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华市内某条马路,有位疯疯癫癫的病人和后面个跟着小保姆。
背着十多斤的重物的胡凝柠轻身如燕的疾步走着,她招呼吴稻,看不得跟老爷爷般的一步三分走。
“老乌龟你快我走呀,”胡凝柠倒退反推吴稻往前走,“小小的年纪这么沉重,对你的成长很不利。”
“姐,我连着开了一下午的车,难能像你精神,”吴稻说道,而且是傻精神,人家又不会长腿。
“你可是缺乏运动的后果,”摆出教师的威严,胡凝柠教育吴稻。
“卖包子嘞,有没有想卖?香喷喷的包子。”
前面,三四个大学生在一家包子铺拿了超大笼的包子帮忙吆喝,路人们撇过一眼,香味扑鼻。
“小姐,卖包子否?”其中一位学生拦住胡凝柠,把韭菜牛肉,白菜的,芸豆的,纷纷推荐。
胡凝柠试吃一下,眼睛放光,咦?味道不错,一挥手,“找我小弟吧,”正当学生拿来支付码,指向了吴稻。
吴稻走上前去,掏出手机,反正一切开销都由你姐付账,花钱任我游。
买了两荤两素,吃的嘛嘛香,“给你吃,”胡凝柠娇滴滴的把手里包子给吴稻喂过去。
吴稻阻挡不要,胡凝柠硬要,柔弱女子受风大病缠身不堪,仿佛这是她喂给丈夫的最后一口。
吴稻违心吃下,他确实有点饿,但也不算,胡凝柠满心欢喜的迈着愉快步子走了,“走吧,小保姆。”
是可忍孰不可忍。
抢先走到她的身前,“走吧,我的小跟班,”吴稻洋洋得意,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嚣张气焰。
“让我们飞驰在辽阔的大草原吧,”吴稻从前方大喊,引得众人奇怪的目光看着,这人需要急救吗?
反其道而行之的吴稻首先当个疯子,才能够与病人相处于一个空间,想着来吧,互相伤害。
此时清醒的胡凝柠觉得吴稻很小儿科,“你是学龄前儿童吗?”
不再言笑正经的吴稻,靠着大树,“我是救助老年大学的,你有药吗。”
胡凝柠拍拍吴稻的肩,“少年有兴趣吗,”她把一打的医院的卡片撒给他。
吴稻呵呵一笑,“想的很周到,”说罢,边直径一往无前,发誓,再理她,就是一头又笨又丑的一头猪。
提一下背包的胡凝柠咯咯地笑,“猪,保姆小公猪,这名字,挺可爱,”没心没肺的使劲拍了吴稻,猛足劲的跑。
吴稻无语到家了,自己到底招惹谁,水逆,一定是水逆太严重了。
小碎步的欢腾,胡凝柠每家店铺都感兴趣看看,并且都能待住,吴稻搜索附近的住店,找到了一家旅馆。
吴稻提议先找一家旅馆住一晚,明天再出发,胡凝柠没意见,全全拖给她,自己做个甩手掌柜。
旅馆不算太大,订了两间房,胡凝柠不愿意,吴稻保持着正人君子的优良品质,绝不会同房。
接待的都看得尴尬,胡凝柠抱住吴稻的大腿,哭的梨花带雨,小孩子闹脾气想要买玩具赖着不走。
吴稻知道,她的精神病又回来了,“大姐,咱能别从这里犯病?”胡凝柠的举动引起了不少人的围观,背后对着他指指点点,反倒是他的不对。
大家,擦亮眼睛,我是被冤枉的。
他看到旅馆的服务生,求求帮忙解释一样。
“我害怕,你不能把我一个人丢在房间内,”胡凝柠哭道,眼眸中透露出几分凄凉之色,吴稻问有帐篷吗?
服务生立马退出自驾去的产品,所有的户外用品一应俱全,放心使用,吴稻没有讨价返价,一次性全额买下来,拖着胡凝柠走出旅馆。
路上,吴稻真的不得不佩服,着姐姐太行了,掐的时机太准确,让自己还不及作出防御,连窝都给端了。
胡凝柠有一直偷笑,笑吴稻太笨了,这么容易被自己折服。
晚风微微拂面,夜幕降临,天蒙蒙得遮蔽,灯光排练好,一盏盏亮起,下班的人拖着城中的身体,步履阑珊的坐上公交打嘀。
开着面包车,胡凝柠从后面沉默着的追剧,看的潸然泪下,身临其境般为之挡剑的主角们。
吴稻好奇,这种泡沫没营养的狗血剧为什么还有人这么多追捧?看这些还不如多看一点纪录片涨涨知识,多看看鬼片涨涨胆量。
胡凝柠斜眼看吴稻,一嘴念叨不懂得白纸人,根本不会懂得真诚纯净的感情。
你是不会懂得爱情的,“永远刨地的单身狗一枚。”
吴稻只管看车,不管别的,你说吧,我洗耳恭听。
夜间山野别有一番风味,黄昏散落天河,落裟树影动物闪,静静地萤火虫飞非林间。
堆满晚霞的黑空逐渐没有了色彩,炊烟狗吠填了薄暮田野浮面,山石奇特怪异,稳固大山守护。
帐篷支柱,节能灯一挂,睡袋铺盖,锅摆上,齐活。
自热火锅好了,吴稻吃起来,当着胡凝柠的面美滋滋的吃下去,“你吃了?”
明知故问的吴稻一块酱牛肉啃起来,一口咬碎使劲地青筋暴起。
“你吃了吗?”吴稻再次问道,胡凝柠包子吃了,比鸡蛋没大,根本吃不饱,大海送的饼也所剩无几。
“你...你的?”胡凝柠不好意思说,看量,他只带自己的。
“小保姆你还有吃的吗?”胡凝柠的声音小的细波颤动一样小,双手抱着腿,低着头,不敢面对抬头看。
吴稻看她可怜兮兮,便掰了仅有的半饼给她,看自己手里方便面,索性给她吃,自己吃个微饱。
回到了帐篷里,简简单单收拾了散乱的物品,山里冷,早点睡觉对身体好,胡凝柠躺下了。
果然不出吴稻所料,她只是吃几口就完事了,剩下的还给他解决,夜里的星光满莹思念的一抹寂凉。
吴稻手中的树杈在地上画画,画圈,上下左右胡乱话,一张人脸显现出来。
一惊,人脸竟是江小刀,吴稻吓得站起,抹布擦掉一笔一画给弄掉。
“怎么会画成这种鬼样子,破财。”
山林平静的吓人,沉眠的精灵安稳躺着,有两人,睡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