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让开我不想

第37章 云烟渺渺

让开我不想 孤梦怪星 3018 2024-11-12 11:19

  洗刷碗筷时,吴稻跟丈夫有的没的闲拉,问他的经历,问名字年纪,唯独他的女儿没有提起。

  网上热议的趣事两人聊的不亦乐乎,宛如真是一对兄弟俩,无话不谈。老妇人看的乐的心窝子里,江小刀附和笑着。

  殊不知,另有企图。

  丈夫姓杨,跟杨树尘同姓,叫杨问,真是有趣的名字,无意间提起他的女儿叫杨不听,吴稻听着这爷俩的名字,懒得更新新的高度。

  后来,听杨问说,叫杨不听是叫远离是非之音,清净内心,不要轻易的被外界打扰,意义是好。

  说着说着杨问的回忆大门打开,想起与杨不听刚出生到小姑娘的美好时光,嘴里的叹息就止不住的喷发。

  看到吴稻,笑着说声对不起,年纪大了,眼泪好像免费送的不要钱,忍不住的往外掉,叫他别见意。

  吴稻不说话,默默干活,洗完之后摆放整齐,杨问之后说了很长一段关于杨不听的故事。

  大多数是跟杨树尘的,只因为内向,杨不听平时没有朋友跟她玩,经常一个人在大矮树旁静静的坐着,内向的性格造就了她经常被欺负,慢慢她变得暴躁起来。

  偶尔在大门欧唱歌的杨树尘吸引了她,听着悠长的歌声,不自觉地哼上两句,多了,成为了唯一的爱好

  久而久之,杨不听就喜欢上音乐,吵着闹着报音乐课,可是当年家庭经济的不允,没办法,只要是星期六星期天跑到杨树尘家里求他教她音乐。

  杨树尘也是意外,他本就是个半吊子,平时只是随便唱唱,用劲想无法想象会用有人想做他的学生。

  自己只是一知半解,清清嗓子还可以,要是正规的系统教杨不听,非给上弯路不可,出去丢人的次数多的数不过来。

  “之后呢?”吴稻问道,他很好奇,杨树尘与杨不听之间是如何建立关系,一心向学的好学生碰上半吊子不通老师,会擦出什么样火花?

  说到这里,杨问脸上咧出一丝半边自嘲半边心疼的无奈笑容。

  戏弄的是杨树尘,痛的也是杨树尘。

  当时的杨树尘为了自己的学生,也就是他的女儿杨不听,奋笔疾书连续通宵好几天,加上对音乐有那么尘埃般的天赋,学会知识。

  然后他抱以严谨肃穆的表情把他作为学生刚学到的理论知识交给杨不听。

  担心教坏的杨问特意的找过他,上过杨不听学校找过她的音乐老师请教过,一一都对,老师还夸奖杨不听的音乐越来越好,甚至能超过作为音乐老师的自己。

  听到如此之高的评价,杨问之后就没有继续阻拦,任其杨不听发展,渐渐的发现她的歌声和努力并没有辜负。

  她参加大大小小的儿童歌唱比赛,无疑都得到了特等奖,杨问夫妇高兴坏了,梦想家里以后会出一个音乐家。

  夫妻俩为杨不听而骄傲。

  本该事情应该往好的趋势发展,再不平常的一天,杨不听按照往常的时间前往杨树尘家里去。

  临门一脚,杨不听感觉眼睛黑蒙蒙的,周围感知不到,昏天暗地,毫无征兆的昏倒了。

  收到通知的杨问夫妻马不停蹄的打车去医院,幸好的是,杨不听只是因为过度劳累而昏倒,并不大碍。

  心放下来了,杨不听的音乐时间也调整了。

  杨问把外边的椅子收进来,面无表情,用忙碌的工作时间来填补内心的空虚和伤心,老妇人帮忙收车。

  之后呢?没被提起,或许不想回忆,一种痛一次就好。

  “谢谢你们了,这是我们过着最有意义的一上午,”夫妻俩收好一切,开车走了,这一切的显得在平淡无奇。

  并没有可歌可泣的离别场景,有着,只是乏味的回首。

  “要不要跟上去?”夫妻俩远去,吴稻神情微微变化,江小刀有无似无地问道。

  “悲剧呀!”吴稻很是同情地摇了摇头,觉得再下去,会引起夫妻俩的反感,“算了走吧。”

  既然找到了根源,那就好办了,回去跟杨树尘一起疯牛病,套出有用的东西,也方便接下的任务进行。

  江小刀纳闷吴稻的心是怎么样的?她能感受到他的情绪,酸甜苦辣咸淡然无味,喜怒哀乐悲无影无踪,就是一个冷血机器。

  回到杨树尘鸡窝里,他饿了,正在吃东西,看到两人来,邀请过来一块吃,并进屋拿出两个碗盛饭。

  分出两勺菜给吴稻江小刀,杨树尘似乎习以为常,还把饭菜最好的一份单独盛出来放在对面,勺子是个卡通少女心,大碗,大份的。

  杨树尘吃的很少,吃饭的同时自言自语,一边叫吴稻江小刀多吃,一边对着对面不停地以家长的口吻去唠叨。

  答案不言而喻,那时候杨树尘和杨不听的关系应该十分要好、

  父亲般呵护眼前的不锈钢碗,吃口眼角斜飘吴稻的位置,张牙舞爪的护食。

  吴稻动一动,如山崩地裂沉痛的爱,上来换位置,把那快要凉的饭菜护在怀中,恐怕,贾利园告诉他消息之后的瞬变。

  “你放心吃,我们不会抢心你的,”吴稻温暖的,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暖到心里,杨树尘看了看他,又看看江小刀。

  半响之后,两人依然坐在原位,无所行动,杨树尘才敢一口一口谨慎的吃着自己碗里的饭。

  神经得到放松,杨树尘也不纠结什么,从开始的紧张变成放心,最后胡吃海塞,顾不上吃相。

  边吃边乐呵呵,嘴里说道奇奇怪怪的话语,其中剥离一些关于杨不听,都是家常,并不大事。

  一起掏鸟窝,放风筝,约着爬山,有次摔进泥巴坑里,两人爬出来扮鬼吓人,其乐无穷。

  恒天整夜的在外面的不着家,吴稻心绪难平,多么的平淡的快乐,是以后不能奢望的,无缘珍惜的明天。

  过后,有人专门的收拾碗筷,杨树尘负责在家安稳好,不要到处乱跑即可。

  杨树尘拿着吉他朝着天空目不转睛,一看就是一节课时间,也不累,天空飘过一朵朵音乐符号似的彩云,一直傻笑。

  他就唱呀唱呀,门外的简婶嗑着瓜子坐在门口与她的好姐妹说着村子的不为人知的八卦,说着正起劲,听见杨树尘鬼哭狼嚎的歌声,这气又不顺路。

  “这老头我看是废了,没事就瞎唱,”简婶不耐烦的说道。

  “哎,病人一个你跟他斤斤计较干啥,”跟她最近的年纪相差无几的大姐好声好气开导劝解。

  杨树尘的歌痴是附近远近闻名,这家伙就是一个疯子,唱的没完没了,有人管,过不多久就开始了,犯的又不是大事,警察和居委会拿他没招,久而久之习惯了就那样了。

  身为邻居的简婶不乐意了,离着最近受害者最大的也就是她,“你也别光坐着说话别腰疼,你要是跟我住几天,就能听咱合唱团韩大蛤蟆精彩绝伦的的表演喽。”

  其余人哄然大笑,韩大蛤蟆是她们以前合唱团的主唱之一,声音粗声粗线,哭爹喊娘的,惨不忍睹那时候,只要一听见她唱歌,就能知道咱合唱团在表演节目。

  也不知当时她是怎么评选上去,据说内部消息是有关系才上去,也有人说靠美貌,她不说话,妥妥大美女一枝花。

  被点之人别过头碎了一嘴,回想到年轻时候组建合唱团,说话的粗音和不知名哪方拗口的浓郁乡音,到现在都不敢恭维。

  拜拜你嘞。

  简婶见她闷葫芦不出声,笑而不停,仅仅在自己门前的百年大树旁着急了,想想自己这几年是怎么过的。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