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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冰雪薇甜,十分有钱!

华娱大资本家 睡不醒的腌菜 3958 2024-11-12 11:46

  伴着撕心裂肺的歌声,聂政随手翻看着剧本。

  游建明临走的时候,将柳春江的角色剧本给聂政留了一份。

  虽说角色的戏份不多,但游建明对这个角色都还是比较重视的。临行的时候,还特意嘱咐过聂政要好好琢磨一下人物心境变化。

  就像之前试戏的时候聂政所说的,这个人物可以算是《金粉》之中唯二的三观较正的角色。

  可惜就是抗压能力不太好。

  看着自己心爱的小怜步入佛门,直接在尼姑庵前吐血而亡。

  不过也就是这一点,恰巧可以引起广大痴情儿女的同情与怜悯。

  至于另一个三观在线的人物,就是看清金燕西渣男本质、结尾时狠狠报复了一把的白秀珠。

  聂政研读着剧本,顺手从抽屉里拿出个本子开始写人物小传。

  人物小传这个词,听起来十分的高大上,其实说的通俗易懂一些,就是将人物角色从剧本的片面化补全。

  就像小说里的人物设定一样,将角色的性格、家庭、个性特点等等写明,以用于后期饰演该角色时的警醒。

  而在创作人物小传的时候,并不像大多数人所设想的那样,需要构想出足够多的细节与冲突,只需要简单阐述几个关键点就够了。

  如果真的想在脑海中构想出一名角色在出场前的所有生活与性格诱因……

  除非你真的在脑子里有个可以模拟人生的系统,否则并不推荐这样做。

  君不见,脑子里有系统的陆泽都快被玩儿成精神病了。

  往细里说,就是要从出场时的人物性格开始,不断向后倒推他的生活轨迹。是基于哪种生活习惯之下,让他养成了初登场时的角色性格。

  又是在哪个角色,或者是哪个事件的影响下,令他的性格产生了一定程度的变化。

  简明扼要的来解释,就是展示出这名人物的内在驱动力。

  聂政很擅长写人物小传。

  托上辈子扑街的福,每当接到一个新剧的时候,聂政这个小导演便需要和同样苦逼的小编剧一起,提前整理好剧中男女主的角色大纲与小传。

  将性格点和不同戏份、不同时期的人物性格描写仔细,再交到投资人小蜜、亦或是干儿子手中。

  用黑笔在纸上写好柳春江的家庭背景、人物性格之后,聂政顺手拿过另一只蓝色圆珠笔,将性格的诱因以及剧本中对应的出处做好标记。

  头顶上高垂的扇叶嗡嗡作响,像一名武艺高深的剑客,将灯光切割成斑驳的影。

  屋门处传来一阵熟悉的抓挠声,随后被人缓缓推开,又在弹簧绳的作用下狠狠闭合,发出‘砰’的一声响。

  “汪汪!”

  “行了,把吃的放桌上,然后自己去旁边吃你的鸡腿。”

  聂政没有回头,抻着嗓子嘱咐着。

  扎着两个发箍的景田探头探脑地张望着,见对方写的认真,嘴角忍不住露出捉狭的笑。

  轻手轻脚地将手里的腊肉放在桌上,凑到对方身后。

  见聂政仍趴在桌上奋笔疾书,便忍不住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喂!”

  “干嘛?”

  设想中的惊恐并没有出现,聂政笔下不停,仍在仔仔细细地标注着。

  “没意思~”年仅14岁的景田翻了个白眼,大大方方地杵着书桌:“你早知道是我来了?”

  “废话。咱这片就你用拉芳的洗发膏,那味儿打你一进门我就闻见了。”聂政瞅了瞅紧闭的房门,疑惑道:“奶奶跟小姑呢?”

  “奶奶嫌京城风沙太大,提前回津都了。我妈不太舒服,睡觉呢。”景田支着桌子,探头看向桌上的笔记本。

  作为聂政的表妹,她感觉自己有义务管好这个不着调的表哥。

  “”

  景田抽着鼻子,嫌弃道:“你屋里怎么这么大烟味啊。”

  目光在聂政身上游梭着,景田警惕地看向聂政,质疑道:“你抽烟了?”

  “你管我啊,我比你大!”聂政翻了个白眼。

  “大也不行,我妈说了,不能让你学坏。”

  “抽烟怎么就学坏了,这是男人之间正常的交际手段好吧。”提到自己的小姑,聂政也有些怵头,却仍梗着脖子强辩道:“我不光抽烟,我还喝酒呢,哎,我还烫头!”

  聂政眉飞色舞,故意气着小大人模样的景田:“赶明儿我就把这玩意染成白的。”

  景田翻着白眼,回呛道:“染啊,有本事你就染,看我妈打不打你。”

  “染就染!”聂政嘟囔着,摊手道:“这次回京兆给我带什么吃了。”

  “甑糕,还有老童家腊牛肉。”

  “还行,算你有点良心。”

  聂政掐过一块甑糕咬了一口,随后嫌弃地撇了撇嘴。

  他讨厌一切枣制品。

  “嘁~”景田鄙夷地翻了个白眼:“腊牛肉是我带给聂叔的,你可别偷吃啊。”

  “晚了!”聂政把手里的甑糕随手往桌上一丢,趿拉着拖鞋直奔厨房:“正好今晚还没吃饭,我先替老爷子尝尝咸淡。”

  自打上辈子开始,他就是个无肉不欢的主顾,此时闻着腊牛肉浓郁的肉香味,肚子里的馋虫挑着高的翻腾。

  “反正我跟聂叔通过电话。你要是给吃完了,小心聂叔回来揍你。”

  年仅十四岁的小景田瞪着大眼珠左右寻摸着,最后将目光定格在聂政的书桌上。

  暖黄色的台灯之下,放着两本由A4纸胶订的剧本,一薄一厚。

  “金粉世家?扬名立万??”

  “别闲着,过来帮我把酱油拿过去!”聂政嘹亮的声音从厢房传了过来。

  “你不会自己拿啊!”

  “我端着案板呢!”

  “懒死你得了。”小景甜嘴里嘟囔着,可良好的家教仍驱使着她向厨房里走去,同时不忘继续埋怨道:“你就不能把肉拿到厨房里切吗?”

  “哎呀怎么这么多事儿,赶紧的。”

  聂政一手拎着案板,另一只手用食指与拇指环着菜刀,手里掐着两头新蒜。

  随手把剧本扒拉到一边,聂政放好案板,随后手起刀落。

  “啪!”

  ‘原本祥和美满的蒜头一家就这样被迫分离,可还没等他们流出离别的泪水,最强壮的蒜头妈妈便被恶魔褪去新衣,在孩子们惊恐无助的表情下强自镇定着,随后被狠狠拍成血沫……’

  “爬!”

  聂政手里拎着菜刀,拧眉瞪眼地盯着专心配着画外音的小景田:“一天天的满嘴顺口溜,你想考研啊?”

  小景田没搭茬,反而是打听起聂行远:“聂叔最近没来吗?”

  “没有,说是下个月过来。”聂政瞅着小脸红扑扑的景田,提醒道:“他给你开的那些中药你最好少喝点。”

  “为什么?我感觉挺有效果的啊。”小景田单手掐着自己的手腕,示意着:“我最近胃口好多了。这次回去,我爸都说我看着比原来好看。”

  聂政挥舞着菜刀,将蒜头切成细细的沫,然后放进调好的酱汁里,无奈道:“拜托,我爸他就是个厨子。”

  随手将牛肉斩成片,聂政数落起自己老爹一点也不留情面:“你说一个厨子,不好好研究菜谱,还看起医书来了。”

  “看也就看吧,他就看了那么两本书,还真敢给别人开药。”说着,他又开始数落起景田:“你也是,胆子还真够大的,还真敢喝。”

  “什么啊,”景田大喊冤枉,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向聂政:“聂叔早就考下行医资格证了,这事儿你不知道?”

  聂政手下不停,酒红色的牛肉瞬间化作几缕薄片,淡淡道:“他没跟我说过。”

  小景田转道聂政身前,眼神中满是怀疑:“你跟聂叔到底是不是亲生父子啊,怎么感觉你俩之间的关系这么怪呢。”

  她思考片刻,才继续道:“跟个陌生人似的,什么都不跟对方说。”

  手中一顿,聂政拄刀思考着。

  在他的印象中,这副身体的原主人与父亲的关系倒还算是不错。

  也许同样是男人的原因,两人彼此间很少沟通自身的情况。

  聂政早早没了母亲,聂行远在他很小的时候便承担起了母亲的角色,平日里父子俩虽然很少交流,但该有的关心却都还在。

  想了一会儿,聂政这才回道:“虽然我们爷俩不算太熟,但我应该是亲生的。”

  听着聂政的回答,小景田也有些无语,索性略过这个话题,指着桌上的剧本道:“你这是接到戏了?去哪儿拍。”

  “京津卫,等拍完戏,正好回去看看奶奶。”

  因为两个人都在京城上学的原因,平日里都是几个长辈来京城看孩子,再加上两家人在老家都没什么亲戚,就算是逢年过节,聂政也懒得回去。

  细细算下来,也有小十年没有回京津卫了。

  满夹一杵透亮的牛肉,

  干爽结实的筋肉外裹满酱汁,刚一入口,辛咸的酱料便像一把利剑般唤醒味蕾,劲道的牛肉用力反抗着牙齿的咀嚼,其内涵的红曲在内部挥发,带着微酸的酒意。

  “那正好,我也跟你去。”

  “不是,我是去拍戏,你跟着去干什么?”

  “我去拿药啊。”小景田理直气壮:“正好看看你那剧组的环境,我可听说了,你们这个圈子里乱得很。”

  小景田一副人小鬼大的模样,脸上写满了不信任:“到时候你要是乱搞,我就跟聂叔告状去。”

  “不行!”聂政果断拒绝。

  好不容易脱离校园进组了,聂政怎么可能带一个小尾巴。

  “你要是去了,翠花跟谁住?我总不能带狗进组吧。”

  “跟王奶奶呗。”小景田面露鄙夷:“每次你排练的时候,不都是王奶奶帮你喂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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