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拍卖会结束后,李铭就跟顾惜在一起。
本来还约好和淼淼聚聚,淼淼工作上的事,迟迟不结束,于是约好他日再聚。
至于纪凝裳等四人十分识趣,各自告辞回家。
李铭与顾惜吃过晚饭,欢聚一夜,尽诉别来之情,其中缠绵,自是不便细说。
第二日下午,他方才悠悠转醒。
带着顾惜去了雪庄。
雪庄驱车进入园子,大约开十来分钟后,便能看见两座相距不远的主楼。
其设计均出资当代名家手笔。
极具中式风格。
李铭拉着顾惜的手,将雪庄里里外外好好打量了一番。
庄子原本是李恒顺在打理。
李铭来了以后,可以任意决定李恒顺的去留。
李恒顺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长得斯斯文文的。
精通各国语言,擅长人员管理,是个管家的一把好手。
李铭跟他攀谈之后,觉得此人沉稳,话不多,面相顺眼,又是自己的本家,于是便留他在这里继续做管家,之前的佣人也都一应留下。
李恒顺自是高兴,通知下面人去了。
李铭和顾惜在雪庄住了三天。
临到第四天,顾惜说:“出来的时间也不短,总要顾忌段、顾两家的颜面,不至于弄得太难看。”
“唉,相聚时短,大哥,不知道下次又要什么时候才能见你?”
李铭伸手抚摸顾惜耳鬓的长发,说道:“只要你想见我,随时给我打电话,我立刻就去。”
顾惜笑道:“上次元旦叫你,叫的人家嗓子也破了,你也没来!”
李铭道:“那时与现在不同,你现在再叫我,我一定去。”
顾惜眼中浮现一抹柔色,“大哥,我们要是永远能这么过下去,我不知道该有多高兴。”
李铭道:“这样过下去有什么高兴?咱们又不能整日厮守在一起。”
顾惜道:“大哥,以我的情况,能做到这一步,我就心满意足了。”
她靠在李铭怀里,惆怅道:“大哥,你怪不怪我?咱俩不能整日价在一块,全是因为我不能。”
李铭抱着她,道:“怪你什么?怪你生在顾家吗?”
顾惜叹道:“要是我没生在顾家,咱们可又遇不到唉,老天总要都留点遗憾,不能叫人尽顺心意。”
李铭说:“也许这世上没有完美的事。”
他攥着顾惜的手,心中却在想,“十强家族覆灭是早晚的事情,顾、谢两家却可留下来,所以顾惜的担忧是多余的,她早晚要跟我在一起。”
只是这话他不能告诉顾惜,不然没法解释,他为何能预知未来?
李铭跟顾惜依偎半晌,等到下午吃过晚饭,顾惜说什么也不让李铭送,非要自己回去。
李铭奈何不过她,只能说道:“那好吧,我让恒顺送你回去,好不好?你不让我送,总要让我的人送送你,好让我安心。”
顾惜脸现迟疑之色。
随后惆怅道:“大哥,不是我不想你送我,我就怕你送我,我心里难过。”
李铭心中叹了口气。
“你就留在这里吧。”
顾惜却坚决摇头。
“大哥,顾家养我二十几年,爸爸妈妈是我最亲近的人,为了他们,我必须回去。”
“不过,大哥,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姓段的,永远也别想碰我。”
“我就算在段家,也与他不过有名无实。”
李铭点点头。
顾惜急道:“大哥,你信我不信?”
李铭柔声说:“我当然信你。”
其实第一次跟顾惜好时,李铭就没指望什么。
还当她是初为人妇,更增一抹韵味。
后来知道她是清白之躯,也只是心中略略惊喜。
并不怎么在意。
可二人经历到如今,李铭对她愈发看重。
更何况顾惜清白之躯跟随自己,一片痴情,令他感动。
“大哥,有时间一定要再来看我。”
李铭点头。
眼望顾惜一步三回头,上了车。
热恋期的小情侣要离别,二人心里都均十分不舍。
李铭见顾惜的身影不再视线范围内,他微微叹了口气,转身踱步慢慢走回别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