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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命运的起始(二)

忽然大佬 一排糊盐 6179 2024-11-12 11:23

  两人聊了几句,他便带着刘桉彤先离开了,理由是今天中午刘桉彤的父母要跟他和几个领导一起吃顿饭。

  等送走这位大佬和刘桉彤这个小粘人精以后,安重阳才想起来没有留这位大佬的电话,这才有些懊恼地拍了拍头。

  “怎么了,安少?”柳玺童在外人在场的时候还是很给安重阳面子的。

  “忘了要这位大佬的电话号码了。”安重阳叹口气。

  “他已经给我们留了啊!”柳玺童笑着说道,“我还跟他加了个好友。”

  安重阳点点头,旁若无人地拍了她屁股一下,笑着说道:“回去给你加鸡腿。”

  柳玺童脸红了一下,偷偷看了其他人一眼,见别人都在假装看风景,这才瞪了安重阳一眼。

  安重阳没理她,对杨路平问道:“你女朋友呢?她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杨路平说道:“我俩打算选修专研的方向不一样,她的跟商法这一类有关,就跟李建哲接着在那捯饬了。”

  安重阳点点头,没再多问,让两人上了后座,柳玺童到前排副驾驶。

  安重阳把临时座位放下来,坐到座位上,感觉有点不舒服,就跟姚炎昕要求换座位,被无情拒绝;跟杨路平换,同样被无情拒绝。

  安重阳心里那个气啊!

  “一群不孝子!”安重阳如是说道。

  玩笑开完了,随着车子上路,安重阳将隔音挡板什么的都放下来,从随车的小柜子里拿出来一瓶冰酒和三根小雪茄。

  酒让姚炎昕开开,然后给每个人倒上了一杯。

  安重阳则是把每个茄帽剪开,然后让杨路平点上火。

  三个人分工明确。

  等处理的差不多了,安重阳才把事情引入正题。

  “事情处理的怎么样?”安重阳问道。

  “差不多算是谈下来了。”姚炎昕说道,“现在李建哲在全程跟进,处理细节,算是当做毕业论文的选题。完事之后会写一份报告给李吉林。”

  “整完之后直接回ZZ?”安重阳又问。

  “嗯。”姚炎昕和杨路平都点点头。

  安重阳又问了一些谈判的细节,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很多事情其实安重阳都从柳玺童和李吉林的报告中得到了答案,但是他想要从更多的地方获得信息,以此发现一些可能被自己忽略的细节和矛盾。

  “一会直接送你们回学校还是怎么滴?”安重阳一边品着酒一边问道。

  “我俩回学校吧。”姚炎昕和杨路平相互看了看,然后说道。

  安重阳点点头,没做什么其他的安排。

  。

  “韩叔你走的也太着急了吧!”刘桉彤嘟着嘴,满脸写着“不高兴”。

  “这你可别怨韩叔。”真名韩谦的韩大秘书满脸无奈,“你来之前许府主可是特意打电话给我,让我盯好你,禁止你独自跟安重阳待在一起,禁止单独聊天,禁止搂搂抱抱。你刚才冲安重阳跑过去的时候,我心都提嗓子眼了,差点没动手拦你。得亏那小子聪明,知道把你给躲开了。”

  “切。”刘桉彤更不开心了,“一个臭老爹,一个变态老爹。两个老爹没一个省心的。”

  韩谦没接话,净得罪人。前者是刘桉彤的亲爹,许燕昌的结拜兄弟,前幽州总医院的院长,现在在幽州卫生委员会任了个闲职,主要在幽州医科大和帝都医科大当教授,是有名的神医,中医和西医手段都很擅长,各种疑难杂症的解决达人,尤其擅长大脑和心肺,之所以叫臭老爹,是因为不喜欢他身上的药味;后者是国府二府主许燕昌,之所以叫他变态老爹,是因为管刘桉彤管的特别严,真是亲爹妈管的都没他管的事情的三分之一多,比管自己亲儿子都多得多……

  韩谦知道这俩拜把子兄弟特别奇葩,一个想要儿子,偏偏生了个女儿;一个想要女儿,偏偏生了个儿子。然后就相互认了义子义女,甚至有段时间还想让这俩孩子凑成一对。结果一个把对方当妹妹,一个把对方当哥哥,算是彻底没戏了。

  今天吃饭的几家人,除了自己,就是刘桉彤和他父亲、母亲;自己的顶头上司,幽州节令使和他妻子;幽州元老院主席和他的妻子;安氏实业集团和安氏集团的两个老总。

  本来这个场子元老院的人和刘桉彤一家是不需要参与的,毕竟这是州府和节令府的事情。但是奈何元老院主席以前是幽州工商司的头,又喜欢书法和国画,跟安氏集团和安氏实业的两个总经理算是撞一块了,论私交人家可比自己和自家头关系好得多。所以就把元老院主席也给叫上了。

  之所以叫刘桉彤一家,则是因为刘桉彤父亲对安氏集团的老总和他父亲有救命之恩,对安氏实业的老总母亲有救命之恩;再加上这个事情跟刘桉彤母亲有一定关系,算是XT郡主管这件事的头,所以便叫上了刘桉彤一家。

  等车子到了地儿,停好车子下车,看到这个饭店,刘桉彤就面色一垮,说道:“韩叔,怎么又是幽州酒店?咱们能换个地儿不?”

  韩谦语气无奈:“小祖宗,这地儿也不是我定的,这是你亲爱的节令使大大定的,我也不好否了啊!官大一级压死人,人家可是大咱好几级呢!”

  刘桉彤小声说了句:“切。”

  韩谦没在意,他也算是看着刘桉彤长大的,知道孩子是什么脾气,有个超级宠着自己的爹妈和义父义母,而且都算是高官,谁有这家庭,谁不没点脾气?

  “对了韩叔。”刘桉彤问道,“你那有什么好烟好酒吗?”

  “你要干嘛?”韩谦警惕地说道,“是不是要给你那个小前任从韩叔这搜刮一波?”

  刘桉彤吐吐舌头,撒娇道:“哎呀,韩叔,看破不说破嘛!”

  “酒别想了,那是叔叔我的命根子。”韩谦没把话说死,“烟的话你想要什么,回头叔给你找找,有的话就让人给你送过去。但是别被你爸妈看见,要不然我准得被你爸骂一顿。”

  嗯,别看韩谦位高权重,但是对刘桉彤爸爸还是有点怵的。那就是一个不爽了就直接当面骂你的大佬,一点不带怵的。偏偏人家不但医术高超自己就是大佬,还是背后有更大大佬的存在。就问你气不气?

  “有雪茄吗?”刘桉彤期待地问道。

  “啊?”韩谦愣了愣,苦笑道,“雪茄那玩意我还真没有,既没有时间抽,也是实在太贵,我可不敢要这玩意。”

  刘桉彤撇了撇嘴,心里老大不开心,吐槽道:“韩叔你真菜,怪不得每回一块吃饭都被阿姨管的死死地,去你家吃饭还被阿姨训。”

  韩谦尴尬的要死。

  虽然自己是妻管严的事情圈子里都知道,但是被一个小姑娘当面说出来还是让自己觉得挺没面子的。

  “咳咳,那个啥,给叔点面子呗?小祖宗?”韩谦尴尬地说道。

  刘桉彤撇撇嘴没有再说话。

  两人很快就上电梯到了十五楼,他们定的包间在这一层。

  进了包间,里面一片热闹,气氛显得很是热烈。

  在座的大部分人刘桉彤还是认识的:幽州节令使两口,自家爹妈,幽州元老院主席。嗯剩下的都不认识。

  说起来,这还是刘桉彤第一次见到元老院主席的老婆,就是感觉怎么那么年轻?

  韩谦和刘桉彤笑着倒了几声歉,便坐了各自的座位。

  “老韩,路上没少被彤彤嫌弃吧?”张广明,也就是幽州实际的头,幽州节令使大人,笑着问道。

  “被嫌弃了一路。”韩谦苦笑道,“就连在进屋前还被鄙视了。”

  “哈哈哈哈……”除了刘桉彤妈妈瞪了刘桉彤一眼,拍了她几下,其他人都是哈哈大笑,包括刘父。

  毕竟在座的都算是幽州的大人物,恰巧人家有两个特别出名的爹,所以对孩子也是难免关注。

  刘桉彤没在乎妈妈的拍打,笑嘻嘻地说道:“换谁都得嫌弃嘛!我找韩叔要酒和雪茄,结果酒人家不给,雪茄又没有,我能不嫌弃嘛!”

  “你一个小姑娘要酒我能理解,你们年轻人喝点酒都是常事嘛!”张广明笑着问道,“就是你要雪茄干嘛?这可不像是你这种小姑娘抽的东西啊!”

  刘桉彤顿时不说话了。

  “该不会是给你的小前任买的吧?”张广明旁边的女人笑着说道,她是张广明的妻子。

  刘妈无奈地叹口气,实在是管不住孩子。她就纳了闷了,到底是给自家孩子吃了什么药,才给迷得这么神魂颠倒?

  刘父倒是比较佛系,觉得孩子还小,年轻,随便怎么玩嘛!

  反正只要自家姑娘别吃亏就行。

  “刘小姐前任是哪位啊?竟然能给迷得这么深?”说话的是赢安,年纪不小,好奇心还挺重,“说出来让伯伯听听,看看现在你们年轻人喜欢什么样地帅哥美女。”

  “伯伯肯定不认识啦!”刘桉彤笑着说道,“不过他的姓氏倒是跟您公司的姓氏是一个姓呢!”

  “哦?”赢安和金照泉顿时就有兴趣了,金照泉笑着问道:“说说看,说不定就是老总家里的哪个亲戚后辈呢?说不定我们还见过认识。”

  “他叫安重阳。”刘桉彤说道。

  “刚才我还给他朋友和秘书留了联系方式,真没想到年纪这么小就给配个秘书,现在小孩真是会玩。”韩谦也是笑着附和道。

  “安重阳?”赢安和金照泉面面相觑,赢安出于谨慎问了一句,“那位安先生是不是今年二十一岁左右?”

  “对啊!”刘桉彤没心没肺地点了个头。

  但是韩谦、张广明他们回过点味了,相互对视一眼,有点震惊。

  “在幽州传媒读大学?”金照泉又问道。

  “嗯?”刘桉彤也反应过来,吃惊地说道,“两位叔叔跟安重阳还真认识啊?”

  赢安笑着点点头,说道:“如果没有意外,你说的那个安重阳,可能就是我们安总,也就是我们安氏集团和安氏实业集团的大老板。”

  全场都惊了。

  韩谦苦笑着说道:“我现在再给安老板留个电话还来得及吗?”

  赢安笑着说道:“那您估计是够呛了。说句不好听的,我们安总见咱们共主都得是用会见国家首脑的级别才跟我们安总身份匹配。要是放到印雅联邦、欧罗巴联盟里面的那些国家,那真是操纵国家政治。韩秘书长可能不清楚,但是我想张节令使想来是清楚的。”

  张广明点点头。

  他真是太清楚赢安话里的意思。

  幽州安氏之名,真正强大的不是它在大周的政治势力,而是它在世界的经济实力和政治势力!

  安家在大周朝堂算不上强,只有一位三品大员,另一位三品大员是地方的,不算朝堂内。除此之外便是在幽州有着不错的影响力。

  但是幽州是什么地方?那是帝都的护城河啊!

  所以帝都对幽州的控制一直很严,安氏根本就没什么发展壮大的机会。

  最简单的例子,那就是安重阳的父亲,安氏家主,不过是区区从六品。

  这要是放在古代,以安家的实力,整个地方四品大员绝对不难。

  可惜终究不是古代了。

  于是安家另谋出路,远房从政,女婿从政,自家开始玩起了资本游戏,在外面是呼风唤雨。

  这就是安氏基金、安氏集团、安氏实业、安氏金融的由来。

  张广明心中忍不住想到当年自己刚来幽州赴任节令使时,被老领导夜谈时候听到的这个故事。

  只是他真的没有想到,这个安氏,为什么会把四家集团这么重要的担子交给一个大学还没毕业的学生?难道家族就没有出现内乱吗?

  还是这个孩子真的有什么神奇的本领和天赋?

  “那你下回可得给伯伯叫过来,我帮你教训他。”张广明笑着说道,“怎么能让咱们彤彤受委屈呢?”

  “叫过来没问题。”刘桉彤撇撇嘴,“就怕到时候张伯伯为了拉投资,跟他一块教训我了。那我岂不是亏死?”

  众人哈哈大笑。

  。

  安重阳不知道,原本应该逐渐分开的几条线,在不知不觉中,又开始产生了交集。

  如果他有时间好好想想的话,他就会发现,那三个本该跟他再无交集的女孩,开始以各种方式跟他有了联系。

  胡悦希与他时隔四年再见,而且闺蜜的父亲与安重阳有着紧密联系。

  刘桉彤原本应和安重阳因为身份差距越来越大,最终消失在人海,现在却前后皆有因果。

  就连徐歆颖,安重阳都和她的隔壁室友发生了超友谊事件。

  每一个小事看起来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身为通灵兽的逗逗却是知道,命运已经开始真正的转动起来了。

  他看着面前的丝线,每一根与安重阳的联系都不一样,每一根的坚韧度也不一样,粗细也不一样。

  但是逗逗知道,现在是真正的牵一发而动全身了。

  有莘老头明明什么都知道。逗逗愤愤的想。

  这些线都是安重阳的束缚,有一天他会被这些丝线紧紧缠绕,那时候就是阻止他超脱的“茧”。

  有莘老头那天说的关于修行的事情,其实不是对安重阳说的,是对逗逗说的。

  这些命运的丝线就是与因果的纠葛,前期没什么影响,但是等安重阳争夺权柄,获得真正的高层入场劵的时候,那就是他败北的理由。

  但是这种事情逗逗没有办法对安重阳说。

  这就是低级生命的悲哀,就如同人类社会的阶级跃迁一样困难,不,是困难得多。

  这是旧神与新神一起对后起之秀下的诅咒——不到登临权柄的时候,不得知晓命运的力量。

  这也是人们常说命运不可揣测,只有神能知晓命运的原因。

  因为神不允许比他们弱的存在知晓命运,拥有和他们站在一起的机会。

  目前来看与安重阳最紧密的是家庭,其次是亲属朋友,接着是情人同学利益相关人员。

  但是逗逗害怕,非常害怕。

  怕他将永生分享给自己的亲人,害怕他与亲属后代维持家族的血缘,害怕他有越来越多的情人,害怕他与更多的人利益相通。

  那时候等待安重阳的只有永远的停留在高级文明生物,甚至是文明生物。

  如果真的那样的话,安重阳就是真的任人宰割了——五石之主是很强不假,但是前提是他们能成长起来。

  木石之所以能够在有莘家传承,是因为有莘家全是怪物,是古神都能平起平坐的怪物。

  土石之主之所以能一直没有变化,是因为他本就是先成了神,再获得了土石的权柄。

  而水石和火石为何总是更换主人?

  就是因为他们主人在斩断命运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和命运不分彼此了。

  安重阳现在就是这样,他已经开始和命运产生不可逆转的交集,很多的交集。

  逗逗心力憔悴,但是无能为力。

  而更让他觉得难受的是,就在刚刚接人的时候,安重阳又和一个人产生了交集,之后这个交集竟然带过来了数十根命运丝线。

  更更让他觉得难受的是,这边刚和杨路平、姚炎昕分开,那原本来自于刘桉彤、赢安、金照泉和韩谦的线,忽然又多出很多的线,而且这些线跟这几人有着纠缠不清的关系。

  “大势已成……”逗逗颓然的悬浮在安重阳识海里,没有再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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