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机任务'收服贾诩'完成。”
“任务奖励:霸道积分,兵书《虚诱掩杀》一本,智力十10%。”
刘宇将贾诩扶起:“文和先生快快请起。”
贾诩顺势起身,站在一旁默默打量刘宇。
他此前曾听闻不少关于刘宇的事迹,甚至还曾在董卓身边见过刘宇,但对他的了解,始终流于表面,只知道他的武勇举世无双。
如今接触,发现刘宇并非无脑莽夫,甚至可以可以称得上是心机深沉,绝非他此前所辅佐的董卓和牛辅之流所能相比。
刚投新主,寸功未立,贾诩寻思着,是时候先卖一波昔日的队友了。
尤其是刘宇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必然英雄难过美人关。
贾诩抚须而笑,说出一个让人心动的消息:“主上,张济之妻邹氏仍藏在城中,听闻此女国色天香,美艳不可方物。”
接下来的话,贾诩没有再说。
但男人嘛,一切尽在不言中。
刘宇与贾诩相视一笑,不可否认,他确实有点心动了。
这可是名传千古的娇媚人妻邹氏,为了玩她,曹操死了大将典韦,死了长子曹昂!
邹氏就住在城中的一处馆舍之中,刘宇直接派出暗卫强行把人请来。
—见之下,果然美艳动人。
别看邹氏是张绣的婶婶,实际上她才岁,比张绣足足小了丄岁。
此时的邹氏,风华正茂,一头齐腰的长发乌黑亮丽,就这样随意地披散着。她皮肤白皙娇嫩,顾盼之间,有种深入骨髓的媚意,任何男人见了,都要被她勾起一阵邪火,想要将她狠狠揽入怀中。
“妾身见过侯爷。”
邹氏抱着琵琶,向刘宇盈盈一拜。
刘宇不由感慨,如此天生丽质,难怪就连曹老板这样的千古奸雄都把持不住,相遇之后便每日与她取乐,不思归期。
昨夜春宵一刻,刘宇睡至日上三竿才醒来。
刘宇温柔地说了一声:“该起床了。”
“嗯,不要嘛,让妾身再睡一会儿。”邹氏懒洋洋地趴着一点也不想动。被刘宇收了,她一点也不伤心。
她才岁,正是如花绽放的美好年纪,怎么可能喜欢一个四十五岁长得还丑的粗鄙武夫?
因此被刘宇收入房中,她是心甘情愿,得到了身与心的双重解放,双倍的满足。
刘宇既温柔帅气,又位高权重,还是享誉天下的大英雄,这等夫婿,世间又有哪个女人能够拒绝得了?
看着邹氏娇憨的俏颜,想起昨夜的疯狂,刘宇不由心中暗叹:“真是个迷死人的小妖精,我可不能学曹操啊。”
如今洛阳局势波诸云诡,刘宇身上担子,一点也不轻松。
于内,袁杨两家心怀不轨。
于外,关东诸侯虎视眈眈。
眼前的局面,对刘宇而言,可谓是内外交困,众心不服。
董卓之前所遇到的问题,如今都摆在了刘宇的面前,情况甚至要更加的凶险和恶劣。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
因此刚用过早膳,刘宇就叫来荀攸商议大事。
“主上,暗卫打听到了来自太尉府的消息,袁隗已与杨彪联手,明日朝议,他们将会全力阻击我等的提议。”
现在的朝堂,被分成了三大势力。
袁隗、杨彪还有新晋崛起的刘宇,其中刘宇的人脉根基最浅,政治盟友只有王允和荀爽这两位能够拿得出手,可王允资历够老,地位却不够高。
荀爽在士林中的地位倒是够高了,可称一代儒学宗师,奈何却属于清流,对朝政的影响力很小。
若袁隗和杨彪联手,刘宇除非直接掀桌子,学着董卓那样大开杀戒,否则根本不可能赢得了这两只老狐狸。
但刘宇一点也不慌,反而神色从容:“之前从董绍那里得到的东西,是时候拿出来一用了。”
破局之法,刘宇早就想好了。
“公达,你不要出手,这件事就交给史阿去办。”
荀攸知道这是刘宇在维护自己,不想让自己难做,心中不禁感动:“是,我明白。”
随后史阿被叫了过来。
“主上,不知有何差遣?”
刘宇拿出一份名单,交给史阿:“名单上的人,你挨家挨户去拿人。”
史阿一看,双目一瞪,震惊二字直接写在脸上:“主上,这些人皆是朝中大臣,无故擒拿,恐怕会惹来非议。”
刘宇目露寒光,表情冷然:“谁说我们是无故擒拿?证据早就准备好了,而且是罪证确凿,你只管抓人就是,出了事我来扛。”
刚刚被刘宇保举为司隶校尉的史阿,自然愿意卖命:“属下遵命!”
说完立刻带上五十名好手,挨家挨户的跑去抓人。
不过半日时间,前前后后就有十几个身份显赫的朝中大臣被强行逮捕,有些敢于反抗的,还被史阿带人翻墙杀入,砍死了一地的家丁护卫。
顿时整个洛阳人心惶惶,生怕又来一次董卓之乱。
而这个时候的刘宇,却是优哉游哉地搂着邹氏,在西园里观花赏景,好生快活。
直至袁隗和杨彪怒气冲冲杀来,要找刘宇兴师问罪,才打破了西园的宁静和旖旎气氛。
两人之所以如此气氛,只因为被史阿抓入大牢的人,都是他们的手下或者政治上的盟友。
“袁太傅,杨司徒,如此良辰美景,两位也是来陪我赏花的吗?”
刘宇懒洋洋的卧在美人怀中,也不起身迎接,反而张口等着邹氏拨开一粒粒葡萄,兰指一拈,送入他的嘴中。
这等傲慢无礼的姿态,让本就脾气暴躁的杨彪,更加的不能忍,直接怒声质问道:“刘宇!你派史阿去抓我们的人,究竟何意!”
刘宇眼皮轻抬,不以为然的回了一句:“他们犯了事,被抓不是理所当然的吗?杨司空难不成想要藐视国法,逼我徇私放人不成?这不好吧,若是被人传扬开去,有损您老人家的名声啊。”
“你!”
杨彪被气得吹胡子瞪眼,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憋死过去。
站在他身边的袁隗倒是能沉得住气,不过从那拧起的双眉,可以看得出他心中同样怒火难平:“北乡侯,你说他们犯了事,不知可有证据?”
“你要证据是吧?”
刘宇高喊了一声:“文和。”
贾诩应声而来,恭恭敬敬地行礼之后,才将怀里抱着的文案卷宗,递给刘宇:“主上,东西都在这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