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白雪冷饮股东会
陈文杰来得突然,白雪冷饮连锁的其他股东也在下午陆续赶到总部,人齐之后就开始股东会。
半年不怎么联络,大伙好像生分不少。
钱老板还是那么热情,熊掌大手也是见面就拍,一点都不带客气的。
刘嘉还行,多少碰过几回,谈过专利眼镜的事情。
李大头没来,他媳妇拉着娟子一块儿来的,和陈文杰点过头就算是打招呼了。
罗胖子还是跟动物园里的熊猫似的,完全就是吃饱饭出来消食的架势,大T恤大裤衩大拖鞋的,一副悠然自得。
然后刘嘉媳妇秦瑛拉着闺蜜甄大葫芦驾临现场,说甄钰是公司的法律顾问,陈文杰也就信了,不信难不成还能干吗?
甄钰和其他人都保持着淡淡的疏离感,坐到了大圆桌的后头,就在陈文杰旁边。
会议由小贤姐主持,大致讲了这半年来白雪冷饮的发展,3月份参加食品博览会过后,收到不少加盟咨询,招待了几波过来参观的人士,也签了几个省市的加盟商,收到一大笔加盟费,总计三百多万;
常安城的直营店目前已经可以自负盈亏,每月略有盈余;
公司除掉开销,能有一百万左右可分配收益,开这会的主要目的就是看大家对这笔钱有什么看法。
这笔收益,完全和陈文杰当时跟香香提的没多大出入。
香香不时就会转过头来看这个预言家,前几天和小贤姐聊到这个数目时,她的第一反应是陈文杰简直神了,生意还没做就能算出赚了多少,立刻就对小贤姐说了,还说了他对专利眼镜的预估。小贤姐也觉得有点不信,打电话问了秦瑛,结果还真的全被陈文杰说中了。
等钱老板回来商量了下,俩口子一致决定要等陈文杰过来一起开股东会,要不然也不会拖到现在。
其他人抱着各自的目的开了口,娟子说跟上回一样分钱好了,李大头媳妇也是跟着附和;刘嘉媳妇则是提出要再投入广告招商,扩大规模,或者到几大重点城市开直营店。她是看到丈夫和陈文杰走的路线,如今正在高歌猛进,圈地了大半个种花家,每个月的流水说起来都吓人,这百来万比起那边就是毛毛雨好吧。
罗胖子还是无所谓的模样,就是对着娟子嗤笑。
陈文杰本不想参和太深,他只是关心公司如今的运行状况,有钱赚就好。可钱老板偏偏就点名让他发表看法。
他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香香漏了底,装着见钱眼开的模样喊道:“那当然是分钱啊,有钱干吗不分?要是不行,分一半也好啊,我今年的学费还没交呢。”
话刚说完,脚就被老师踩了。
甄钰怎么会不清楚专利眼镜的盈利情况,她的学生每个月从闺蜜丈夫账上划了几位数她都一清二楚,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的那种,说他缺钱分明就是假话,他骗得了在场的其他人,可骗不了她这个老师。
钱老板还想说什么,小贤姐却笑着抢先开口一锤定音道,“既然这样,那就留一半分一半,还是发原来的账户吧?回头我就让财务去银行打款。”
草草结束的股东会是香香没有预料到的,她还想追问陈文杰些什么,看到他和老师凑一块小声交谈着,还时不时地点头答应,便也没过去打扰。
小贤姐也没安排吃饭啥的,陈文杰和众人打了招呼就闪了,他和甄钰打了一辆车,回到东郊家属区。
律师资格考试的成绩还没公布,可甄钰还是知道了学生的成绩,那是相当的高,接近满分,要不是有几道论述题的观点太过激进,满分都不是没可能。但这已经成了人文院的一个大喜讯,还从来没有大一新生就能过的,几个老师高兴得不行。
偏偏臭小子好像满不在乎的模样,气得甄钰牙痒痒地,上了楼梯就抓他的耳朵训斥:“能耐了啊,过了律考还不当回事,要上天了不是?”
“没没没,我正想着怎么感谢各位老师的辛勤指导来着,您说要不我去九龙摆上一桌谢师宴,您看怎么样?”老师喜欢抓就让她抓呗,反正力气不大,就是歪着脑袋有点不自然。
“知道你有钱,可有钱也不是这么花的,你把你辅导班的同学当成什么了?要摆也要一起摆,别好像办坏事得罪人都不知道。”毕竟当了十几年老师,这样的事情她是门儿清,提醒学生是自己应当的,她揉捏了几下他的耳垂满足完就放开了。
“对了,李叔的事你有眉目吗?他最近的状况好像不大好,前阵子学校体检,我看到林婶拿着他的体检报告抹眼泪,我也不敢问太多。”她拉着学生闪到二楼走廊边小声说着,丹凤眼里满是担忧。
陈文杰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说:“那您赶紧上去跟林婶报备,咱晚上过去蹭饭去,让林婶加多几个菜,说那个吃了她三斤饺子的家伙又要来了。”说着他的肚子就咕嘟嘟叫了起来,实在是想死林婶包的饺子了。
“呀,你不会一直饿到现在吧?要不先找点东西垫垫肚子?”甄大葫芦有点心疼这个不着调的家伙了,“你等着,我那儿还有些糖果饼干什么的,我上去拿。”说完她就转身上楼。
取出钥匙打开203的房门,没有任何怪异的味道,看来老师还是有定时过来通风透气的。他在回家前把备用钥匙给了老师,请她帮忙照看,看来多少还是有效果的。
麻溜地擦桌子拖地板烧开水,被子搬小阳台上抢点余晖,整个小屋就换了副样子。
甄钰提着个饼干盒子就进来了,里头还有些糖果。
陈文杰打开一看,皱着眉头翻看盒子底下的生产日期,过期一个月了,怪不得有点臭。把甄大葫芦闹了个大红脸:“你吃糖,糖我昨天还吃的,没事。”
糖应该没过期,可你把糖散着和过期饼干放一块,他实在下不口:“算了,我还是喝水吧。”他对这个某些方面迟钝得厉害的老师没有办法,能安安稳稳地活到现在,命是得多硬,难怪单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