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京师洛阳,董卓就因为此事而寝食难安。
太师府。
李儒看出了董卓心中的戒惧和不安,因此献计说道:“太师,事已至此,不如一不做二不休,杀了太后与弘农王。北乡侯刘宇曾受先帝大恩,本就是陛下这一派系的人,吾等可以趁机事后拉拢,无非高官厚禄而已,再不济我们划河而治,将北方割让与他就是。”
灵帝欲要刘宇做那托孤之臣,天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所以在李儒看来,刘宇是可以拉拢的。
然而出身辽东的徐荣却站出来反对:“太师不可,如今刘宇已得并州,再让他占据幽州和冀州,届时统一整个北方,挥军南下,其兵锋之盛,吾等恐怕难以抵挡。”
徐荣深知北方士卒的悍勇,更知道冀州是天下第一州,兵多粮广,商业繁茂,足可以称得上是帝王基业
谁能得之,谁就最有希望称霸天下!
而周掠则趁机建言道:“太师,官职与爵位,不过虚名而已,我们能给刘宇,自然也能给其他人。丢出去几根肉骨头,让他们自己狗咬狗就是了。”
同样是从文士集团跳槽过来的伍琼也出言附和道:“周尚书所言极是,封官许愿,还可收买人心,纳天下豪杰为己用。如此一来,区区一个刘宇,太师要灭之岂不是易如反掌。”
“这……“
徐荣愕然,心中不得不感慨,还是读书人的心脏啊,居然想出如此二桃杀三士的毒计来。
董卓听后则是大喜过望:“好,你们三人都献策有功,赏!”
李儒、周忌和伍琼三人听了,暗自得意:“吾等谢过太师!”
“哈哈哈哈,刘宇,这次我看你怎么死!”
董卓面目狰狞地放声大笑着,仿佛已经看到了刘宇死期将至。
河东郡,刘宇只带着十八名亲随,就一路星夜疾驰,秘密返回了禹王城,同时召见太守王凌。
王凌收到命令后,立刻前往刘宇下榻之处。
“彦云,洛阳状况如何了?”
“启禀主上,仲父传来消息,如今京师之地局势波诸云诡,董卓倒行逆施,行事愈发嚣嚣狂无忌,恐有不测之祸发生。”
刘宇知道这“不测之祸“是什么,实际上也并不难猜。
董卓已经控制不了文武大臣,他想杀掉何太后和陈留王,以此来震慑其所有想反对他的人。可这非但震慑不了,恐怕还会起犯下过。
毕竟就董卓这尿性,别说天下州郡豪强不服了,光是在这洛阳城内,反对他的文武大臣和乡野名士就多如过江之鲫。
毕竟董胖子没事就在京畿之地纵兵大掠,还打死杀戮百姓,这么瞎搞岂能得民心?
很明显,董卓就是那种典型的眼高手低之辈,空有野心和魄力,但实际操作起来却是屎一样,人心尽失也是退早的事情。
刘宇喟然长叹道:“董卓死不足惜,却是苦了洛阳的百姓了。”
历史上,董卓迁都长安,还火烧洛阳,死掉了多少百姓根本难以计算。
若非他这般瞎折腾,洛阳也不会在几年之后被匈奴人攻破和洗劫,就他犯下的这些罪孽,点十次天灯都不为过。
王凌目光复杂地看向刘宇,好几次欲言又止。
刘宇见了,不由好奇:“彦云,你有话想和我说?”
王凌不得已,只好据实禀报:“主上,仲父希望你能尽快回师洛阳,清君侧。”
刘宇闻言,没有直接回答行或是不行,反而看向王凌:“那彦云你说我该不该回去呢?”
王允是自己的仲父,刘宇又是自己的主上,此时此刻,王凌左右为难,心中备受煎熬。
最后,他还是叹气一声说道:“凌认为,此时我军宜静不宜动。”
“哦,理由呢?”
王凌表情严肃,拱手答道:“连续征战数月,大军已然疲敝,而且现在正值严冬时节,气温寒冷,并非出兵的最好时机。”
刘宇露出赞许的表情:“看来担任太守一职,让你成长不少。”
虎贲军千里奔袭,火烧王庭,战死者不过一百多人,但是患上风寒病症之后死掉了足足三百多人,还有五百多人不同程度的发生感染。
这还是因为虎贲军配发了足够多的御寒衣物,否则非战斗损失只会更惊人。
冬天,实在是的不适合动兵。
“主上,想要起兵,我们至少应该等待到来年开春。”王凌虽然敬爱自己的仲父王允,但军国大事,不容私情,他是刘宇的臣属,自然要为刘宇谋划,否则就是吃里扒外了,不忠不义了。
刘宇正打算先修整一两个月再说,结果系统又发来了新的任务提示。
“叮……”
“任务:力挽狂澜“
“任务说明:千年古都洛阳即将毁于战火,数以十万计的百姓流离失所,唯有大英雄,能扭转乾坤,力挽狂澜。”
“任务奖励:w霸道积分,良种红薯,技能一风调雨顺,武力十,内政十。”
良种红薯!
还有内政类的神技风调雨顺!
这个任务自己说什么也得把它给完成了!
毫无疑问,刘宇心动了,而且是准备立即行动。
“彦云,洛阳之行,我恐怕不得不去。”
王凌一听顿时大惊失色:“主上还请三思,接连讨伐白波军和南匈奴,安北军上下皆已疲敝,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休养生息,以待来年。”
刘宇叹气:“安北军能等,洛阳的百姓却是不能等。”
“可是……“
“我意已决,无须再劝。”
为了丰厚的任务奖励,刘宇最后还是决定秘密返回洛阳、
这一次,他没带一兵一卒,就连身边的十八名亲随,也都交给王凌:“彦云,接下来的日子,会有一名出身暗卫的影子侍卫来假扮成我,到时候你就安排他巡视河东各地,伪装成我还未离开的样子。”
王凌却担心刘宇的安危:“主上,这是否太过危险?要不属下还是多安排几个护卫跟随左右,陪同主上前往洛阳?“
刘宇大笑:“以我的能耐,孤身一人才是最安全的,安排护卫只会拖我的后腿。至于危险,那是什么?天下之大,现在已没有东西可以威胁到我的安全,所以彦云你大可放心。”
翌日清晨,霜雾漫天。
做着文士打扮的刘宇,登上了一艘开往孟津港的游舸
船家是个上了年纪的老船夫,岁月在他的脸上,留下了太多沧桑的痕迹。
老船夫带着一家人往来于黄河两岸,是个相当健谈的老人,他见刘宇面生,又气质不凡,便忍不住问:“这位客官,你这是要去洛阳走亲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