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夏梦从睡梦中醒来,先是慌乱的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看没什么异样才放下心来,又注意到这是自己家里的房间,应该是她喝醉后被陈逸风送回了家。
看来是她误会陈逸风了,虽然第一次他有些轻佻但最近两次都很规矩,第一次应该只是开个玩笑,要不然这次这么好的机会他也不会都没下手。
她又哪里知道,陈逸风那是很想下手啊,但不想只是借别人家的车开一次,而是想给别人家的车上上自己的锁,这次要是把自己的钥匙插上去了,那下次就别想再开车门了。
夏梦一出来就看到了在客厅坐着的林葆诚,看他在那神神叨叨的不断念着:“她的身体还干净。”,赶忙过去看看他怎么了。
林葆诚在沙发上痛苦了一夜,他矛盾地徘徊在怀疑和信任之间,当然信任是更多的一点,因为即使他感觉自己很有可能被戴帽子了但他还是要坚定的为自己女神的行为找出合理的解释,他一定要找出其中的破绽。
他想说信上没有日期一定不是近期的,但有些泛新的纸张又告诉他,不是近期的也远不了,这个帽子是必定要戴上了,那什么时候戴上的还重要吗。
但他又想到,这几封信也不能代表什么,没准只是那个人单方面的纠缠自己的老婆,就算夏梦和他有联系,还为他喝醉酒,那也只是精神出轨,夏梦的身体一定还是干净的。
对就是这样,林葆诚这个盲生最后终于找到了华点,然后就在这不断念叨着催眠自己好让自己好受一点,不过即使好受点,经过这一晚的摧残他也有些精神恍惚神志不清。故而才有夏梦看到的那一幕。
林葆诚发现了夏梦来到他身边,脑袋有些回过神来。
但他的神情有些恍惚,嘴里不由自主的有些惯性的问道:“你的身体一定是干净的吧?”
夏梦被这个问话打击的有些伤心,这么多年的夫妻他还不了解她吗,她的忠贞和传统不会允许她做出背叛的事,虽然她在外喝多了是不对,但她已经检查过了,没有任何问题。
夏梦没有回答而是有些凄苦的问道:“这么多年的夫妻,你不相信我吗?”
林葆诚被她一问也急了,我还不信你,我一晚上都在为你找理由,都快精神分裂了。
这次也顾不得女不女神了,大声质问道:“说说那里面的信是怎么回事?”
夏梦还以为他刚刚说的是陈逸风的事,没想到是在说岑范的信,有些莫名奇妙的说道:“这都多少年的事了,你还这么在意干什么?”
“那纸那么新,你和我说是20年前的信,你当我是傻子吗?”他语气激动说到
“那是这些信时间有些久远了,陈逸风找来后特意让人处理了一下所以才显得有些新。”夏梦只能继续解释道
林葆诚一时被这个他没发现的华点震得有些懵,原来是这样子的么。林葆诚一瞬间感觉自己就像个小丑,不知如何回应如今的场面。
半响,他才有些恼怒的说道:“他是不是有病,没事瞎处理什么,害我误会了。”
说完这句,他就灰溜溜的走掉了。
夏梦倒是并不在意他的语气和态度,但对于他怀疑自己这件事感到十分委屈和伤心。
经历此事后,林葆诚就和夏梦冷战起来。
林葆诚虽然已经和夏梦结婚多年,但他一直都对夏梦尊敬和爱护着,他们也一直顺顺利利的走过了这么多年,但这次他对于自己对夏梦的无端怀疑感到十分羞愧,有些无颜面对夏梦,他需要一些时间稳定一下自己敏感的内心。
夏梦倒想和他说说话缓解下有些僵硬的夫妻关系,虽然被误会有些伤心,但不能因为误会而影响夫妻关系。无奈林葆诚因为无颜面对夏梦,躲到了工作中,夏梦想说话都找不到人。
其实要是就这样,过不了多久,林葆诚的心情稳定下来,俩人之间的关系也就慢慢恢复如初了,但无奈陈逸风不同意非要搞事。
陈逸风回去之后马上就准备了下一步计划,打算趁热打铁,对林葆诚发起第二波心理冲击。
三天后,他把自己打扮的严严实实,找到个销量不错的报社,说有夏梦的独家爆料,非常劲爆,这时夏梦刚刚退出娱乐圈不久,大家对她还十分关注,陈逸风直接要价2万港币,并且还给了配套的宣传方案。
有段时间没有夏梦的消息了,报社对于有关夏梦的爆料确实感兴趣,而且他们对陈逸风给出的宣传方案很是满意,就很是爽快的收了消息。
接下来陈逸风带着自己和夏梦的爆料又跑了好几家报社,最后因为最早收到消息的报社已经开始报道了,只能以10万港币的收入结束这次捞金之旅。
林葆诚作为一个企业家,十分关注社会动向,每天早晚都会看很多报纸。
虽然这几天状态不好一直强迫自己投身工作没有回家,但看报纸的习惯并没有因此而受影响。
但今天的报纸给了他很多惊喜,什么“震惊!夏梦夜晚幽会陌生男子。”,“震惊!长城长公主竟然被醉酒捡尸。”就不提了,居然还有什么“林葆诚不行了,夏梦欲求不满找野男人”,虽然他早就不太行了,但他绝不承认。
林葆诚现在的精神状态也很神奇,本来对夏梦很羞愧,但这些消息一爆出来,他没有第一时间去辨别真假,而是他感觉自己又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有一种马上要质问夏梦的冲动。
心动就行动,他马上开车回到了几天没回的家。
“这又是怎么回事?”林葆诚一找到夏梦就将报纸丢给她
夏梦对他这个样子有些奇怪,明明前几天还是一副灰头土脸的样子,怎么今天又这样了。她没说话,捡起报纸,一眼就看就看到了关于自己那不堪入木的标题还有那明显能看到自己脸的照片。
她放下报纸脸色苍白的对着林葆诚解释道:“不是这样子的,你相信我,绝对不是这里面写的那样。”
“这照片里明明就是你,还有这去的方向,是不是这几天你趁我没在家偷偷跑出去和其它男人约会。”林葆诚怒气冲冲的指责道,他已经完全失去了对夏梦尊敬爱护的心思
“你看这照片,这背影绝对是陈逸风,应该是那天喝醉不小心被拍到的,我们把他叫来,让他解释一下,我们绝对是清白的。”夏梦语气急切的说道
“谁知道你们是不是串通在一起。”林葆诚继续说道
夏梦说不出话,只是泪流满面的看着林葆诚。
林葆诚看着夏梦这个样子,也醒悟过来,但碍于这些天的复杂情绪虽然没再说什么,但也没有出声安慰。
只是说道:“那你明天把她叫过来吧,我们问清楚。”
夏梦没有说话,默默流泪回到屋中。
林葆诚现在也有些不知所措,这些天太乱了,他都有些不知自己在干什么,完全是一股情绪驱动着他做事。
不过就目前来看,夏梦是不会和他说什么了,也只能等夏梦将陈逸风叫来再看,他也只能心烦意乱的回到纺织厂。
下午,夏梦稳定了一下情绪,就给陈逸风打了个电话,和他说了一下这个事。
陈逸风知道她这个时候情绪不稳,就邀请她出来吃饭,让她放松一下心情,明天就会把这个事和林葆诚说清楚,让她不要担心。
夏梦感觉这个时候和他出去不合适,但碍于明天要请他帮忙,而且她也确实想和人倾诉心中的苦闷就答应了。
晚餐时,陈逸风就这样默默地听着夏梦诉说心里的苦闷。时不时给她满上一杯酒,夏梦也正忧愁着,加上上次的事让她对陈逸风很是放心,也不担心,就这样来者不拒,一杯接着一杯的喝。
其实,陈逸风现在在思考一个问题,本来他是想拍电影的时候找机会再把夏梦拿下的,但没想到自己稍微出手林葆诚就发挥的这么好,如今机会难得,夏梦正是心理防线薄弱的时候,这个时候把她拿下,她应该不会为了林葆诚而和自己老死不相往来。
于是他在夏梦的酒中稍微下了一点东西,这仅仅是稍微挑起情欲的量,第二天不会被夏梦怀疑。
等到夏梦脸颊酡红的完全喝醉,他就将夏梦带到了她和林葆诚的家。
和夏梦聊的时候他就知道林葆诚有几天没回家了,今天也去了纺织厂大概是不会回来了。但出于小心他还是先是看了一下林葆诚有没有在家,要是在家那他就只能找个酒店了,幸运的是,林葆诚没有回来。
陈逸风从夏梦的包包中取出钥匙,然后打开门带着夏梦走了进去,将夏梦放到她的屋子里。
他先是推开缠在他身上的夏梦去锁上房门,省的万一林葆诚回来,他也有反应时间。
然后他就坐回来等着夏梦自己主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