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essica& Krystal》

　　本该是在2014年年初企划拍摄，并作为少女时代7周年庆为粉丝们奉上的一档个人向综艺节目。

　　在拿到这份意向时，无论作为参演者之一的郑秀晶，还是姐妹俩各自的所属社都表达了十分积极的态度。

　　毕竟如何炒作郑氏姐妹花，也算是她俩在进入S.M娱乐后，就存在于李秀满心中的一个念想。

　　但很可惜。

　　这份念想先是因为郑秀晶被李明善中途把人掳了去而中止。

　　等7年后再有望重启时，又被郑秀妍没有丝毫犹豫地给亲手否掉了。

　　至于否决的原因倒也简单，就郑秀妍单纯不希望给尚处在续约风波中，本就人心浮动的少女时代再添波折。

　　只是作为一名死妹控，自然也很清楚作为一名死姐控能有多缠人。

　　于是，提出这个想法的李明善也只能面露微笑，将被丢在地上的好大一口黑锅捡起来稳稳背好，在审查会议上一力否决掉了这份方案。

　　得知这个结果后，郑秀晶倒是没表现出什么异样，依旧一副冰山公主二号的模样。

　　但谁曾想，才过了几个月啊，这个李明善曾经的头号拥趸，就摇身一变成了发动网暴的黑粉小姨子。

　　还不是能拿着法院传票去吓唬的那种。

　　不然一旦哭唧唧地跑回家，明年今日郑秀妍就能以俏寡妇的身姿去坟头除草了。

　　想到这儿，受了委屈的李明善扭头看向了郑大匠。

　　但可惜，错付了。

　　郑秀妍只是低着头，若无其事地揉着怀中那张正冲着李明善龇牙咧嘴的小脸。

　　pia！

　　来自这间屋子食物链顶端的爱，准确印在了正翘着直摇的臀瓣儿上。

　　“秀晶？”韩孝周浅笑着抽回手。

　　“孝周欧尼，”郑秀晶不敢言语，赶忙起身，手贴正站好。

　　“fx……最近很闲么？”

　　同样明知故问的一句话，若是让李明善来讲，郑秀晶哪怕撒娇打诨也有自信能大概率萌混过关。

　　可现在开口说话的人是韩孝周。

　　这位可是曾经得到了S.W公司的一致认证，谁要是信了她的人畜无害，别说这辈子，连下辈子都算是有了。

　　在双十芳华就成功获封职场老油条这一历史称号的郑二小姐深以为然。

　　所以她的滑跪速度和扒舞的速度一样惊人。

　　当然，出卖人的速度也是一流。

　　“欧尼我错了！其实是徐妍珠欧尼让我来的。”

　　“哦？”

　　对于这个答案，韩孝周很努力才让脸上浮现出惊讶的神情。

　　毕竟她只是退出公司管理，但艺人合约还在S.W挂着。

　　哪怕眼下只是待在家里，盯着两个显眼包不至于在公众面前太过显眼，但该知道的消息却总会有人及时传进她耳朵里。

　　譬如，眼前绕了八个弯子才扯出正题的郑秀晶。

　　又譬如，名为一社之长，存在感却低到不正常的胡惟德。

　　……

　　拿起不知道已经被打开几次的手机，又抬头盯着关上的办公室房门看了许久。

　　直到门外的脚步渐远，徐妍珠才将悬空的屁股重新坐了回去。

　　然后胡惟德注视下，一点点蜷缩起了身子。

　　“胡……，惟德欧巴。”

　　“哎一古，妍珠啊，在工作时间还请称呼职务吧，这样听着习惯。”

　　徐妍珠的指尖死死攥着衣角，指节泛白到几乎透明。

　　听到胡惟德的话，她才缓缓抬起头，眼眶泛红却强撑着没掉泪：“社长nim，难道公司在您心里就没有一点分量吗？”

　　“分量？我？”

　　胡惟德咧着嘴，就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

　　“徐室长，哦不，现在应该称呼您为徐妍珠理事了，是这样吧。请您扪心自问，至少最近这几个月，包括郑世浩理事在内的你们这帮公司老人真的有把公司事务放在心上吗？你们该不会以为我不说话，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吧？”

　　胡惟德的话，就如同一记接着一记的耳光，狠狠摔打在了徐妍珠的脸上。

　　“徐理事，既然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再遮遮掩掩的就没意思了。”

　　胡惟德敲了敲桌面，眼神阴沉地盯着徐妍珠，“麻烦徐理事先解释一下在f（x）解约事件上，你们几个究竟做了什么？”

　　面对足以摧毁职业生涯的指控，徐妍珠也顾不得那些繁冗礼节，赶忙为自己辨别道：“胡惟德，你别胡说，我们什么都没做！”

　　“是啊，你们什么都没做。发现有竞争对手在接触公司艺人的时候什么都没做，察觉艺人们生了解约心思的时候你们还是什么都没做，就连这回发觉有外部资本企图染指公司的时候，你们依然什么都没做。

　　怎么，现在察觉自己屁股底下的位置快要不保了，你们倒是想起该做些什么了？”

　　看着眼前被定义为“吃里爬外”的徐妍珠，胡惟德越说越来气。

　　若不是当初李明善把他拦下来，还特意叮嘱静观其变不要声张，就以他这些年养成的江湖气，这帮人有一个算一个，即便不是被封进水泥桶里给汉江水文做贡献，那至少也得来个三刀六洞，让江风狠狠吹吹那副坏心肠。

　　被彻底撕掉面皮的徐妍珠，就如同缺了气的皮球一般，再不复适才的盛气模样。

　　啪。

　　胡惟德从抽屉中取出一个牛皮纸做的文件袋，丢在了桌子上。

　　“打开。”掌握主动权后，讲话也简洁了许多。

　　徐妍珠伸出手，在指尖与文件袋接触的瞬间却又像触电般缩了回去。

　　“打开吧，李明善已经给你们留了颜面了。”胡惟德语气平静地催促着。

　　哆嗦着打开文件袋，抽出纸张，看着首页上熟悉的名字，徐妍珠心中的寒意又不免添了几分。

　　列在名单上的人数不多，三四个，其中既有资历深的，也有新进加入的。

　　但若是仔细研究，这些都是经过她徐妍珠，或是郑世浩的手才进入的公司。

　　至于后面的内容就很丰富了。

　　从账户间资金往来到拿到的实据照片，资料内容的扎实程度，让徐妍珠只能想起一个地方。

　　汉城地方检察署。

　　徐妍珠原本还存着的侥幸彻底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