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起来后陈逸风先是来到公司和邓丽君调调情,之后就着手准备他给林葆诚的第一份大礼。
他想弄到长城电影公司扣下的岑范写给夏梦的信,但他才来到香港不久,实在是没什么人脉可用,无奈之下他只能找到和他稍有往来的马惜如马老板。
马惜如是社团大佬,马家更是香港黑帮四大家族之一,以其实力,弄到一份无关紧要的长城电影公司扣下的信肯定没问题,但他是真的不想和马家交往过密,他家还在红红火火的搞着白粉生意,实在是让他极其排斥,他陈某人可是和赌毒不共戴天的。
陈逸风来到东方报社就被请到了马惜如的办公室。
“陈大作家,现在香港到处都是你的小说,你可是大大的出名了。”马惜如看到陈逸风就调侃道
“我的名声还不是多亏了马老板的《东方日报》才能起来,我给其他报社投稿那不过是因为急需用钱,骗点稿费而已,哪比得上我们之间的合作,等《寻秦记》和《大唐双龙传》连载完毕,我再给《东方日报》创作一本巨著。”陈逸风虽然知道马惜如只是调侃并没有在意,却还是给他说些好听的让他满意。
“那我可记住了,你现在可是大老板了,还能为《东方日报》创作小说属实不易啊。”马惜如笑着说道
“马老板的消息真灵通,不过是小公司而已,小打小闹,比不得您。”陈逸风谦虚道
“是这样的,马老板,这次来是想请你帮个忙。”陈逸风和马惜如简单寒暄后马上说到了来意
“没问题,你尽管说,以你和《东方日报》的关系,能帮我一定帮。”他客气说道
“马老板知道夏梦吧。”陈逸风没有直接说要求而是提起了一个他感兴趣的话题
“当然,那可是我们一代人的女神啊。”他略有些感慨的说道
“我上次去墨西哥正好碰到她,机缘巧合之下成为朋友,她托我找一下之前被长城电影公司给扣下的来自大陆朋友的信,但我没什么人脉,就找好求到马老板这里了。”陈逸风半真半假的说道
“小问题,夏梦离开长城电影公司也有一段时间了,估计这些信也不受重视,找的话不难拿到就怕这些信已经被他们扔掉了。”马惜如说道
“没事,你尽量找就行,找不到就算了。”陈逸风说到
“你放心,这是夏梦的事,我一定交代下面好好办,尽量帮她找到。”马惜如郑重说道
“那就麻烦你了,马老板。”陈逸风感谢说道
“应该的,相信任何一个夏梦的影迷都会乐于帮这个忙,如果有消息了,会找人联系你的。”马惜如说到
陈逸风留下联系电话就离开了。
接下的半个月,陈逸风的生活都很平静,每天就是吃饭,睡觉,调教邓丽君。
邓丽君这首唱片的成绩也出来了,卖出了15万张唱片。抛去邓丽君的分成,为公司带来了60万的利润。
直到下张唱片的录制完,才等到了马惜如的消息。
陈逸风一接到消息马上乘车来到了东方报社。
“这是你要的东西。”马惜如递给他一个木盒。
“都在这里面吗?”陈逸风问道
“没有,大部分已经遗失了,只通过一个很早以前就在长城任职的人找到了这些。”马惜如说到
“没事,有这几份就够了。”陈逸风轻轻笑道。
回到家中,他细细打量这些信,在其中找出用词较为亲密的几封。第二天他又找来专业人士,要求他将时间信息处理掉但要显得自然不饶让人看出认为故意的痕迹,还有要让这些纸显得新一些。最后他看着这几封处理后的信件,感觉很满意,这样这些信就很容易让人产生误会了。
一切准备就绪后,他打电话,将夏梦约了出来。
今天他特意点了汽水。
吃饭时,他等夏梦喝的差不多了,就将准备的木盒拿了出来。
“这是那天答应要给你找的信,只找到了一部分,而且时间很久了,我特意找专业的师傅给修复了一下。”陈逸风说着就将木盒递了过去
夏梦打开木盒后,看着信件有异也没怀疑什么就接受了陈逸风的说法,认真读着里面的信,也确实是岑范写的。
读了一会她的心神就完全沉浸进去了,她里面略显亲密的用词此时没有什么欢喜亦或是不好意思,反而更添悲痛,没想到如此美好的初恋就这样被误会葬送掉了,内心感伤不已。
陈逸风看她读的伤心的样子就叫来服务员上了一瓶酒。
帮自己和夏梦各倒了一杯。
等夏梦看完信,就忽悠夏梦说喝一杯告别过去,夏梦没怀疑他,感觉说的有些道理就喝了一杯。结果没一会夏梦就醉倒了。
这时陈逸风终于露出了奸计得逞的笑容,自己也喝了一杯然后才施施然的抱起夏梦,走出酒店,然后和找好的人拍了一组相片,相片中,夏梦被一个身着黑衣的男人抱着,男人只能看到背影但夏梦的脸却因被抱着的缘故露了出来,走的方向能很明显的看到一处酒店。
陈逸风拿到相片看了看,满意点点头,感觉找的这个拍照的技术是真的好,明明是狗仔视角却拍的很有艺术感。收好相片,这是他准备给林葆诚的第二个礼物。
做完这些,他才乘车带着夏梦回到了她和林葆诚的家。
敲了敲门,就这样扶着夏梦半倚靠在他身上等林葆诚出来。
“这是怎么了,怎么喝醉了,快进来?”林葆诚开门就看到这幅画面,连忙从他手上扶过夏梦说道
“没什么,她遇到一些伤心的事,喝了一杯,但没想酒量太差,一杯就倒下了。”陈逸风一边解释一边拎着夏梦的包和木盒一起走进屋中。
进屋后他随意的坐在沙发上,林葆诚将夏梦安置好后就出来了。
“感谢你将夏梦送回来。”他一边为陈逸风倒水,一边对他表示感谢。
“没事,大家都是朋友,这都是应该的。”陈逸风说到
“听你的声音有点耳熟,是上次电话来的那位导演吗?”林葆诚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没错,虽然电影合作没有谈拢,但我们对电影很多相似的见解让我们成了好朋友,这次就是将她托我找的东西交给她顺便吃个饭。”陈逸风说着就指向了木盒
“这是什么东西?”林葆诚早就注意到这个木盒,只是还没来得及问,此时顺势问道
“这是夏梦大陆的朋友给她的信。”陈逸风说到
林葆诚和夏梦十几年的夫妻,对她的事情一清二楚,陈逸风的话一说出来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夏梦当初回到大陆的那个初恋男友。但他还是语气平静的说道:“奥,这个啊。”
陈逸风知道他是做服装纺织的,就在之后的聊天中特意和他聊了聊这方面。虽然他不是专业干服装纺织的,但半个世纪的差距使他仅仅只是泛泛而谈就让林葆诚佩服的不行。
简单闲聊后,陈逸风先进的见解成功折服了林葆诚。
林葆诚出于纺织厂目前的困境十分想向他学习一下先进经验,但陈逸风无心再谈,他也只能邀请他下次有时间再来,陈逸风听到还有这种好事也是赶忙高兴的答应下来。
陈逸风就这样在林葆诚尊敬的目光中离开了他和夏梦的家。
陈逸风离开后,林葆诚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看着放在小桌上的木盒,犹豫良久,终是没有忍住,打开盒子阅读起里面的信件来。
都读完之后,想着里面的话,他感觉头顶沉重。
虽然没法找到日期,但看着并不显旧的纸张很有可能是最近写的。里面亲密的话语和那几乎要从字里行间溢出的因分隔两地而不见思念之情不断地灼蚀着他的心,催生着怀疑,但同时他又无比的相信着妻子,他坚信她是那个忠贞且传统的女神,这样信任与怀疑都十分强烈的同时存在于他的脑海中不断地拉扯他的思绪,让他整个人痛苦不堪。
终于他忍受不了了,他冲到卧室里要质问妻子真相。
但看到往日那个自己像女神一样对待的女子昏睡在床上,他瞬间又不忍起来,只能强自忍耐内心的煎熬,想着等明天她醒过来再问清楚,随后内心痛苦的他而无心睡眠的他就走到客厅,在沙发上枯坐了一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