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恒顺得了李铭的命令,开始找人仿制钥匙。
李铭虽然跟李恒顺接触时间不长,但自他跟自己办事以来,事无巨细,李铭识人善人,认人又极准,看出此人可堪大用,所以钥匙这么重要的事情,也放心交给他去办。
更何况李铭也有意要略微透出风声,好让方春秋得知钥匙被偷时,能查到自己头上。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钥匙还没做好,陈长就将陈见月送来了。
李铭本以为等假钥匙送去,陈见月才会来,谁知陈长这么快就把女儿送来。
李铭虽然意外,但也不好说什么,整理衣服,就迎到门外去。
只见陈见月从车上下来,昨夜方才见过,今日又见。
她眉眼如画,美貌依旧,只双眼冷漠,毫无情绪。
李铭见状,想起昨夜的事情,于是开口笑道:“小月,你说再也不见,没想到,才过了一晚上,咱们又见面了。”
陈见月抬眸朝他看去。
事先已经跟陈长通过气,二人要假扮是相好,就不能再“陈小姐、陈小姐”叫的这么生疏。
做戏做全套,即便是在雪庄,也像模像样,毕竟事关重大,稍有差池,对彼此都有大祸。
陈见月忽地嫣然一笑。
这一下真如三月初春,含苞待放,身侧众人均是双眼一亮。
“铭哥哥。”
她这一声喊的又酥又软,李铭从未听她如此说话,只觉得骨头也给她叫酥了,脑中一懵,说不出的受用。
陈见月笑意顿受,转为啜泣,扑进他怀中道:“铭哥哥!人家为了跟你好,跟爸爸撕破了脸,现在没人要我啦!”
“你要不要我?”
李铭将她抱在话里,柔声安慰道:“我当然要你,你为我做了这么多事,我怎么能舍得下你呢?”
他伸手将陈见月下巴抬起,只见两滴晶莹的泪珠挂在她白皙的脸颊上。
此女肤白秀美绝伦,气质清贵出尘,实是世上难见的尤物。
他近近而又静静注视着她,只觉得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欣赏这比花儿还美的女人,确实是一种享受。
她哭的格外动人,眼中确有悲戚之色。
只因她思虑家中之事,所以这几滴眼泪确实情真意切,隐忍落泪,不过跟李铭无关罢了。
李铭心中明白,微微一笑,伸手拂去她脸上泪水,说道:“阿月,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的,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
“好好跟着我吧。”
陈见月听他说完,只觉得身子一颤,浑身就软了。
面上微微闪过一抹红润,不着痕迹的溜出他的怀抱,抹着泪珠说道:
“你这贼汉子,负心汉,口中说的好听,以后人家没着没落,再也不是陈家人了,你可别过河拆桥,舍我而去。”
李铭将她拦腰又抱了回来,柔声道:“怎么会呢?”
陈见月道:“那你以后可得好好待我。”
“放心,我疼你爱你,远胜旁人。”
陈见月越听越是心跳加速,她挣脱李铭怀抱,含羞带嗔道:“大庭广众说这做什么,也不怕人家笑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