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铭给方春秋打过去电话。
接电话的是一个女人。
“你还,方先生现在不在。”
“他什么时候回来?”
“可能还要很久。”
“很久?他在申城什么地方?”
那女人迟疑一阵,说道:“您是李铭先生吗?”
“是。”
“既然是李铭先生,方先生说了,可以告诉你,张先生住院了,方先生在陪院,所以顾不上其他事情,如果你有十强家族什么事,可以先告诉我。”
女人又道:“如果是为陈长求情,那就算了,因为方先生无论如何,不会答允的。”
李铭道:“张先生住院?你说的是张景山吗?”
能让方春秋去陪院,李铭想了想,也只有张景山了。
女人道:“是。”
李铭将电话挂断后,又拨给陈长,问他张景山在哪家医院?
陈长知道李铭要帮助自己,感激涕零,感谢话不知说了多少。
李铭扶额道:“这些话以后再说吧,其实这件事的决策人,是张景山,只要找到他,就能让方春秋顶罪,而不是你。”
陈长苦闷不已:“只怕张景山不会轻易同意。”
李铭笑道:“要是之前,我还有些考虑,现在嘛,我成竹在胸。”
陈长听罢,大喜过望。
“张景山就在申城医院的私人病房!我正要去拜访!你要跟我一起么?”
李铭说“好”。
之后二人决定翌日前往申城,只是一张机票的事情。
到了下午吃过饭,恒顺进来说,张淡月求见。
李铭微微一怔,虽然不知道他来这里做什么,但是看在那次船厂的事情上,还是让他给进来了。
张淡月进来书房后。
开门见山道:
“我希望李董能帮帮我,带我去申城医院。”
李铭笑了。
“我带你?你是不认路?”
张淡月道:“他不会见我的。”
李铭说:“他不会见你,我也没办法。”
张淡月沉吟片刻,说道:
“李董,你在经世堂的事情我听说了,你会天门三针!”
“这是黎家主之后,唯一会天门三针的人。”
“他的病已经拖了很久,其实是年纪的问题,不可能再好了,但是我相信,你可以帮助他!”
“只要你能救了他,再想他提及,我的事情,他就极有可能会见我。”
李铭嗤之以鼻。
“你倒是如意算盘打的响亮,可我为什么要帮你?”
“嗯?”
张淡月咬牙道:“就凭我在船厂事情中帮过李董的忙。”
李铭眸子一沉,冷笑不止。
“帮忙?那时候许雪亭天天欺负你,你想报复,却苦于没有办法, 所以才在船厂事情中,与我联手。”
“你现在就凭这,也想我帮你在张景山面前说话?”
“张淡月,你连爸爸也不叫一声,你父子二人有名无实,这种事,我不参与。”
“你走吧。”
张淡月还待再说,李铭只是挥挥手。
恒顺见状,走过来,对张淡月说道:“张公子,我们老爷已经请您离开了,还请您现在就走吧,免得惹怒了老爷,就彻底没有机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