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东强与石真智告别战胜离开乐县,齐东强来到土管局财务郑主任家。
齐东强说:“郑主任果然清正廉明啊!这么多年,还是身居陋室?”
“发扬风格吗?主要是雷局长领导有方?”
“明人不说暗话,我这次来是有事找郑叔叔帮忙?”
“不必客气,我与你父亲相交多年,只要叔叔能帮的一定帮!”
齐东强说:“我们找个地方细聊?对了!我婚礼上郑叔叔好像连喜酒都没喝上?今天小侄补上。”
二人来到新县一家不起眼饭店,齐东强说:“郑叔叔熟人多怕有不便,只能在这僻静之处将就一下了?”
“还是东强想的周到!”
不一会酒菜上齐,“来来来!我先敬郑叔三杯这迟来的喜酒。”
郑主任端起酒杯与齐东强畅饮起来,略有酒意时齐东强说:“我开门见山,听说你们土管局账面上有二十万?”
郑主任一听,脸色漏出谨慎的表情,点点头。
“我想用一下,就一个月!郑叔肯不肯帮我啊?”
“不是我不帮你,你不是不知道雷局长作风,没有他的签字盖章,这二十万是挪不动的?”
“盖章!郑叔不必担心,我自有办法,只要郑叔能弄一张签了字的白纸,其他的事情都好办!”
郑主任低头不语,陷入沉思。
齐东强接着说:“郑叔今年五十多了吧?”
“五十二了!”
“再有几年就退休了?可你这一家老小六口人还挤在那两间旧房子里?以后孩子结婚,又要添丁进口?就没想过以后怎么办?”
“天天想,有什么办法,哪点工资刚刚够开销的?”
“只要郑叔这次帮了我,以后好机会有的是!”
郑主任咬咬牙说:“这事好办!这几天牵连土地的事,要雷局长签字文件多!”
青辰拖着无力疼痛的身体,走出了死胡同,刚到胡同口,警笛轰鸣。一辆警车来到面前,下来两位警察。
“我们接到报案,说这有人打架斗殴!就是你吧!给我们走一趟!”
乐县警察局审讯室。
“什么名字?”
“青辰”
“哪人?”
“新县齐家乡青石沟!”
“有没有案底?如实说,有所隐瞒,查出后罪行加重?”
“拘役算不算?”
“当然算?看来还真犯规事!什么时候出来的?”
“今天早上刚从新县看守所出来!”
“呦呵!行啊!你小子不但是个惯犯,你这看守所的床还没凉,这就又要回去了?犯得什么事?”
“在我们那,青石沟的青石山杀了九匹狼。”
“哦!捕杀保护动物!这次是怎么回事?”
青辰如实的交代了下午发生的事!
“还有没有要补充的?”
“我这一天都没吃东西了,这晚饭?”
“呵呵,我看你是找到管饭的地方了!”
乐县警察局,几个一瘸一拐的人前来自首,自称是报案人,这伤全是被青辰打的!
这就是战胜安排光头找几个伤势严重的人,去警察局坐实青辰的罪行!
青辰因有前科,本来拘留十五日,最后判刑入狱三个月。
调查组来到乐县,经战胜一番操作战申平安过关。
可雷鸣的父亲就没有那么幸运了,雷鸣的父亲因挪用公款,被罢职入狱,雷鸣来乐县找战胜帮忙,哪怕把土管局的钱先换上,解了燃眉之急也行!可战胜借由搪塞了一下雷鸣。
此刻雷鸣才算真正看清战胜,也想起了青辰的话:“不做坏事!不当好人!”这不是替人填空自掘坟墓吗?
雷鸣变卖所有产业,堵住了土管局的亏空,雷厉才从轻处理。雷鸣在新县只剩一家七八十人的服装厂了。
雪十一几次想结束自己的人生,都被雷鸣救下,这些天雷鸣连服装厂都不去了,就陪在雪十一身边,生怕她自寻短见!
乐县监狱。
这天监狱来了三个人,青辰就是其中之一。
一间集体宿舍,能睡二十多人。
监狱里有两大势力,一个是身肥体胖肥波,一个是高挑精瘦大力。
肥波看着青辰三人问大力:“你猜这里面有没有风流鬼?”
大力早就买通了狱警:“有!”
我赌一包烟:“那个俊俏的少年是!?”
大力笑着说:“我赌旁边那个白净有点肉的那人,看那一脸淫相!”
“不能以貌取人吗?”
“这么地吧?我也不要烟,前几天赢得,现在还没抽完?”
“又装!今天我就连本带利的拿回来?”
“好!你赢了我给你两包!你输了今晚亲自上!如何?”
“还有这好事?一言为定!”
说完肥波与大力走到三人面前。
狱警敲着铁栏:“不要闹事!都回去睡觉!”
肥波说:“不闹事!认识一下新人!”
肥波与大力的手下将三人挡住,肥波问道:“你们都是怎么进来的?”
青辰扫了一眼,凭借他几世的经验知道这里可不必看守所,今晚一定难熬!为了不必要的麻烦,青辰很配合。
“我是,打架!”
“哦!打架?就把你自己关进来,看来你小子是打赢了?”
青辰想了想自己在死胡同的事:“自己都被虐的无还手之力,算是赢吗?”青辰也没做反驳点了点头!
肥波的注意力都在风流鬼上,接着往下问:“你呢?”
那人吞吞吐吐的:“我!我!……”
“哎!不许说谎!后果很严重哦!”
“是她勾引我的,每天在我面前穿着暴露,晃来晃去,我才没有把持住!”
肥波一听回头看了看大力说:“又叫你猜着了!跟大伙讲讲吧?让我们也过过耳瘾!”
那人把事情大致说了一遍,听的众人眼冒绿光!几个人来到那人面前,肥波说:“这里有个规矩,凡是犯了风流案进来的,要么让我爽爽!要么让它张长记性?你选哪个?”
那人问道:“怎么长记性?”
肥波一伸手,有人递给他一根牙签,上面摸着辣椒油:“就是这个细的?你要粗的还是细的?”
那人连忙摇头跪地祈求,肥波一使眼色,四个人把哪人按住,又捂嘴的,有脱衣的,一会就把哪人扒了个精光!
肥波说:“不要叫,这一关你逃不过去!要是把狱警招来,你以后的日子会更刺激!”
就在肥波说话之际,有一个干瘪老头走到那人身边,弯下腰嗅了一嗅说:“十年了!十年了!这是我离它最近的一次!”
人群中有人说:“行了,老尹上次那个你就这么说?”
众人哈哈大笑!
肥波问道:“你选不选?不选我可就替你选了!”
“细的!细的!我选细的!”
“哦!有种!”肥波说完就将牙签递给一个瘦子,瘦子来到那人身边,哪人已被死死挨住,瘦子将带有辣椒油的牙签给那人过了过瘾!
几人松开风流鬼,风流鬼赶紧将牙签拔出,火辣辣的疼,火烧一般的直冲脑门,风流鬼疼的蹦着高高哭天喊地!一会汗如雨下。
大力说了一句:“哎!扫兴,睡了睡了!”
众人散去,风流鬼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嘴里还不停的呻吟着。临铺的愤怒的说:“闭嘴!还叫不叫人睡觉了!”
风流鬼只能咬着被子,强忍着!在床上翻来覆去。他下铺的说道:“兄弟!跟你商量个事?你去地上睡行不行?”
风流鬼强忍着冲下铺说:“兄弟!我……也……不想,你……体谅……体谅……我?”
“我体谅你?你爽的时候体谅人家了吗?”
风流鬼颤抖着说:“好……我……睡……地下……”说完抱着铺盖睡在了地上。
“看你那难受样?去多喝点水,往撑了喝!”
风流鬼照他下铺的人说的去做,不一会开始不停地小便,也不知道跑了几次厕所,直到破晓火辣辣的感觉才没那么强烈!好不容易睡着,就感觉刚闭眼。
“起床!起床!晨跑啦!快点,穿衣服!”
风流鬼强睁开眼睛,穿好衣服没精打采的跟着众人去外面晨跑。
吃完早饭,又被拉到外面挖河,一天下来风流鬼累的是体虚乏力。
到了晚上,风流鬼躺在上铺,瘦子拿着一根牙签走到风流鬼床铺前:“你自来,还是我帮你?”
风流鬼睁开眼一看火红的牙签,吓得头冒虚汗:“啊?还来?”接过牙签下了铺来到肥波面前,此时肥波又在和大力打赌。
肥波说:“还打不打赌?”
大力说:“好!还是老赌注,他选细的两包烟归你!”
就在此时风流鬼来到二人面前说:“波哥!昨天不是选过了吗?”
肥波说:“昨天那是你应得的!今天才是惩罚!”
大力说:“要我说,干嘛充英雄装好汉?”
风流鬼看了看手中的牙签问道:“那明天呢?”
肥波说:“明天下不下雨你知不知道?”
风流鬼摇了摇头!
“所以吗?明天的事谁会知道!”
风流鬼一咬牙,又重复一遍昨晚的经历,如此一折腾,风流鬼的脸色苍白,眼圈发黑,身困体乏。
晚饭都没吃,躺床上就睡着了。
“哎!醒醒!醒醒!今晚的任务还没完成呢?”
风流鬼无力的睁开眼睛,“啊!”望着抹满辣椒油的牙签,满脸是痛不欲生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