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过后,纷扰中取得片刻宁静,太阳照耀的暖洋洋,心平舒扬,平平无奇仙花争奇斗艳。
“午间的太阳真是美好,”躺着休息,心情不错的杨树尘还能发出感叹,吴稻从旁微笑点头,心中不止一次发出幸好,幸好你还值午休概念。
难得平静,江小刀倒像个随时闲不得猴子上蹿下跳,这会又上到人家屋顶上躺着给自己一个日光浴,享受啊。
街头村子门口,家家都在休息时刻,响起了一阵勾人心魄的铃铛声,有云鹤莺啼婉转,又有千军万马之势,最后压轴的孩童倾情歌谣。
听力利于常人的吴稻立马听见声音,机灵的他随着声音的走向是往这里来的。
铃铛声的顺势而为,是在示威?还是回忆?
不管哪种结果,是没有恶意的。
咣当!
沉重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慢慢推开,伴随着声音的笼罩,声到人未到。
几秒钟,半道身影露出面容,重金摇滚的是位放荡不羁的中年人,头发长长挡住了容貌,“小尘子,你家来人了,”那人出言毫无忌惮,进来时候随随便便,锁定熟人不错。
晃来晃去的小身板,台风来了之后,受罪第一个恐怕是他,杨树尘被他腰间铃铛声搅美梦醒来,表情阴晴不定,却友好的摆出很大度的样子叫吴稻赶紧起来面见你的二大爷。
尤其叫还在房顶正在闪着日光浴的江小刀下来,两人犹见家中长辈恭恭敬敬,很有礼貌,他二大爷摸了摸多年撕破风的泛黄衣面,擦了擦手伸出来礼貌性打招呼。
都是一家人,不用这么客气,怪不好意思的,干枯皱黑的皮肤笑容逐渐扭曲,他二大爷没啥别扭,无需那些烦琐的礼数。
杨树尘听见不乐意了,这怎么这里!他招呼两人过来,大声喝道:“来,你们叫二大爷,该有的礼数必须执行,那是祖宗留下来的规矩,必须遵守。”
像个滑稽可笑丑角,洪北乙不想再多评教老友,别吓着孩子。
两个中年人一见面,水火相容而暗藏玄机。
杨树尘的表情严肃起来,随后搬来一张桌子,特意的摆放在太阳底下,把一大般的阳光都朝他二大爷,这礼够重了吧,你别说俺小气,咱就这么豪。
里里外外的表情真可谓是土豪界的极品。
可别说,他二大爷把一条穿着破洞半裤腿放在凳子,一只脚放在上面坐着,抓着瓜子嗑起来,还瘪嘴,形象完全不在乎,一直哈哈大笑,诉说着这些年乃至今日的有趣的事情。
都是一群芝麻烂谷子的烂事。
来人叫做洪北乙,够有江湖义气吧,他非常喜欢自己的名字,时不常的挂在嘴边,一点点剖析其中蕴含的真正意义。
“怎么着,到孤儿院领养的?”洪北乙看江小刀的眼神,眼神中的泪点深陷其中。
洪北乙自我嘲讽的可怜样,杨树尘回绝了他的念想,你觉得有可能吗,道:“别瞎说,人家可是我哥请来的高手小媳妇,跟我没有半毛钱钱的关系。”
“不问一问谁知道呢,或许真的有缘。”
“无用,老老实实地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切,我还不想呢,观望几眼总行吧。”
亲切和气的眼神犹如一颗温顺的树根呵护怀中,洪北乙愈发的谷子内的不舍与感动。像,太像了,像极了。
这一刻,仿佛又回到了从前的时光。
“姑娘你多大了?”看着江小刀叛逆情绪,洪北乙发自内心的问道,是在迫切地想要知道她的年龄。
“二十,”江小刀淡淡的说道。
没有任何感情的语言机器,洪北乙回到了现实,与江小刀相比,还是喜欢那个无忧无虑,内心简单的小女孩。
二十岁了,如果按照正常年岁成长,应该差不多也是这个年纪。
洪北乙摇了摇铃铛,声音越久,杨树尘家中指头上的小鸟就越多,它们会停留片刻,静静听着这段奇妙的演唱。
当一首歌唱完之后,小鸟自觉地飞走,洪北乙和杨树尘开始下棋,畅所欲言,棋盘上的厮杀勇猛激烈。
洪北乙这个人心思缜密,杨树尘根本不是对手,来了三盘,三盘皆输。
他有时候也大神经,玩起来就是个三岁小孩般无理取闹,吴稻观战期间误伤最多,江小刀其次。
待遇不是很好,吴稻捞不得一点好,江小刀想要出头替他,可他硬是不肯,他要是陪着玩都不是,他就离男子汉差太多了。
象棋之后,玩起沙包游戏,一个钟头了。
“你来不来了?”杨树尘手里的沙包握在手中,目标紧紧地盯着吴稻,看他不行了,不免得泄气,这体力真是太弱了。
沙包制作的很薄,稍微的用力就会爆开,里面的面粉就会洒出来,现在的吴稻已成为了一个全身白的雪狼。
“继续,打上三百回合不成问题,”吴稻不甘示弱,桌子上的沙包成群,够自己使用,无聊的江小刀坐在一边喝茶。
他们玩着沙包游戏,浪费体力又浪费精力,不值得价值,不好玩。
杨树尘看吴稻士气大涨,连忙叫洪北乙绕后追击,“他二大爷,快点上后来,咱们前后夹击,打得他落花流水。”
两人相处多年,对方的意图一个眼神就明白了,洪北乙乘吴稻全部精力投放在杨树尘身上,后面正好露出一个空档。
看准机会的洪北乙脚步灵活闪现,武器已然准备就绪,杨树尘挡住吴稻身边的视线空间,“臭小子,看招!”
手里同时各抓三个小沙包,一轰乱炸,反应机敏的吴稻轻而易举的闪开,愣是不能伤他分毫,眼睛同一时间瞟向没有防备的身后。
江小刀坐在下面的,脸上浮现笑意,吴稻这家伙又要倒霉了,洪北乙已经冲上来了,吴稻还没有反应。
杨树尘一脸即将得逞的笑容,“姓吴的,怕是你在劫难逃,接受老天爷的惩罚吧,”前后无位置可以躲掉两个方向的进攻。
而此时,吴稻微微一笑,道:“杨叔,结果到最后才知道,现在下结论是不是太糟了,”没等杨树尘洪北乙愣神,他就轻轻向上侧身翻跃一个跟头,完美躲避了双方的夹击,跳到了沙包堆旁,愉快时间到了!
“杨叔,二大爷,请欣赏面人展示。”
突突突突突突.....
吴稻面前的沙包以一种很快的速度消失,全部被杨树尘和洪北乙包了。
得到胜利之后,吴稻以冠军的姿态看着他俩,高傲的俯视。
品茶看戏的江小刀心情微微发生改变,现在小巷子开始有所改变了,有趣。
一场幼稚园游戏,引得两个年近五十的男人大笑,杨树尘坐在地上,洪北乙展开双臂,手舞足蹈起来。
在吴稻眼里是在乱跳一通,而在洪北乙眼中,那是在炫酷的跳舞,杨树尘弹着吉他,演奏着歌。
两人组个组合,唱跳狂欢,不感觉到疲惫,洪北乙更是卖力的狂舞起来,两人叫吴稻和江小刀坐好,作为观众,要好好的看,好好的听,当然,这也作为两人输了游戏的惩罚,要表演节目。
到后来,洪北乙跳的有模有样,动作到位,跟网上学的有一套,不简单呀。
步法踩到点,跳动起来不输给那些网红明星们,要是杨树尘没问题的话,那么,他们都可以出道了。
江小刀顺手拍摄两人,看到镜头,杨树尘和洪北乙更加的卖力,身体协调能力优雅坚韧,吴稻从中竟看出刚中柔软姿态。
“哇,短短几分钟点赞过万了,”江小刀激动起来,这还她的第一条点赞过万视频,想不到,竟然来自两味大叔的奇葩演出。
听到江小刀的惊呼声,吴稻发出提问,“不是吧,这才多段时间就万了?这些人不用上班吗?”
江小刀说吴稻已经落伍了,跟不上年轻人的节奏。
吴稻撇撇嘴,学习才是重中之重,比起你们这些光会玩手机的人,自己不知道好多少,江小刀不去理会,沉浸在自己的网络世界中,看着视频点赞不断的上涨。
这边,杨树尘和洪北乙两人配合得很好,你唱我跳,简直无敌,吴稻托着下巴,仔细两人之间配合间隙,的确拥有着一般人做不了的默契,才会做出乱中稳健的华丽。
短时间之内很难能做到像杨树尘洪北乙两人一样,反之,令他头疼的事情洪水般袭来,这下好了,刚了解一个少余病因的杨树尘,又来一个不明黑白的洪北乙。
杨树尘的传染性太过强烈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