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波说:“还打不打赌?”
“昨天赢我两包烟,还不够本?这赌怎么打,都是你沾光!”
“哈哈!还不是力哥让着老弟!”
大力说:“你说昨天那个带眼镜的是犯了什么案?”
“这可猜不着,看他的样子像是个老师!”
大力冲带眼睛的摆了摆手,戴眼镜的今天干活的时候,也打听好了,这里有两个人不能得罪!一个是身强力壮,高个子的叫大力,另一个就是肥头大耳的肥波。
看见大力摆手,眼睛赶紧来到近前,用这不标准的普通话和两人打招呼。
大力说:“听你口音还是个外国人?”
“啊!我是新莱的”
两人一听“新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旁的青辰听到“新泰”二字头脑里瞬间画面万千。
肥波问道:“新莱!是哪?在什么地方?”
青辰走过来说道:“新莱,在我国的南面,过海九百多海里!有一半人是国人!不知道现在还是不是君主制?”
眼睛点点头对青辰:“这位小兄弟说的不错,现在新莱还是君主制,但话语权在李,陈,徐,玛合四大家族手里,因为这四个家族拥有着新莱七成的财富!”
青辰说道:“哦!看来世道永轮回,新莱的实权又沦落到了财阀的手里了!”
眼睛点点头说:“没想到?新莱一个二十多万人的南洋岛国,这里还有人知道?”
大力对青辰说:“哟!你不是新县青石沟的吗?怎么还出过国?”
青辰尴尬的说:“只是在我弟弟的地里书上看过!”
肥波问:“你一个外国人,怎么跑到我们这小县城里来了?”
眼睛说:“我是帮人家鉴宝来的,用你们的古话说:牵牛的跑了,我只是个拔撅的!”
正在交谈之际,风流鬼拿着牙签来到几人面前:“两位老大!饶了我吧!我发誓以后一定洗心革面,永不侵害妇女!”
肥波说:“你以后怎样?交给你未来遇到的人!现在我们赶上了,我们只管这回的!”
青辰与眼睛慢慢的退出了人群。
风流鬼心一横说:“好吧!我……我……不选……细的了?”
大力笑着说:“哈哈哈,我的烟省了!便宜你了肥波!”
“呸!他娘的!真没有骨气?这点挫折就放弃了自己的纯洁?你想想被你侵害的妇女!她们未来面对精神上的,肉体上的折磨比起你这要残酷的多?兄弟们!都看好了,不尊重女人的后果!”
众人欢呼雀跃的围了过来,“干什么呢?不睡觉,想造反啊?”
大力走到牢房门口对着狱警说:“QJF”
狱警听完说:“小点声,人家别的牢房还睡觉呢?”
大力笑着点点头:“知道了,郝队长!”
就在众人的见证下,一个侵害妇女的罪犯得到了彻底的洗礼!
青辰把眼睛拉到一旁,两人就像多年未见的朋友,对新莱的古往今来畅谈了一夜。
第三天,眼睛就要被遣返回国了,青辰也表达了自己要去新莱的想法。
眼睛对青辰说:“你要是到新莱,有了难处就到西城日业街随便问一个人,沙巴拉家在哪?就会有人带你去。”
青辰点点头心想:“你是不是吹牛,难道这新莱的东城还能没我们新县大?”
战申顺利过关,亲自款待了,齐德龙与石真智。得知青辰二次入狱,再加上战胜在乐县的地位,酒席宴上,石真智凑到战胜面前小声说:“青辰!就是个茅坑的石头,又臭又硬,他的本事战少也是知道,如果让他出来,一定是我们最大的障碍?”
战胜想了想不屑的说:“在新乐两县,他就是孙悟空,我也叫他翻不起跟头!”
“我知道战少的本事,可这癞蛤蟆不咬人!他膈应人啊?一句能摆平的事,何必兴师动众?”
“真智哥说的有道理!你不用担心,青辰!量他再有本事,也叫他无处施展!”
石真智一听,心里窃喜:“终于!青石沟再无与他为敌之人!”
战胜如何操作,就不细说。
肥波与大力得到指示,频繁的找青辰的麻烦,但说这天,和往常一样,挖河的时候肥波手下又找青辰的麻烦。青辰心想:“忍过这段时间,离开这个地方,谁和谁还能再见面!”
见青辰不理会,几个人变本加厉,竟出手殴打青辰,青辰用力一推,一个瘦干巴的人借力往后一躺,头撞到了推车咕噜。
肥波,大力等人赶紧围了过来,还没等青辰反应过来,肥波高喊:“啊!杀人啦!死人了!”
青辰一听心是一惊,刚要过去查看,几个狱警已经把青辰按到在地!
青辰冷哼一声:“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紧接着就被带走了关进了小黑屋。
也不知过了几天,小黑屋门开了,一个狱警进来说:“青辰,你被指控杀人,今日公审,看你年纪轻轻,我给你指条明路如何?”
青辰早已知道结果,也知道是外面的石真智和战胜搞得鬼,无非是不想让他活着出去,心如死灰的青辰也想早早结束这一世!却不知他们葫芦卖的什么药?问道:“难道还能放了我?”
“出去是不可能了!不过不死,倒是还有机会?”
“哦!杀人!可是死罪,怎么能不死?”
“只要你配合,你也不用多问!”
青辰心想:“现在自己的生死,已不在自己手中掌握,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好!我倒要看看,他们耍什么花招?”
翌日,青辰被带上头套和几个死刑犯上了车,不知车开了多久。又被带到了一艘渔船上。
有人取下青辰的头套,上船之前,手铐脚镣,被换成了五花大绑。
青辰环看四周,通过一丝光亮可以看出这是一个船舱。
一个声音说道:“本来你们现在应该是土埋之人!我们老板给你们了一条生路!等船靠了岸,就是你们报恩的时候!丑话我说在前头,好好听话,一日三餐,夜有床眠,不然随时送你们去该去的地方!”
说完,有几人给青辰等人松了绑,紧接着窝头咸菜就摆到了青辰面前!
自打坐上车,也不知饿了几天,那几人发了疯似的啃着硬邦邦的窝头!
青辰心想:“这一定是监狱的一种交易,自己和这些死刑犯一定是被卖了!不管那么多!至少现在还活着!”
就这样也不知道漂流了多久,船靠了岸。
这些日子,就第一顿窝头管饱,之后,一天就一个窝头。青辰和这些人饿的头重脚轻,青辰也知道,他们这是怕上了岸之后,我们逃跑!
船舱打开,月光洒进船舱,几十人走进船舱,给青辰他们的双脚用一根粗绳连绑在一起,步子迈不大了。只要两头的解不开,中间的是解不开的!
青辰被带上岸,青辰看了一眼这个陌生的地方,“怪不得,没有给带头套,眼前的景象告诉青辰,自己已经身在异国!”
此时午夜,码头几乎没有什么人,远处的房屋零星的开着灯,多数人已经沉梦入更!
青辰心想:“不管是被卖到什么地方,未来的日子一定是暗无天日,生不如死!而此时逃脱不了,入了狼窝,以后就更没机会了!”此时正是饥饿难耐,浑身无力,也正是他们最松懈之时!
下船之时青辰脚步放慢,故意走到后排,上了岸,一辆敞篷大货车就在岸边。
押送的有十几个人,就在青辰他们上车时,押送的人从腰间抽出了手枪。
青辰最后上的车,十几个人座在两旁,围着他们几个。
一个人喊到:“双手抱头,蹲下!”
车子发动,青辰望着码头,渐行渐远!心里盘算着如何脱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