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振转脸看向吴娜,坐那里低头不语,一脸通红,看上去还有些紧张而又害羞。‘我去,这下可麻烦了’余振心里大惊,吴娜这小姑娘还真是打算今天把自己给交代了。余振看了看表,离和洋仔约定的时间还差了半个小时。事实证明‘余振在时间管理’这件事上还差了点。
余振脑子里已经拿好决定,今天无论如何不能从了吴娜,便飞速的想着‘逃跑计划’。
“吴娜,时间不早了!”余振说到。
“嗯,我知道!”吴娜还是娇羞的,低声回答道。
“额,,我的意思是有点饿了,要不我们出去吃点东西吧。”余振解释道。
“哦,,哦,好呀,是有点饿了呢。”吴娜似乎误解了余振的意思,便连声同意。
俩人便出了大酒店,张望着附近有没有吃宵夜的地方。最终商量,俩人决定去吃烧烤。俩人氛围感觉完全不对,吴娜一路低着头,脸色潮红。
“吴娜,你是不是生病了啊,看你今天状态不对,是不是因为穿的礼服,着凉了?”余振关心到。
“没有!”吴娜感觉余振没有看懂自己,有些着急的语调。
“人,人家是紧张。”好不容易又憋出几个字。
“紧张”余振不解,脱口而出。忽的心里又明白了,心想‘我去,吴娜不是一晚上都在想着那事吧!她这是下了决心了吧,而且俩人就算是可以发展,但发展速度也没有那么快吧,现在的女生脑子是怎么想的,看来今晚看来是难以脱身了’搞得余振一身燥热,充满了恐惧。
余振等不及了,给洋仔发了个催促电话的信息。洋仔那边也算随时待命,立马打了电话过来。
“喂,洋仔,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余振故意抬高声调。
“什么!严重吗?”余振演绎着,对面的洋仔都懵了,还好室外吵杂,吴娜听不见对面的声音。
“啊!这么严重,你别着急啊,我马上过去!”便立即挂了电话。
“出什么事了吗?”吴娜一脸焦急的问余振。看来刚才的表演相当到位。
“嗯,朋友家里出了点事,挺严重的,我得马上去趟医院!”余振一脸焦虑的说到。
“那快走吧,我陪你一起去!”吴娜也是一脸焦急,感觉自己真是余振的女朋友了。
余振听见吴娜说要陪他去,吓得不轻,倒不是无法拒绝,看吴娜的状态,他有些担忧,担心这女孩入戏太深,现在这种局面,往不往前发展都会伤害到她。
“不用,吴娜,今天幸苦一天怪累的,你早点回去休息,我这边可能又是一个不眠之夜了。”余振说的跟真的似的。“我叫个代驾,先送你回家,我再去医院。”余振是这的有点心疼吴娜,也担心太晚不安全,便主动先送她。
吴娜没有继续坚持,虽然有些失落,但觉得余振的事更要紧。
余振送吴娜回去后,便径直回了家。
躺在床上,经过白天的不快,晚上的疲惫,身体累的不行,可一点也没有倦意,脑海里全是与宁可交谈的画面,想到开心处还笑了起来,心想‘宁可呢,是否也对今日的相遇念念不忘’。余振心里很明白,这就是一场没有希望的心动,家庭他是不可能放弃的,即便已经消失的激情他依然渴望。但内心的狂热的向往,幻想是一切都挡不住的。
毫无睡意的余振拿起手机,打开驴声,看看网友们又有什么新的说法。粉丝依然不停的暴涨,短短一周,已经积累到了6万人,看情况,大多是网约车时机,仿佛全国各地的网约车司机都成了他的粉丝。看到留言和评论,主要还是对他昨晚言论的抵制和唾弃。
粉丝群里继续增长着,已经达到了上千人,全国各地的司机都有,在‘贫民区大拿’的打理下依然井井有条。大拿还给他留言,让他再开一个粉丝群。他便立即招办了,吧群二维码发给了大拿,再驴声上更新了新的粉丝群号。
他也没有理会那些评论和私信,其实也理会不过来。因为今天在图书馆有新的领悟,便决定再发一条视频。
“大家好,我是老寡头,昨天的视频受到了大家的一致差评,你们的意见我也都看到了,没时间一一回复,经过反思,今天我有了新的认识。我已经看到了网约车司机们和平台的矛盾已经逐渐激化,平台单方面的联系政策,也让司机们无法快速反馈意见,平台各种政策还导致了司乘矛盾的激化,从某种意义上说是司机与平台的矛盾转化到了司机与乘客的矛盾,这种转化是危险的,各种矛盾的激化,我断定平台即将面对一场革命,而这种革命的发起者是司机,不是某一个司机,而是全体司机的团结合作。但是,矛盾激化到平台革命需要一个导火索,这个导火索我并不知道何时出现,大家可以说说自己的看法”。余振将视频发布到了平台。同时把链接转发到了粉丝群。
很快大家有了回复,余振的观点和昨晚发生了180度的转弯,粉丝们的态度也随之发生改变,群里,各自发表者自己的看法。
“老寡头,你讲的过于深奥,我们这些大老粗,看不太明白啊,不过我知道,你肯定是和司机站在一起的”这人关心着余振的立场。
“说的好,平台真是可恶,我们经常遇到一些难缠的乘客,想取消订单,可是平台不问事实,单方面判定我们违规,降低我们的质量分,让我们接单变少,或全是劣质订单,这真是欺人太甚。”
“对对对,矛盾转化我真是深有体会,一次因为平台定位不准,我转了好几圈都接不到乘客,乘客上车后一阵叽叽歪歪,把我给气得不行,更可气的是最后还给一个差评,平台也不顾反馈,依然进行处罚”
“还有更离谱的,手机上都会现实里程和计费情况,用心的乘客都会看得到,一个乘客到了目的地,我这里现实18元,可乘客手机端现实扣费32,乘客不依不饶,找我补差价,我说是平台收的费,怎么也听不进去,闹了很久,真是气人。”
大家都反馈着自己受到的不公待遇。
“你所说的导火索是什么意思?”大拿问到。
“我也不知道,但应该是一件全民关注的大事,我有预感,大事很快就会发生。”余振回答,这是余振第一次在群里发言。
“那你说所的司机们团结起来,该怎么团结起来”大拿继续问到。
“这个说来就复杂了,大概就像昨天大家抵制我言论一样团结!”余振讲到。
“你的意思是司机应该去抵制平台?”大拿继续问。
“我并不是这个意思,这得看是什么样的导火索!”余振也说不清楚。
“那你觉得平台的本质是什么?”大拿持续问到。
“这我没有深入的去研究,我的理解,平台就是一个工具,为大家解决麻烦的工具,而不是制造矛盾的工具,以我现在的认知,平台发起的初衷有误,背靠的不应该是资本,资本的本质是掠夺,那背靠资本的平台本质就一目了然,具体我还说不清。”余振有条不紊的解释到。
余振的言论导致群里点赞的刷屏。好是热闹,大家也各自发表着自己的看法。
“兄弟,我们见一面”大拿给余振发了一条私信。
“见面?有什么事吗?”余振的概念里,有事才会联络,才会见面。
“没事就不能见面吗?兄弟,你的思维功利性很强啊!”
“哈哈,我倒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大拿兄突然的邀约,让我无所适从。”余振解释。
“也确实是有事,所以你方便的时候,我去大千见你!”
“大拿兄是哪里的呀。”余振问到
“哪里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什么时候有空?”大拿没有正面回答。让余振颇感意外,正常人主动邀约别人,不得先交代自己的情况吗。
“这几天不行,我们约在下周吧,具体时间我们提前两天确定就行。”
“好,那你到时候通知我。”
看了很久的手机,余振也有些疲惫了,幻想着和宁可今后的工作对接,慢慢的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