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魂破损?”林婉秋疑惑的问了一句,眼中满是疑惑。“你怎么还相信这种神神叨叨的东西。
重点是现在这种情况,说这些神神叨叨的事情,你觉得合适吗?”
徐晓笑了。
他走向林婉秋,十分认真。
“道学医术从来不是什么神神叨叨的东西。在华夏五千年的文化中,中医是不可切割的一部分。
道学医术又是中医中不可缺少的核心部分。
你别觉得神魂破损,就是不科学,不现实的东西。它其实用现代医学也能解释的通,例如:大脑额叶。”
徐晓特意卖了个关子,走到陈老身边,在他的额头发际线位置画了一个圈。
“用现代医学来解释,神魂破损大概率跟这块里面的大脑额叶有关系。但要真正要对上关系的话。
还需要更进一步的验证。
现代医学还解释不了道术医学。”
这段话,说的神神叨叨,意义悠远。林婉秋思考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
“按照你说的,咱们华夏老祖宗早在几千年前,就已经窥破了大脑的秘密?这怎么可能,现代医学都没做到的事情……”
“怎么就不可能了。”
徐晓将陈老的CT照片拿了过来,冲着CT解释。
“现在很多病症,科学技术根本解释不同。就按照这一块的来讲,表面看起来大脑一切完好。
但实际上已经受损。
这是表面看不出来的。”
解释的时候,林婉秋就像一个好学的学生,虽然表面还是冷冰冰的,但丝毫掩盖不了眼中的光芒。
“那这么说的话,有什么办法能够治疗?”
“有!”
徐晓走到陈老面前。
将他躺平放在了病床上,随后把病服褪了下去。那干巴巴的身体,就像是一具木乃伊似的。
实在是让人看了不忍心。
“这个病的关键在我。我有一古法在他身上和天灵盖上扎穴,加上特殊的手法。能够激活他大脑细胞的自愈能力。
修复受损部位。
只是,这个过程比较漫长。”
随后徐晓吩咐护士拿来了银针,然后抽出银针对准了陈老的天灵盖,正要扎针的时候,门突然开了。
一个穿着西服,打着领带的高瘦男人,出现在门口。
他带着金丝眼镜,脸上一股不怒自威的上位者气息散发出来。
“住手!你在干吗!!!”
声音带着穿透力。
徐晓和林婉秋的目光顿时被吸引过去,还没等两人回答,身材魁梧的张天宇便小跑了过来。
气喘吁吁。
“陈书·记,对,对不起。我试图阻止他们,但是他们根本不听劝。”
“这个医院你就是这么管理的吗!”陈天福,陈书·记,眉头紧皱,斜睨着张天宇。“要是你管不了,就把位置给我让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
张天宇完全没有了刚才气势凌人的样子,卑微的点着头,像一条哈巴狗似的。可陈天福根本不理。
他径直走到陈老病床前。
细心的将衣服帮他扣了起来。
“你们胆子也太大了!我爸也敢拿来做实验!!!”
这话严重了。
在延福市谁不知道陈天福是个极其孝顺的儿子。
要是让他误会了,两人可能会相当的麻烦。
林婉秋连忙解释:“陈书·记,这不过只是个误会。我们只是找到了治疗您父亲的方法,并不是……”
“你们所说的方法,经过科学实验吗!有把握吗!”
陈天福站了起来。
直视林婉秋。
“我说的是不是没有,现在你还敢说不是拿我爸做实验!”
“这……”
林婉秋被说的哑口无言,她根本不了解徐晓的治疗方法是什么,也还不了他说的‘神魂破损’到底是什么意思。
见他窘迫。
张天宇露出得逞的微笑。
“就是,要不是我刚刚给陈书·记打电话,你们差点就犯了大错。我一再强调,千万千万别的去实验。
可你们不听我的啊!”
徐晓,林婉秋顿时将目光看向了张天宇。
这是个陷阱。
张天宇挖好的陷阱!
两人这时已经反应过来。
“看着我做什么,你看着我,我也没办法给你们解决。这次你们两个真的是大错特错。身为医者,怎么能不将病人的安危放在首要地方呢!
你们,你们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还好我给陈书·记打了电话。”
一句,两句。
张天宇将所有的事情,推卸的一干二净。从威胁徐晓治疗,变成了劝解的好人。呵呵,这步棋走的不错。
要是陈老到时候出了什么事情。
他再将意外推给两人。
那这根本就解释不清,只能认栽。接受陈天福的报复。
徐晓目光带着冷意。
“你们两个这种事情都干的出来!”陈天福目光不善的看着两人。“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吗?”
“陈书·记,我……”
林婉秋着急着还想解释。
徐晓直接拦下了她。
“陈书·记,按照你的意思,你是觉得我们不能治疗好你的父亲。所以才发这么大的火,是吧。”
“就凭你们两个?”
陈天福上下打量,随后摇了摇头。
“一个不过只是住院医师,一个才刚刚提拔主任没两年。你们凭什么跟我说,你们能治疗好我父亲?!”
张天宇赶忙上前。
“就是,凭你们两个,怎么可能把陈老治好。
你们知不知道,全国多少个名医圣手过来治疗,可还是无功而返?不是我说你们,你们实在太鲁莽了!!!”
“张天宇!你个混蛋。”
林婉秋气的直接骂出口。
“现在骂人,没用。”徐晓将她护在了身后,看向陈天福和张天宇。“我要说,我能治好。那你们怎么办?!”
陈天福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张天宇巴不得徐晓出手医治,在他的印象里,徐晓不过只是一个小医生。要真治不好陈老。
那跟陈天福不就结仇了吗?
要是能发生点意外,那就更好了!!!
“你说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