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遇风中眠向北走,空非道。
从他们携带者军绿色挎包,三人拿出一推千纸鹤,吴稻和钱发福这会离得远,不敢太近。
路边人好奇的驻足观看,都以为是买卖的小贩,千纸鹤叠的新奇,有人上去买,杨树尘一手护住。
马久远陪着笑脸说他们不是来卖的,买的人失望而去,回头有些不舍得看一眼。
千纸鹤的叠法却确实与别人与众不同,用不同颜色彩纸辅助而成,前头和尾部稍微的收缩,较小柔软。
本该展翅高飞的千纸鹤变成一个弱弱无力的小女孩。
面朝湖中心,带着悲观情绪,想要哭却不忍心她见到三个人难过的时候,不太美观。
世界犹如进入陷入了沉睡,杨树尘三人并排坐在湖边的长椅上,静静看着湖中动静,涟漪起伏水面有了翻跃的迹象。
不一会,齐刷刷的出现一层鱼身腾跳再次的进入湖中,如此反复。
对不起,这是路边鱼池间的情况,真正的画面一切如常。
没有鲸鱼的惊喜,几艘小船共游客们欣赏,打算找个地方慢慢等待的吴稻,看见了三人同时留下泪珠。
静的掉泪下来的瞬间清清楚楚的能听见,马久远率先从伤心中走出来,叫他不要见怪。
马久远起身叫他俩坐下来,“来,太阳当空照,想不想听故事,”他从包里拿出两瓶矿泉水。
“给你们喝,”接的拿出两个酒杯倒满,“意思意思,今天必须给我喝撑了,不然一个都别想走,”马久远自满一杯,咕咕的,一口闷。
“真爽。”
满足的马久远吐出来,算是酒后感言,“能在今天这么好的日子喝着这么畅快淋漓,好的飞天。”
一顿操作弄得吴稻钱发福一愣一愣的,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什么情况,难道良心发现戒酒了,这是最后的告别会?
“你们别楞的,快点一起,”两人不为所动,马久远看得心里着急,督促道。
然后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上桌,摆好两个酒杯,以地为床以天为席,想象在一个帐篷内。
安排的明明白的各自拿起学的有模有样喝下,豪迈壮烈。
接下来的动作,马久远变的是非缓慢,看的吴稻眼神竟眯缝着眼,扭头看着钱发福,没心没肺的支走。
不知趣的钱发福根本不明白其中的含义,坐着板板正正,等待着马久远即将说出来的话。
十分钟后,半小时后,马久远实在忍不住,他叫钱发福没事转转,有好事顺便叫他们。
一点就通,钱发福变聪明,知道自己当做探路,转身被当做个侦查小兵麻溜的跑走。
马久远担忧他是不是误解自己的意思,顺便,最想玩起来忘记咱四个人。
“你可以说了,”吴稻慢慢而谨慎的说道,明白其中的含义静等佳音。
马久远转过身子,与杨树尘洪北乙一同面向绿宝石般的镜面湖水,“都是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陈年旧事。”
“今天,是她的生日,也是她的第十个忌日。”
平淡的吴稻虎口一震,杨不听!
听着,吴稻进入了很玄乎的尘封趣事。
不能说是趣事,只不过是一些的执念而已。
十年前的某晴朗的天气,那是,正值夏天,那热的空调的职业都快保不住,没用。
战火纷乱,各国百姓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骁勇善战的鬼军不畏危险,深入虎穴取上将首级。
丧岗上两军对持,东军处于劣势,他们属于丧岗的原生态居民,只因有一块家传宝物能雄霸天下,引起了人们的贪婪。
“看!西边的土匪攻上来,快闪。”
“看,后面的鬼军快干过来了,你们要坚持住呀。”
“不要,哪怕只剩一口气也要战斗到最后一刻!”
“啊,哥你干什么打我!”
屋子内穿着白背心,翘着两条腿在在沙发前看着正在热播的武打片铁血奇侠时,贾利园突然的给自己来一下。
打得猝不及防。
恨铁不成钢的贾利园看着被人骗钱加上失恋萎靡不振的杨树尘心里不打一处的来气。
都二十多的小子了,不出去找工作,就是因为一点点的失恋成天像是整天得了不治之症。
“麻快的,别从家里闲的了,出去找工作,别指望我养你,”说的,整理自己的衣领,骑着老旧二八自行车去所里了。
气不过的杨树尘心知肚明道理上站不得上风,只能乖乖闭嘴,看贾利园走了,又回到了吊儿郎当的模式。
“切,你以为工作就这么的好看,”初中就毕业的杨树尘尝试过找过几家,初试就被刷下来、
前前后后的试了几家,一个慧智的眼睛没用,枉费了杨树尘一片赤心。
“酒鬼,你说这些干甚,给麻溜的,说点风光事情,”长椅上思念成疾的杨树尘眼睛吵着看过来。
马久远那家伙竟然在讲以前的事情,听到自己被老哥痛骂,插嘴叫停,自己的挨骂之类的掀过。
举着酒杯的马久远嘻嘻哈哈,嘲笑杨树尘的度量的太小,“怎么着,做了不敢说,老杨就你那些破事我都不稀罕的说,你就继续你的祈灵吧。”
对杨树尘的说辞,马久远一屑不顾,回头继续念叨,吴稻也是耐心,并不插话。
年轻时候的杨树尘可谓是风靡一时的衰哥,整日的倒霉,出门遇见上楼的拨水,脚底下故意的跑出来的香蕉皮。发出的情书一封封被寄回。
羞愧的,有些过分的女生不写回信,当众的用口信给他,说他你人很好,勤勤勉勉,老实上进,但我不是你的最佳选择。
每一次都会以最礼貌的方式回馈。
杨树尘不行了,拿着脚上的靴子冲着过来要把马久远碎尸万段。
“其实没用马久远说的那么夸张,稍微的加工下而已,并不过分,”这时候,洪北乙结束了长椅上的默念。
遥遥的望着天空,说起来,女生是结伴同时一块的,车子刮漆再平常不过的事情,搞得汽车店要求陪了一万块,你说可怜不?
关键的是人家还是他最初钟情拒绝的女生。
“你说好像不好玩,”想到以前的事,洪北乙的嘴角就往上扬起来,那时候,快乐是真的快乐。
杨树尘手里拿着门口放置的扫把屋子里来回走动,唰唰唰,威武将军横扫全军。
沙发上踩破一个坑,要是贾利园发现的话,准绕不过自己。
“怎么办呀?怎么办,”心急如焚的杨树尘来回踱步。
贾利园是特警退下来的,侦查能力绝对没的说,他对杨树尘的管脚非常严格,一丝一毫都要规规整整,绝不容易马虎!
家里本就算不上富裕,自从父母去世后,都是哥哥一直照顾自己,家里一直很拮据。
沙发是最近刚填的家具,近十年最新的,尽管杨树尘成年,但依旧害怕一张冷脸的哥哥。
不要动,想过补过,但残留的痕迹一定会被发现的,所以,杨树尘决定上垃圾场碰碰运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