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等你们把路修好!”冯伟随口答道。
“那没问题!最迟也就一个月,我认识一家装修公司……”经理笑的很得意,今天又为公司大赚了一笔,他此时看冯伟的眼神,就仿佛是一头待宰的肥猪!
“其实,我并不是个好说话的人……”坐在后排的冯伟突然冷冷道:“知道今天和你们谈生意为什么这么顺吗?”
不等那经理开口,冯伟拍了拍手中的元青花人物瓶道:“因为它啊!”
“呃?”经理漫不经心的往后瞅了一眼,心说这位要真喜欢花瓶,回头再去旧货市场上买两件。
“元青花人物花瓶啊!”
冯伟看着瓶子上“至正十一年四月……”之类的文字,再次抬头:“知道么……去年海外一场拍卖会上,一模一样的瓶子拍了两个亿……”
“啥?”心神震撼的何经理激动之下,一个急刹车险些撞在了路边的树上。
也多亏冯伟用真气及时护住了瓶子,不然……两个亿怕就没有了。
“记得早点修通道路!”冯伟干脆下了车:“不然,你们老板,若是知道你为了四千五百万,白送两个亿,肯定要误会你什么了吧……”
“搁谁……都得误会啊……”何经理似哭似笑的重新发动了车,看着已经走远的冯伟和他手上的花瓶,这简直是……
就在他正琢磨着这小子是人是鬼的时候,却见冯伟又转了回来:“对了,何经理,你们那附近,有没有装修好并且家倶齐全的二手别墅出租或出售?”
虽然冯伟买房这单生意不小,地产公司也有专人负责,不过这终究不是个容易活儿,即便一切流程精简了又精简,等他再次返回住处的时候,也已经是中午时分了。
听说他在附近买房了,黄露只是摇头:“这里虽然环境看着不错,但整体来说还是太偏避了……”
冯伟倒没有和她争论这些,两人一起吃过午餐,然后就奔着鬼市来寻那位冒菜。
谁知找了半天也不见人,等冯伟打通了电话,得到的答复是等两天。这地下工程师也真够不讲信用的!
一旁的黄露见他心情不好,忍不住插话道:“我认识一个人,也许能帮上你!”
“谁?”冯伟侧头问道。
“是附近古文物鉴定中心的主任,江涛!”黄露笑道:“说起来还是亲戚,我要把他叫表舅爷呢……”
“表……舅爷?”冯伟心中好笑,黄家果然亲戚多,舅爷这个词的含义已经颇不好解释,再“表”这么一下,都不知离了几千里。
等到下午的时候,在附近的一家茶楼里,冯伟见到了黄露的这位表舅爷。
在听他们二人说起了来意,并将东西拿出来之后,江涛拿着那花纹的稿纸比划了很久。最后才不确定的说:“我好象确实见过这么一件……”
“哦?”一旁冯伟闻言大喜,正要细问之时,却见江涛把手一挥:“不对,不对,应该是两件!”
“两件?”冯、黄二人都有些意外。
“确实是两件!”江涛满脸肯定的答道。
这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花白的头发,清隽的面庞,再配上一副黑边眼镜,一股淡淡的书卷气扑面而来。
“我记得应该是一座明中期的古墓……”
他此时已经陷入了回忆模式:“当时好象是一件瓷方壶吧,壶底刻着这样的花纹,还有包裹方壶的布,应该……是一块狼皮,上面画着这样的图案!”
“明代的?”冯伟突然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
“是啊,那座墓说起来也挺怪的,里面出土的文物是各朝各代都有,不过墓主确实是明代的。”江涛笑着答道。
“咦?”听到这话,黄露一楞:“我们拿到的东西,听货主的意思,出土的古墓也是各个朝代的都有……不会是什么神秘宗教的祭祀仪式吧?”
“不象……”一旁冯伟笑道:“都是一些实用俗物,哪象是祭祀,我看倒象是一个隐秘的王朝,所有的陪葬品都很精美,规格和皇帝差不多,应该是隐秘王朝的国王……”
“呵呵!”江涛笑了起来:“小冯这个猜测倒是有趣,不过在我看来,更象是部落才对!我国古代,有许多少数民族部落,没有自己的语言和文字,被中原民族所化,但依然保留了不少自己的传统,比如这种下葬的仪式更象是部落首领……”
不得不说,人家不愧是主任,学术水平确实高,冯伟和黄露在听了他的推断之后,一齐连连点头。
“江主任,如今那个方壶和狼皮还在吗?”冯伟趁机问道。
“就在元宫博物馆!”江涛答了一句:“离这儿也就半天的路程,你俩不知道黄露、冯伟愕然,元宫博物馆倒是知道,不过好象没见过什么方壶和狼皮呀?
不过,二人还是谢过了江涛,等告辞之后,冯伟与黄露商议,明天一起去元宫博物馆看看。
等再次返回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时分,冯伟主动提出自己开车,原本有些倦意的黄露也没有反对,自己则在后排打起了盹。
等一觉醒来,听见冯伟招呼下来,到外面看时,却不是昨天所住的地方,而是一处新修的别墅。
“这是……?”黄露讶异的看着眼前的情形。
“我租的二手房!”冯伟笑呵呵答道:“比你那边干净些……”
虽然地产公司那个何经理,卖房的时候宰人比较凶。
不过这家伙提供的二手别墅确实也不修。
无论整体装修,还是家具陈设,都很有品味。
最重要的是……整体环境的相当干净。
当然,也是因为别墅主人只有这么一两幢房子,平时自然要雇家政来打扫。
而象黄家那样,房产遍布全市不知有多少,那里记得起来这些。
“还不错啊!”看着整洁干净的房间,黄露看起来心情很好,昨天她家那房子,连洗澡都没办法,今天总算是……
满意的看了冯伟一眼,黄露就匆匆回房洗澡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