坏事就不算坏人了。
想到田伯光,夜春凉就又想起令狐冲,记得现代网上很多人讨厌令狐冲的一点就在于令狐冲不辨是非和田伯光相交,很多作者写穿越文来也要追杀田伯光。
首先令狐冲从来不是正直为人的大侠,反而在某方面有些像杨过,亦正亦邪,浪子心态。只要他没看见,他大多可以当做没发生,小人物心态。后期田伯光都出狱了,他还有什么顾忌相交?至于他师傅岳不群?一个是悔过的人,一个是正在做错事,还被他看见的人,他的性格自然会做出选择。
“既然技不如人,又平安归来,你还生什么气?下次碰到田伯光,我帮找回场子!”夜春凉笑道。
“唉!公子说的是,没想要区区一个采花贼,武功却是不弱,我一定勤学苦练,下回定找回场子!”范正刚闷声说着干了一杯。
“既然你要勤学苦练,看来是用不着我帮你了,加油!”夜春凉揶揄道。
范正刚忙道:“啊?还是需要公子帮衬一下才行,公子可别不管我,田伯光那厮武功着实了得,我勤学苦练短期怕是打不过。”
“哈哈!我就喜欢你这无耻的样子!好的,算在我身上了!”夜春凉摇头笑道。
“夜大哥,你这位朋友敢说真话,真性情,我要敬他一杯!”林平之对范正刚举杯敬酒道。
“哈哈!林公子客气了,我这人没什么大优点,就是有自知之明,怕就是怕!实话实说,按公子的话,怕不丢人。”范正刚笑着举杯同林平之碰杯,两人一同干掉。
“我觉得这样挺豪爽的,敢于说出口,比那些嘴上一套,心里一套,两面三刀的人不知好到哪里去!再来一杯!”林平之语气豪迈的说道,再敬酒。
“好!再干一杯!”范正刚觉得林平之很对胃口,心情畅快不少,开心的碰杯,两人干掉。
夜春凉笑着看着两人,林平之喝了不少,已经有些酒意了,范正刚被这几杯酒敬下来也心情舒畅了很多,所以说,众人群饮解千愁,这话有道理。
众美人相陪,三人正喝着畅快,范正刚有属下进来通报道:“公子,舵主,我们的人看到田伯光也来到了群玉院。”
“什么?真是冤家路窄。”范正刚脸色大变,颇有些不爽利的说道。
“哈哈!既然田伯光在这里,那正好我去会会他,帮你找回场子,我们走!”夜春凉也有些诧异,确实赶巧了,不过既然遇到了,那就去会会,叫上两人起身随人带领朝着田伯光处行去。
很快来到大厅,见到田伯光,锦带花袍,样貌普通,正左拥右抱,喝着花酒好不舒服。
几人上前,后面还跟着众人,田伯光自然是看在眼里的,其中一人还是刚被他放掉的范正刚,其余人不用说也知道是日月神教的人,手不由摸上了桌上长刀。
为首的不是范正刚,而是一位俊朗不凡,身形健硕,衣着魏晋轻狂的男人,浑身散发着一股和谐,让他有些心生好感。莫不是最近江湖中凶威赫赫的夜公子?
周围寻欢作乐之人还有群玉院姑娘们包括田伯光身边两姑娘看到这里情况不对,忙退避三舍,以免麻烦上身。
田伯光正想着,范正刚站出来,大声笑道:“哈哈,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才折辱了我,就在这里被我给碰到了,我要你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