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啊？”

　　午休时间，林灿右手吃盒饭，左手揉着太阳穴，很是无语。

　　“面试人员的质量···就这样吗？”

　　人事小姐姐都快哭了：“老板，是我们人事部的失职，初试的时候···”

　　“不怪你们。”

　　林灿摆手：“初试的问答我们看了，没什么问题，而且你们是人力资源管理专业，又不是影视管理、编导专业，对这些不懂也很正常，只是我没想到奇葩能多成这样。”

　　“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

　　苟新扒拉着盒饭，嘟囔道：“厉害的角色都被人家绑定的死死的，不会随便跳槽？”

　　“当然有这种可能。”

　　“而且还有另外一种可能。”林灿咬着鸡腿：“那就是真有本事，且还活跃的，不多了。”

　　“毕竟这十几年来，影视圈什么样，大家心里都清楚。”

　　“一年上映的电影、上线的电视剧，都是数以百计的，但真正能看的有几部？”

　　“其他的，也就那样吧。”

　　“能锻炼出什么人才来？”

　　“哦，化妆师倒是越来越厉害，但化妆师就跟你说的一样，基本都被‘绑定’了，咱们挖不起。”

　　“那这怎么办？”

　　苟新挠头：“都好几天了，一个有真本事的人都没招进来。”

　　“每天都在烧钱啊。”

　　他愁啊！

　　虽然林灿刚整了两百万，但两百万够谁花的？

　　房租可贵着呢！

　　还有员工以及杂七杂八的费用，每天都在烧钱啊。

　　“要不，咱们联系那些比较厉害的业内人士，问问他们有没有空，愿不愿意来咱们剧组？”齐淮鸢提议。

　　“可以试试。”

　　“这事儿就交给你了。”

　　林灿当即露出笑容，直接给齐淮鸢安排任务。

　　齐淮鸢嘴角一扯：“o(╥﹏╥)o···”

　　我多什么嘴啊我。

　　“好的老板，我尽力。”

　　下午依旧没太大进展。

　　就整个剧组的工作人员而言，‘小兵’基本上是齐了，但‘将军’却一个也没到位。

　　给林灿整的有些头疼。

　　“得想个办法啊。”

　　······

　　南都，齐母抱着手机，心里发慌。

　　好不容易挨到天黑，齐父回家，她立刻迎了上去。

　　“七天了。”

　　齐母脸色有些紧张：“你不是说最多一个星期，丫头就会联系我们求饶吗？”

　　“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她哪儿来的钱啊？帝都的消费可比咱们南都更高一些。”

　　“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这···不会吧，你不要慌，更不要太担心，她早就是成年人了，哪儿那么容易出事？”

　　其实齐父心里慌的一批。

　　担心的不得了。

　　毕竟是自家小棉袄，从小到大都是当小公主养着，捧在手里怕摔着、含在嘴里怕化了，也从未独自一人出过远门，哪怕是上大学，也都会每周团聚，更会每天联系。

　　这还是第一次超过七天没联系上呢！

　　何况现在连自家小棉袄在哪里都不知道、半点消息都没有？

　　只是身为男人，他却不能表现出来。

　　哪怕心里慌的一批，担心的要死。

　　但你得特么得装啊！

　　因此，哪怕齐母提出来了，他心里更为紧张，也想就此事进行讨论，但却还是要装一下，表示问题不大。

　　“你有没有良心啊，那可是我们的女儿！”

　　“她从来没一个人出过远门，万一出事儿了怎么办？！”

　　齐母顿时急了，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你别急啊！”

　　齐父还想再装一装，但又怕万一装过了怎么办？

　　于是长叹道：“唉，算了算了，慈母多败儿，你这样担心、找她，以后她还敢，我看你以后怎么收场。”

　　“不过我猜她肯定没事儿。”

　　“之所以超过一个星期都还没联系我们，只有一个原因。”

　　“那就是---她肯定在她朋友那里，要嘛在她朋友那儿带着，要嘛找他们借钱了。”

　　“你找她朋友们问问就知道了。”

　　齐母一听，顿时安心不少。

　　“有道理，那我问问看。”

　　······

　　又是一天过去。

　　这一天，林灿几人依旧在面试剧组工作人员。

　　但来的人明显比昨天少了些，且人员素质依旧一言难尽。

　　如果是用来拍电视剧、或是拍综艺、拍点杂七杂八的东西，或许够了。

　　但要拍电影，尤其是精品电影，专业素养方面却着实还差了几分。

　　“这样下去真不是办法啊。”

　　“林子。”

　　苟新揉着眉心：“你主意多，你想想办法啊。”

　　林灿微微沉默。

　　苟新急了：“你缩菊花啊！”

　　“我不好这口。”

　　林灿翻了个白眼：“办法是得想，依我看，咱们这样吧。”

　　“先找演员。”

　　“按照我的演员名单来。”

　　“啊？”

　　苟新一愣：“不好吧？”

　　“倒是也有剧组这么干，但那都是大导演啥的，手里有资源有人脉，人家演员到位之后，随便喊一声，人自然而然就来了，还是抢着来报道。”

　　“可咱们啥也不是，这么玩儿到时候很容易下不来台啊。”

　　“毕竟演员的工钱，可比其他工作人员高。让他们等着咱？比先找其他工作人员更···”

　　“那你说怎么办？”

　　林灿摊手：“是你说让我想办法的。”

　　“现在我能想到的办法就是这个。”

　　“要不，你来？”

　　苟新顿时麻了。

　　直接跳脚：“我能想到办法我还找你啊我？”

　　“但是这办法怎么看都不对劲啊，你有几成把握？”

　　“不好说，说了就不灵了。”

　　“不过我觉得应该有一半吧，五五开那种。”

　　“五五开？那倒是可以赌一把。”苟新摸着下巴开始琢磨。

　　一旁，齐淮鸢老老实实听着，没好意思吭声。

　　“对啊，五五开，不是成功就是失败嘛，只有这两种可能，当然是五五开。”

　　“我靠？”

　　“有你这么算数的吗？”

　　“那你说干不干吧。”

　　苟新沉默良久。

　　足足抽了两三根烟：“特娘的，我是想不出其他办法了，虽然不知道你到底怎么想的，但我知道，你比我靠谱就对了。”

　　“所以，干了！”

　　“明天我们就开始挑演员！”

　　林灿笑眯眯道：“聪明的选择，不过挑演员就不用了，我早就已经拟好演员名单，咱们一个个联系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