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蓝蓝的小碎花裙,叉腰立足在群山之中,遥望着越来越远的黑点,阴霾中渗透的阳光弥足珍贵。
“走走走,盯你好几天了,一直赖着,再不走,休怪我打你了,”某技术信息公司门口,杨树尘被蛮横的保安拒之门外。
拖着沉重的心情,杨树尘嗷嗷叫喊,对着保安依依不饶,这已经是不知道第几次被公司赶出去了。
是不是自己的倒霉体质会一直延续到老年,杨树尘想想欲哭无泪。
这下好了,一上午有白白浪费了,又是一次一点收获都没有,想打点零工,人家看自己骨肉如柴模样也不太好都给回绝了。
品行端正是好事,可在工作面前上不了大场面,学徒的心也架不住如今社会的发展。
真的是!收留的心无迹可寻。
灰溜溜的回到家中,依然是那一颗百年榕树,杨不听漠然的看着对自己失望透顶的杨树尘。
翘起自己的小腿,一丝坏笑表现于心,可想而知,这位叔叔工作又没有落地。
杨树尘对此看不上,一个十多岁小姑娘家家的,懂些什么。
关门瞬间,一只安静像座石像的杨不听悄悄地跟在后面,默默看着他,然后一挥手,乌泱泱的招呼一大帮小屁孩。
这群小孩都拿着一只碗,看穿戴打扮,不是来吃饭的。
“这是我叔,平时可疼我呢,你们找他,会帮你们打理好一切的,”杨不听指杨树尘坦然的说道。
这群学生目光一下子转移到杨树尘的身上,呆滞的表情,杨树尘刚放下包,听闻她把自己介绍给别人,微微愣住。
随即,想法冒出来,这丫头不会闯祸不敢告诉爸妈,跑自己这里求助了吧?极有可能,百分百的容错率都不用算。
“喂,我可不是你叔,你别随意攀亲,”杨树尘淡淡说道,然后冲着那群学生,“你们有事别找我,找她准管用。”
学生们转头看看杨不听,然后大摇大摆的拿着碗,提着一桶土,其中一个孩子说道:“叔叔你别害怕,我们只想让你做我们的模特。”、
眼神充满了真诚,杨树尘半信半疑,有句憋着好久话不敢说出,对方倒是先拿出诚意,零零碎碎的掏出十几块钱。
一两块和硬币堆在杨树尘面前,他的颜色铁青,现在的小孩怎么回事,都开始拿钱办事,出来当老板了。
这种事绝不容忍。
我干!
工作上苗头难开,接受了他的人生第一分功能工作。
坐在湖边只会喝酒讲故事的马久远失望的摇摇头,“他的第一份工作就是在孩子们争的一份昧着良心整人家小孩的钱。”
稀里糊涂的杨树尘给他说到此事,追悔莫及,说他简直是千古罪人呀。
被泥巴涂得满身都是,活生生的泥巴,为了进程快点赶紧塑型,赶在太阳猛烈时候完工。
事后,心花怒放的杨树尘怒吼!
脏不拉几中午头,得到了却是是从小商店买来的玩具币,纸钱也是一样一样的。
杨树尘受到了欺诈,被一群学生给耍了,远远的听到学生们的偷笑。
而在拎着较为远点的街子小巷里,那群学生围坐着一块,嘻嘻哈哈,杨不听笑得最厉害。
“这下绝对给洗澡不下于五遍,”一个有着雀斑的孩子说道。
对面的插话,“不对,他会永远铭记的。”
其余人笑声不断,对于上次见面,杨不听看他怪老实巴交的,想给一点快乐,随后叫跟她一块的人,一起把脏水和坏土弄成泥巴,加点过期食物和恶臭物品泡上两天两夜,绝对无敌的存在。
鲱鱼罐头和前几天家里的章鱼汁绝对的美味。
杨不听叫他们一哄而散,自己返回到杨树尘家门口,听着里面的鬼哭,心里一捆小魔女心理泛滥起来。
她安静下来,像平常坐在百年榕树,不说话。
说到此,马久远不厚道的笑脸,的确,先前的杨不听有这么一点点的让人觉得不是一个好孩子。
“其实她挺孤独的,没有什么人陪着,别看平时招呼一帮人出来,跟个小姐似的指挥他们,都是假象。”
酒到深处无法从情景出来的马久远立马就哭出来,“她跟着父母到处走,每个地方都不会停留很长,一直沉默寡言,养成了不听文静懂事的性格,后来,有人觉得她好欺负,所以,她必须包装自己。”
吴稻漠然认真的点头,杨不听的内心一定很孤独,她不懂得跟人好好接触,所以总会默默付出不收任何回报,变成了打气筒的角色。
虽说是小打小闹,不值得一提,恐怕,这对于一个十多岁的女孩子来说,是一种伤害。
街头小老大的位置就此诞生,既要保护好自己,也不能发现。
砰砰砰
重重的敲门声打击着杨树尘从午睡中醒过来,他刚刚洗过澡,但总觉得身上还是有种说不出的味道难闻。
冲洗了六七遍还是消散不了,为此头疼不已,这会又有人来访,穿上衣服出来提着鞋走去。
杨不听还是摆着一副不与人亲近的冷冰冰,没等打招呼,大步流星走进来,躺在椅子上,舒服的,感受别直说了。
“你来干什么,”刚才过后,杨树尘给很对这丫头就没有好感,这也太无聊了,无聊到头上了。
平静下来的杨树尘想着绝对是这伙人干的好事。
杨树尘突然情绪爆发,气急败坏的说道:“你究竟给土里放些什么?”刚才那群小孩一定是她指使的。
别人呆头呆脑,就她看的最机灵,一定不会害他,告状到他们父母面前,有这群小孩叫果子吃的时候。
种着缠绕着葡萄,杨不听嘴馋,求着杨树尘给她点一些吃,眼神默许,跑到屋子里去拿新鲜刚摘的葡萄小口吃着。
太没有礼貌了,从她进来如同尽自己家里,毫不客气,人家的眼里自己根本是一个小角色。
蹭吃蹭喝?不可能,人家家里父母可是干这类行业的,寻自己找乐?一无到底,有什么可寻的地方。
“小姑娘你究竟想要干什么?”杨树尘屈服了,自己一个大人总不会跟一个小孩斤斤计较吧。
“我是来找你做我的小弟的,”吃着葡萄,头也不抬起来,道出。
杨树尘觉得这世界疯了,这小姑娘居然要找自己做小弟?她是从那些香港老电影学来的,一点谱没有。
玩笑,开的有点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