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男人变脸也可以跟翻书一样快。
不久前,两人还是你侬我侬的状态,现在就彻底翻脸不认人了,而且苗婉的肚子里面,还怀着卢川的孩子。
接下来的一幕,可谓人间惨剧,卢川强行拽着苗婉的头发,将其拉出酒店大门,丢在了外面。
“你们给我在这里守着,不许她踏进这里半步!”卢川冲着两个保安吩咐道。
保安都觉得很为难,但也只能答应。
陈云桥转头看向宁玄,小心试探道:“宁先生,这个贱女人已经被我们处理了,您觉得处理方式还可以吗?”
“那得问我老婆满不满意。”宁玄道。
一旁的夏雪早就心软了,立即道:“行了,别再为难她了,要是出了事怎么办。”
“二位满意就好!如果还有别的吩咐或者需求,可以尽管说,能做到的,我尽量满足。”陈云桥许诺道。
“我老婆都发话了,那就这样吧。”宁玄道。
“您这是要走吗?那我开车送送您。”
“不必,我们自己开车来的。”
宁玄拒绝了陈云桥的好意,带着夏雪一起走出酒店。
苗婉还在这里撒泼,看到宁玄两人出来,情绪更失控了。
“宁玄!夏雪!你们两个蛇蝎心肠,不得好死,拆散了我的婚姻,害我肚子里的孩子没了爸爸!你们将来肯定会下地狱的!”苗婉声嘶力竭道。
要不是有两个保安拦着,苗婉非得冲上去不可。
宁玄冷眼瞥过去,无情道:“这是你咎由自取,有什么脸来怪别人?夏雪跟你无冤无仇,又没招惹过你,你却多次冒犯她。之前出言不逊的时候,你怎么没有考虑过留一点分寸呢?”
“宁玄!我恨你!你们两个肯定不会长久的,早晚有一天,会沦落得比我还惨!”苗婉抓狂道。
宁玄懒得再跟这个疯女人纠缠,直接带着夏雪扬长而去,开车回了家。
路上,夏雪一直闷闷不乐。
不光是因为苗婉的事情,同时也跟找工作碰了壁有关。
“今天真是晦气,我还是晚两天再找工作吧。工作真是难找,高不成低不就的。”夏雪嘟哝道。
回到家,宁玄想办法帮夏雪恢复心情,两人一起做了午饭,之后还一起看了电影。
夏雪这才缓了过来。
等电影结束,夏雪习惯性的看了下手机,发现自己收到了几条消息。
其中有一条,竟然是那个卢川发过来的。
对方表示,夏雪通过了面试,同意让她来梦乡酒店当大堂经理!
“他惊人同意了。”
夏雪立即把手机递给了宁玄看。
宁玄看了一眼,微微皱了皱眉。
“你怎么不说话?”夏雪问道。
“我们刚跟他发生冲突,现在他却叫你过去工作,就算他没有包藏祸心,你在那里工作,也会有心结的。而且陈云桥那边,也会有顾虑。”
宁玄说出自己的分析。
夏雪听完,觉得有道理,便放弃了这个机会,直接回短信拒绝了。
没想到这个卢川还挺执着的,接着又发来了一条短信,提供了两个门路,声称这是自己朋友同学所在的公司。
只要夏雪去应聘,他可以帮忙从中撮合,保证可以通过,而且待遇有保证。
夏雪不想欠一个陌生人的人情,就没有回话。
——
梦乡酒店的总经理办公室内。
卢川拿着手机,等着夏雪的回复,结果等了很久都没有动静,心里有些怅然若失。
跟苗婉分手,他都没有过这种心情。
反倒是仅仅见了一面的夏雪,让他觉得魂牵梦绕。
原本他的计划是,让夏雪来自己身边工作,之后就可以经常见面了。
就算他得不到夏雪,只要能看到夏雪也是好的。
可惜夏雪不肯来。
这个计划的希望不大了。
夏雪的短信没有收到,苗婉的网络消息倒是一个接着一个。
卢川看的有些不耐烦了,便拿起手机吼了条语音过去。
“你烦不烦?我不是都答应了给你补偿吗!只要你把孩子打掉,立马就会把钱打给你,保证分文不少。我们两个算是到头了。要怪就怪你自己作妖,别埋怨别人!”
发完这段语音,卢川就不再理会苗婉了。
他虽然绝情,但也算留了最后一点良知,会用钱来解决问题。
双方已经谈妥了价格,可以理解为打胎费跟分手费!
——
接下来的几天,卢川仍然对夏雪念念不忘,连工作都没精神了。
为了缓解相思病,卢川会在网络上搜罗夏雪的照片,有时候他盯着一张照片能看半个小时。
卢川本以为,自己跟夏雪之间,应该不会有什么机会了,但是没想到,事情突然来了转机。
一个朋友跟卢川聊天的时候,偶然提到了夏雪,声称夏雪最近正在相亲。
这个消息让卢川又惊又喜,立即抓着朋友追问具体情况。
按理说,夏雪现在是有夫之妇,怎么可能跑去相亲。
但是朋友提供的消息却不一样。
据说是夏雪本人有离婚的打算,所以委托母亲都美竹帮她物色对象,这件事是由都美竹来操办的。
这个消息让卢川大为振奋,看到了一丝曙光,当即拜托朋友帮忙牵桥搭线,与都美竹取得联系,对自己毛遂自荐。
——
经过卢川的努力,这件事还真就有了眉目。
他的履历,通过了都美竹的考核,对方约他见面再谈一谈。
这层层把关,简直跟应聘一样了。
为了抱得美人归,这种付出是必要的。
卢川兴冲冲地跑去见都美竹,而且还拎了颇为贵重的礼品过去,是两个海参礼盒。
见面地点就在都美竹的家里。
都美竹收了礼物,显得很高兴,嘴上说了两句好话,邀请卢川到屋里面坐。
进了屋,卢川这才知道,原来今天来这里见面的不止他一个,还有另外两个竞争对手。
这两个男人,一个二十来岁,另一个应该快四十了。
三个男人成掎角之势坐着,场面一度有点尴尬。
其中那个二十来岁的青年戴着眼镜,他先一步打破平静道:“呵呵,两位朋友,你们来这里,也是为了相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