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家刚“变天”没多久,这下又“变天”了。
业内酒局茶居都在聊这件事。
“听说了吗?马文才才让给弄下去,就又上来了。”
“知道,”那人喝了口茶,说:“而且马达忠不仅当不了继承人,这次是彻底完蛋!”
“据说欠了黎氏金融十个亿,马家不愿拿钱,还把他送交官府,这辈子牢底坐穿,再也出不来了。”
“马家主够狠啊!马家其他人都不管吗?”
“谁管?族老么?呵呵,马达忠赔了20亿,他坐牢,还能省10亿,不坐牢,再赔10亿给黎氏金融,这钱谁出?族老们可不傻呢。”
先前一人又饮了口茶,润润嗓子,说道:“那可不是吗?这帮人谁不跟恨啊,不狠,那能当家主吗?你瞅瞅,马文才刚下去,马达忠屁股都没坐热,就被推倒,一败涂地!”
“没毛病!”一人拍着大腿说:“马家主到底是铁腕子!”
“不过他儿子自己赔了10亿,被族老换下去,这也不能全怪在马达忠头上,就算马达忠不坐这个位子,也有别人坐。”
“谁坐谁倒霉,”那人不屑的撇撇嘴,“兄弟,你连这点都堪不破?马家主管你呢。”
前一人脸上发红,说道:“不对吧,我怎么听说,是因为马达忠有心要坐实这个位子,把马文才给按死,马家主这才下狠手,看着他坐牢。”
“不然马家是何等体面,马达忠再怎么说也是马家嫡系,掏不出10亿,看着他坐牢,不是惹人笑话吗?”
另一人说:“你们都说错了,事情是这样的,马达忠不是让马家主拉下来的,是让神秘人拉下来的。”
“神秘人?那个神秘人?”
那人笑道:“咱们A省还有那个神秘人?”
“你说滨城?”
“是啊,滨城的神秘人,先是用计,让马文才赔了10亿,又用计,让马达忠赔了20亿,然后把马文才换上来,马文才这一上一下,都是神秘人在背后推手。”
几人面面相觑,尽皆愕然。
前一任道:“不可能!胡说八道!就是马家主亲力亲为,把马达忠拉下来,扶儿子重新上位。”
那人摇头,“不是,我听赵家的手下亲口给我说的,这事儿他们家妖女也参加了。”
“还有赵家呢?这里面?”
“嗯。”
另一人忽地冷笑。
那人见状,不悦道:“怎么?”
“呵呵,”另一人道:“吹牛也不打草稿,先不说赵家有没有参与,那神秘人在滨城,他再厉害,岂能只手遮天?”
“诸位,你们想想,神秘人先是让马家赔10亿,把马文才弄下去,又让马家赔20亿,再把马文才弄上来,这是干嘛呢?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啊!”
众人都笑了。
前一人大笑道:“对对对。”
又一人道:“哈哈,反正我是不信。”
“谁信啊!这不搞笑呢嘛,那是马家,更何况神秘人怎么插手人家家务事?手没那么长。”
“对,哈哈,刚谁说这事儿跟神秘人有关?越说越好笑了。”
那人听众人都在笑话,面上讪讪不悦。
硬撑着说道:“我是听赵家的人说的。”
“赵家谁给你说的?赵敏亲口告诉你的?”
那人冷道:“你认识赵敏?”
前一人不吭声了。
另一人道:“哈哈,这不都说着高兴啊。”
“但是神秘人参与进这事儿,也太奇怪了。”
“是是是,肯定还是马家主手腕硬。”
“那可不,谁能牵着马家主鼻子走?我给他叫大爷!”
……
马达忠坐牢了。
马文才又成为马家继承人。
这件事在外界传的沸沸扬扬,其中内幕却鲜少有人知晓。
当事人李铭,此时却并没有跟那些人一样,茶余饭后还在闲谈马家事。
这事儿已过,他早已把马家抛在九霄云外去了。
此时他正驾车驶往黎氏金融。
准备去找黎雾。
……
黎氏金融。
一个扎着红色头绳的女人站在门口。
女人约莫二十二三岁,跟黎雾差不多大小。
这女人生的十分秀气,身材高挑出众。
过路人都忍不住馋涎欲滴,不管男女,都要多看几眼。
尤其是她那一双大白腿,更是深得人心。
那女人似乎在等人。
不大会儿,一个仙女儿般的人儿从里面出来。
这人一出现,所有花朵都黯然失色。
原本引人注目的红色头绳女人,一下子泯然众人矣。
黎雾步履轻快,朝门前的黑色轿车走去。
她走的很快,面无表情,似乎是有什么急事正赶着去做。
她刚走到车前,本来空无一人的左右,突然冒出来一个男人。
那人一把拦下黎雾,手中捏着一张轻飘飘的支票。
支票上面一共有六个零,一个五,在空中摇曳。
黎雾转过头来,看见一张英俊潇洒的面容,笑嘻嘻的模样。
李铭晃了晃手中的支票,说道:“这是给你的利息钱。”
黎雾想起来,马达忠的10亿借款,李铭许诺利息钱都给她。
但是马家并没有还那10亿,利息钱就更不存在了。
马达忠已经坐牢去了。
黎雾道:“马达忠去坐牢了,这钱你从哪里来的?”
李铭笑道:“当然是本公子自掏腰包。”
黎雾急着上车,说:“不用,既不是他的利息钱,我没理由拿你这么多钱。”
李铭却将支票一把按在她的手里,说道:“哎,那也不能让你白帮忙啊。”
黎雾看了他一眼,说:“算了,区区小事,何足挂齿?”
李铭却坚持要把500万的支票给她。
黎雾看了一眼手表,皱眉说:“我还有事,你要不跟我秘书说?”
“这还用跟你秘书说?支票你拿好不就完了。”
“我只是帮了你一点小忙,既然马达忠没有还那笔钱,也不用500万,更何况我跟周瑾是好朋友,算了,支票你拿回去吧,无功不受禄,这是我的原则。”
“不能让别人白帮忙,也是我的原则。”
看着李铭一板一眼的说。
黎雾有些无语,长出一口气。
她今日正有急事要走,不然说什么也不会接下这笔钱。
上一次李铭亲了她两口。
她到现在都没消化。
如果此刻又接下他这笔莫名其妙的钱,两人就越来越扯不清楚了。
但是李铭不让,黎雾眼见时间紧迫,只能将支票接过,说道:“好了吧,我还有急事,你快点让开。”
李铭道:“我知道你有什么急事,你是不是着急去清风钢厂?”
黎雾一愣,对方怎么猜到的?!
她心中惊疑,这件事就连周瑾都不知道,李铭又是从何处打听来的?
耳边忽然想起红头绳女人的催促声:“黎总,快来不及了,那边等着呢。”
黎雾道:“李铭,你先让开,我有事,有什么事情,你等我回来再说。”
李铭看了一眼身后的轿车,说道:“要不这样吧,你带我也去?”
黎雾立刻拒绝。
“不行。”
她是去处理工作,带着李铭,算怎么回事?
谁知李铭,直接回身将车门拉开,然后自己钻了进去,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我知道,不就是你买下清风钢厂,然后现在清风钢厂闹事了嘛,带我去,说不定我还能帮你解决呢。”
黎雾心想,你别添乱就行了!
红头绳女人又再一次催促:“黎总,真的来不及了。”
黎雾当即跨进车门,说道:“走吧!”
……
李铭和黎雾坐在后座。
车子在油柏路上飞驰!
看着窗外一棵又一棵树向后退去,身边坐着曾经的发妻。
昔日二人无数次同坐一车的回忆涌上心头。
往事历历在目,无数车景向后退去,好像穿越了时空一般,再次回到那时候。
李铭出神想了一会儿,转过头来问道:“闹得严重吗?”
黎雾说:“还要到现场去看。”
前面开车的红头绳女人说道:“黎总,咱们一个保镖也不带,真的可以吗?”
黎雾道:“这又不是去打架。”
这个红头绳女人,李铭也认识。
此人名叫展红绫。
是黎雾的左膀右臂。
一路上,黎雾面上虽平平静静,但是内心却不住在想清风钢厂的事情。
她虽然不说话,李铭却都清楚她的心思。
清风钢厂是黎氏金融在沙都分公司的第一次投资部署。
如果开场就失败了,对团队来说是打击,对她本人的威望来说也是一次重大打击。
李铭知道,这一次带领团队扎根沙都,是黎雾毕业实习后,回家族企业,做的第一件事情。
李铭见她望着车窗外沉思,柔声道:“小雾,你别担心,我会帮你的。”
黎雾一门心思想事情,根本没心情搭理李铭。
只当没听见他说话。
李铭淡淡一笑,浑不在意。
上一世离婚后,他总觉得亏欠妻子。
妻子跟自己结婚三年,没有做错任何事。
身为妻子该做的事情,她都做到了,而且无微不至。
没有任何过错。
但是李铭却冷落了她两年,两年时间,黎雾都独守空房,几乎就是在守活寡。
自己跟她谈对象的时候,对方不止一次说过,以后想要一儿一女。
黎雾很喜欢小孩,但是结婚三年,他们都没有孩子。
一想到这儿,李铭便觉得心疼。
心里总想弥补什么。
“唉,那时候我可真傻啊。”
“放着一个娇妻不理,丢在家中,寂寞凄清。”
“全心思想着打拼赚钱,一门心思把公司做大,为了实现我的抱负,我付出了太多。”
“小雾,这一生我不会再实现什么抱负了,我的抱负就是你,我的理想就是跟你一块,好好过日子!”
李铭心中想着,车子已经开到清风钢厂。
他看着黎雾开门下车,也打开门走下来。
此时清风钢厂没有人工作。
所有人都聚集在厂子里。
清风钢厂罢工了。
以一个叫黄达为首的工人,进行了一场全规模的罢工。
除了领导层,其他人都罢工了。
(不用怀疑,同名即是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