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老板这次真去当明星了!
“江什么?”
“江述。”
“什么漱?”
“...江述。”
“哦,就是那个xidu,艹粉,骗p,老赖,外加背后公司偷税漏税的....诈骗窝点?”
贺函头上冒出三条黑线,把内心含妈量极高的问候,压了下去。
没办法。
谁让面前这位星火大老板,不仅是金主爸爸,更是《哥哥的滚烫人生》的制作人。
...得罪谁也不能得罪这位姑奶奶啊。
“静姐,这和江述没关系。”
贺函尽量不添乱,点到为止。
哗啦——~
女人放下江述的个人简历,露出一张很顶的御姐脸。
牟昀静。
千金到二十八九。
大龄未婚女青年一枚,有钱,有闲,踏足娱乐圈不为别的,诶,就是玩儿~
仗着有钱,重金砸了不少偶像爱豆。
特点就是专一,审美出奇的一致,永远钟爱小鲜肉,主打一个喜新厌旧,富婆本婆。
圈里有这么一句话:流水的练习生,铁打的牟昀静。
“江述这个人...我有印象,蛮帅的。”
满脑子都是脸。
你是萧亚轩Plus吧?
“贺函,你就不怕砸了你的金字招牌?这可是你最后的机会。”
牟昀静带着眼镜,坐在老板椅上,臀部被挤压出一个好看的弧度,她体态纤长,纯欲氛围拉满,那双漫画腿比我命都长。
气质多金。
嗯,有点像我那位失散多年的富婆姐姐。
“静姐,我给他担着。”
贺函难得一本正经,给某位食物链顶端的姐姐,看的One楞One楞的。
“看来你已经说服导演组了,这哪是征求我的意见,合着我就一工具人呗。”
“别别别,静姐...您是我永远的爸爸。”
打工人的卑微.jpg。
御姐撇嘴。
“江述今年多大?”
“31岁。”
31?
确实满足上《哥哥》的最低年龄限制。
“他会什么啊?”
暴击+1。
还真问住贺函了。
一个偶像练习生,半个糊咖,在大佬云集的翻红舞台上来一首回忆杀,然后呢?一轮游选手吗?
要知道,《哥哥》的赛制是很残酷的,一旦被淘汰,后期补位进来的选手,各个都是当打之年!
这也是为什么节目组邀请5位重量级嘉宾的原因。
他...够看吗?
贺函张了张嘴,半晌蹦出来一句:“...可他有流量啊。”
“我看起来很像傻子吗?”
开玩笑。
哪个资本不是人精啊?
“静姐,我是这样想的,当年夏日男团解散,确实和江述没关系,但他身上的流量...是巨大的!”
“江述这个人呢,有点东西,但不多,作为节目组...我们要考虑到大众的雅俗共赏,就好比一桌子菜,山珍海味有时候不如一碟泡菜解腻。”
这就是屁股坐的不同,思考的不同。
牟昀静想的是保口碑。
贺函想的是流量,是翻身,是一炮而红。
在牺牲一定口碑的基础上,适当的博一点眼球,拉回一点流量,毕竟...当年8个月捧红夏日男团,他贺函功不可没!
你得承认。
这小子搞流量是把好手。
御姐觉的贺函说的有点道理,但一时半会又找不到好的反驳点。
“他要是抗不过一轮呢?”
《哥哥》即将开播的风声放出去了。
很多曾经在荧幕上耳熟能详的明星、演员、歌手,蜂拥而至,大家的想法一致:翻红。
要是能拿到冠军,重获资本青睐,还要啥自行车?
以至于哥哥首期竞演的15个席位,一扫而空。
贺函深吸一口气:“他要是抗不过一轮,我和他一起滚蛋。”
御姐挑眉,轻笑,眼神里闪过一丝资本的精明。
“你人还怪好的嘞。”
甩了贺函一个白眼,抓起手包,哒哒哒踩着高跟鞋,离开办公室。
临出门。
“...记住你说的话。”
啪。
关门走了。
贺函不知道,这次命运的齿轮,比以往任何时候转的都要凶,都要猛!
......
贺函走之后,江述把合同仔仔细细看了一遍。
《哥哥的滚烫人生》由星火传媒制作,导演贺函,发型平台:全网。
总共15位竞演嘉宾,全是已经成名的歌手、演员、艺人,或者是有特长的综艺咖,年龄普遍在31-60岁之间。
*未满30岁,禁止参加。
目前,官宣参加的艺人有14位,还差最后一个。
当天,空降热搜No.1。
#哥哥,下周五,不见不散#
“星火...”
江述略有耳闻。
老板在资本圈有个可爱的外号:爱豆收割机。
冒尖的练习生,有一个算一个,全被她签了过去,听说一直母胎单身?惹的一群没断奶的孩子要贴贴。
这档节目有星火注资,更有贺函这个金牌制作人,应该会有很多人趋之若鹜。
所以,很难不火啊。
也是。
谁家好人上来就扔两王四个2啊?
“确实和地球上某档《披荆斩棘的哥哥》蛮像的。”
不同的是。
这档节目引入了练习生的规则,较为残酷,倒也符合这个平行世界的文娱尿性。
总共15位哥哥同台竞技,节目组会在现场布置出金字塔的座位排序。
从下往上,从小到大,依次是:
第一层,5个座位,E级。
第二层,4个座位,D级。
第三层,3个座位,C级。
第四层,2个座位,B级。
第五层,金字塔顶,只有一个座位,也是全场唯一的A级竞演选手。
如果在比赛中,有评委给出了第二个A,那么上一个A级选手自动跌落,要回到被挤下来的选手的位置。
而处于最低E级的5名选手中,每期淘汰2名。
好,几轮比赛下来,人不够了怎么办?
这档节目最大的魅力来了。
补位嘉宾。
也叫奇袭嘉宾!
补位进来的嘉宾,将有机会指定一名选手PK,被PK下去的选手,直接被淘汰。
如此一来,大大增加了节目的趣味性。
试想一下。
一位老戏骨补位进来,在比赛中拿到A,这还不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金字塔尖不好坐。
第一名也不好当。
“带枪的猎人?倒像是贺函那个b想出来的鬼主意。”
其他的江述觉的太麻烦,略。
合上合同。
江述梳理了下。
目前来说,还算不错。
老东家进去了,没公司,没对赌,没压力。
贺函给的这份嘉宾合同,颇为保守,就签了一期,并不捆绑。
火了续签。
不火就当混个脸熟,里外里就亏个路费。
嗯,不亏。
想通之后,江述决定参加,给贺函发个了信息,下一秒,手机振动,一看来电。
“喂,妈。”
“今天你爷爷生日,再不回来你爸要到店里抽你了。”
江述出生在一个文艺家庭。
老妈惠娟,涿州师范的声乐老师,女高音,履历让她给刷到副高,没别的卵用,就是多给了点津贴。
老爸江冼,某部文工团的一级指挥,平常没事就带着乐团全国演。
江述打小被要求学习各种乐器,就是拜他们所赐。
爷爷江万生。
早些年当过文艺兵,59年考上戏曲学校,主攻花脸,净角,师承裘派铜锤,德艺双馨不敢当,但上了戏台,台下的人得恭恭敬敬的喊一声...角儿!
所以。
江述当年成团出道当爱豆,算的上是不务正业。
“兔崽子,赶紧回来!”
不等江述说话,听筒里传来打雷一样的话外音。
啪。
江述赶紧挂了电话。
太吓人了,我尼玛雄鹰一样的男人,让熊成孙子啦。
撤!
关店回家,挂上牌子。
——【老板这次真去当明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