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佳一边和陈知远聊着《万万》的创作历程，一边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在她看来，陈知远简直是个完美到不能再完美的公关对象。

　　首先，他是《万万》的主创，只要拿下他，这部爆款短剧成为自己的业绩就顺理成章，而且按他展现出的才华，谁知道以后会不会有更好的作品？

　　其次，他连大学都还没有毕业，肯定没见过什么世面，很好拿下。

　　最后，他长得帅啊，勾引他根本不算委屈自己，如果真能睡他，曾佳感觉自己才是占便宜的一方。

　　想到这里，这女人的笑容愈发甜美，桌下的双脚也悄悄动作了起来。

　　陈知远这边正和对方相谈甚欢，虽然聊得东西没什么营养，他也知道对方是在捧着自己，但曾佳毕竟是企鹅视频的人，这次合作的机会虽然不大，但按照他的规划，以后可以说是必然会有合作，现在建立联系总比临用到的时候再去找人强。

　　何况在谈话中被别人捧着真挺爽的，怪不得古代皇帝都喜欢奸臣。

　　忽然，陈知远感觉脚脖子上有个温软丝滑的东西在蹭来蹭去，他低头一看，对面这女人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脱了高跟鞋，把穿了超薄肉丝的脚伸了过来。

　　他抬起头来，看向对面的曾佳，只见对方面上不动声色，好像还在正常的聊天，但原本热情的笑容里却掺杂了丝丝暧昧。

　　陈知远再次低头看了一眼，不着痕迹的往回收了收腿。

　　靠，这女人真是烧的可以，居然还是裤里丝。

　　曾佳穿了西裤，一开始陈知远没仔细看，再加上她的丝袜太薄，都没看出来。

　　曾佳这边捧也捧了，撩也撩了，她觉得时候差不多，终于开始进入正题。

　　“陈老师，《万万》在抖乐上取得了很大的成功，但我看您这边目前还没开始进行变现，不知道是不是抖乐这边的合作让您有什么顾虑呢？”

　　“我建议您不妨多考虑考虑我们企鹅视频，虽然我们在纯流量上可能逊色抖乐一些，但是我们的合作方式和抖乐也不同，我们可以直接对版权进行买断，让您迅速的获得一笔资金，同时后续的广告分成可以谈，保证您的长期收益一定是不会比在抖乐进行流量变现低的。”

　　曾佳越说越兴奋，她是知道企鹅视频内部对于《万万》的评级的，甚至这个评级会议就是她主持的。

　　企鹅视频愿意为这部短剧付出300万的一次性买断费用，外加5%的广告分成。

　　这个数字即使对于她这个副经理来说，也是一大笔钱了。

　　而只要对面这个男生一点头，就都会归他所有。

　　想到此处，她不由自主的夹了夹腿，拿下陈知远的想法更加热切，甚至翘起一条腿，再次把脚向对面探去，这次由于高度原因，可就不只是碰碰脚踝那么简单了。

　　陈知远感受到对面的动作，不由一惊，连忙用双腿夹住伸过来的这只丝袜脚，心说这女人胆子真大。

　　他扫了一眼旁边的刘鸿峰和李婉彤，两人刚才好像毫无所觉的聊着一些学校的趣事，听到曾佳开始聊正事，才停下来关注这边。

　　陈知远心道刘鸿峰毫无所觉应该是真的，这个李婉彤怕是就不一定了。

　　曾佳一开始就引导自己坐在卡座的里侧，只怕就是为了让这两人坐在外面，给她打掩护的。

　　“曾小姐，您这边确实很有诚意，但是我也有我的考虑，一方面《万万》确实很适合在短视频平台传播，另一方面我们在抖乐已经积累了不少粉丝了，为了《万万》的成绩，我们目前还是偏向于继续在抖乐平台发布后续更新。”

　　陈知远一边要应付曾佳的邀请他把《万万》放到企鹅视频的建议，一边又要腿上使劲，不让那只脚轻举妄动，看起来十分紧张。

　　好在随着刘鸿峰把注意力转移过来，曾佳也有些害怕被他发现，把脚收了回去，消停了下来。

　　她隐晦的冲陈知远翻了个白眼，故作妩媚，埋怨他不解风情，同时也有点怀疑自己的魅力。

　　按说自己用脚碰他，他没有特别激烈的反应，说明并不反感，而只要男人不反感女人用脚碰他，就必定是足控。

　　自己又是精心化妆，又是言语赔笑，再加上裤里丝，居然拿不下个还没毕业的学生？

　　她哪里知道，陈知远纯粹是曾经沧海难为水，她这套操作下来，换成上学期的陈知远还真就很难扛得住。

　　但现在的陈知远和唐秋心这种级别的美人儿一起研究了不知道多少次知识，眼界早就高到不知道哪里去，曾佳或许在别人面前算漂亮，在公司里可能也有不少舔狗，但到了陈知远这，只能得到四个字的评价，庸脂俗粉。

　　接下来，陈知远向曾佳坦言了正在和抖乐谈创作者扶持计划，以及他预期的广告收入至少短期内就要达到1000万以上，才终于使她打消了念头。

　　毕竟按《万万》现在的数据表现来看，从第四集到第十集，收入就完全有可能达到陈知远所说的这个水平。

　　而这个数字，对于企鹅视频来说也不算多，但具体到曾佳这里，就很难申请下来这么高的经费了。

　　因此，她也只能遗憾放弃，虽说陈知远也和她说了之前见抖乐工作人员时的不愉快，但她也知道那只是抖乐个别员工的个人行为。

　　企鹅视频里也有些人整天眼高于顶，对合作方锱铢必较，干着牛马的活，操着资本家的心，一心想着给公司省钱自己就能晋升。

　　但抖乐的母公司体量和企鹅视频的母公司体量在同一数量级，抖乐作为其核心产品，自然不能指望里面的人全是傻子，他们肯定也早就发现了《万万》的价值。

　　等到陈知远下次和抖乐谈的时候，只要对方的对接人员不蠢，几乎是一定能够达成合作的。

　　“陈老师，那这次我也就不劝你了，下次有新项目一定要想着我们哦，姐姐还指望着你能帮我升职加薪呢~”

　　咖啡店门口，曾佳和李婉彤与陈知远和刘鸿峰告别。

　　私底下挑逗了陈知远一次，曾佳自觉和他的关系拉进了不少，说话时笑眯眯，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她又把手机举到脸边晃了晃，“记得常联系哦~”

　　“好好，曾经理，那我们就回学校，不送你了。”

　　“不用不用，你们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