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这座叫珠门的城市

第82章 番外简冰珏(二十七)

这座叫珠门的城市 Oooc 2370 2024-11-12 11:14

  我是从朋友圈知道他和他的那位“露露”又重逢了,怎么说呢,我看到那条朋友圈的心情既是心情澎湃的又不知道怎么诉说这种感情,但我能够确定这是为他开心,可是当我看到的时候他们已经是分手了,我只是在为他的重逢而开心。那天严清正好说要去见见阿杰,想说一起吃个饭,我对严清说了这件事严清一脸八卦地说:“那刚好啊,咱去探探口风,我可真是好久没有遇到能够让阿杰难过的女人了。”我笑着骂了他一句:“真是个八婆,还是个大老爷们儿呢。”他反问我:“你就不想吃这个瓜?”我转了转眼球说:“想!”我们看着对方笑了,他突然严肃下来对我说:“那明天不能带九儿一起去,小孩子不能听这些不好的东西。”我们又大笑起来,九儿在旁边眨巴眨巴大眼睛注视着我们俩,像是看一对疯子似的,我抱起九儿说:“说,爸爸傻瓜!”严清白了我一眼:“整天不教好的,净教这些。来,九儿,跟着我说,妈妈笨蛋。”我打了他一个脑崩儿。

  第二天我们约在一个饭店的包厢里,这饭店是严清找的,说是这里的菜特地道,早就想带我来了,我白了他一眼:“那怎么早不带呢?”他笑着说:“你这不是刚出月子没多久呢嘛,没时间啊,总说要减肥,要保持身材的,我哪儿敢带你来这儿啊,等会儿又说我谋害你,我受不起。”我手叉在胸前:“那我就原谅你了。”对面的阿杰看着我俩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得,叫我来是来虐狗的是吧。”然后又一脸愁眉不展的,我给他倒了杯茶,水流慢慢倒入他的杯口,我看着他的眼睛正看着这水流出神,我慢慢地说:“跟我们说说吧,朋友圈怎么回事儿?”倒完茶他喝了一口说:“没什么事儿,你还是跟我说说叔叔又住院了是怎么回事儿吧。”我摆摆手说:“老毛病了,这几年更加,总是这疼那疼的,都是当初那个后遗症,不过没大碍,住几天院就行了,我和我妈轮班儿。严清还总不让我去,他怕我累着就自己一个人去守着,整宿整宿的也怪累的。”

  说着我心疼地看了一眼严清,这几天辛苦他了,家里有个小孩儿要顾医院还有个岳父得看着出去还有个公司需要他,他可真是分身乏术,我想干点什么他又怕我累着,把我当成公主似的供着,有时候我也是真的心疼他,特意一大早就醒来去我爸那儿候着,没多久他就来了,还非得让我回家说是保姆不会像亲妈似的对九儿那么好,我看他真是操心的命。

  “行行行,说什么都绕不过您俩秀恩爱嘿,我闭嘴,我吃饭。”阿杰低头吃着饭菜,严清看着他说:“跟我们说说啊,万一我们能帮到你什么呢,你这不是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姜小姐吗,哪能那么容易放弃啊。”阿杰放下筷子眼里却尽是悲伤,我很久没见到他这样的表情了,我以为这样的阿杰只有在那些年还小还不懂事的时候才会存在,不管过去了多久他仍然会有这样的悲伤,看来这个姜小姐真的伤得他太深了,不过也是,日日夜夜想着的女孩好不容易再次重逢了却又一次失去了,失而复得是世界上最开心的事情而得而复失比一开始就没得到过更加难过,我懂这些感觉,我甚至能够感觉到阿杰现在有多不好受,我索性叫了一瓶啤酒来,服务员拿来的时候我接过来直接开了瓶递给阿杰:“别有顾虑,大家都一家人,你要是真说不出口就喝几口,醉了就什么都好说了。”他看着我直愣愣地接过了那瓶酒,然后真的一饮而尽了,我和严清几乎是没看清这瓶酒是怎么没的。

  果然是我说的没有错,喝点酒就什么都好说了,喝下一瓶以后阿杰显然话更多了,后来我们知道大概就是二十年了阿杰因为种种机缘巧合终于再次遇到那个日思夜想的女孩儿,不能说她是女孩儿了吧,应该是个女人了,可他最终还是太晚了,她已经有男朋友了,而阿杰知道她在男朋友和自己之间正在做一些抉择,他在等她一个明确而又坚决的决定,于是等啊等,等来了一个自己最不想看到的结果,甚至还当着他的面那个女人和她的男朋友接吻了。他说到这里的时候眼睛都红了,他又从我面前拿走了一瓶酒,开了盖儿以后又是直接吹了,我和严清连连劝下还是没有能够劝停,最后阿杰喝醉了,整个人趴在桌子上嘴里还一直念叨:“我没有被她坚定地选择,但她真的坚定地冲那个男人走了。我真的……没有机会了。”其实听到这里我也有些眼睛湿润了。

  人本身就是恃强凌弱的动物,无论是谁都会带有这样的本质,这是改不了的,是从我们的祖先开始就一直

  世世代代地传下来的东西,例如姜小姐对傅修杰,我对严清,还有傅修杰对我。我们在一个人身上受苦辗转到另一个人身上欺压,我们渴望同情却从来不同情别人。我看着身边的严清,突然觉得自己真是幸运能够碰到这么个傻男人,我悄悄地吻了一下他的脸颊,他转头有些惊讶,但很快的笑了出来,我轻声对他说:“我爱你,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会是一辈子。”这时候阿杰突然从桌子上直起身来看着我俩:“你们俩,能不能别腻歪了,如果有时间,能不能给我叫个代驾,我他妈……真有点顶不住了……”还没说完就低头吐去了。

  我们把傅修杰扛上车的时候他还在跟个疯子似的乱叫,严清扶着他上车,他还是很不安分地叫着喊着,让人烦躁,那个代驾小哥笑着对我们说:“嘿,你还别说,这样的客户我还真接过,好几个月前有俩小姑娘也这样,差点吐到自己车上,我还阻止着她俩吐呢,转念一想这也不是我的车,不过好像其中一个小姑娘也没多少醉,跟在装似的,你说以前我们年轻的时候啊都是装自己酒量好,现在的年轻人怎么都喜欢装醉呢。”代驾小哥跟个说脱口秀似的“叭叭叭”说了一堆,把我和严清听乐呵了,严清笑着对代驾小哥说:“您可真幽默啊,该改行当主持人,那职业倍赚钱。”小哥摆摆手说:“那我哪儿行啊,我看上次那个小姑娘倒是可以转行当个演员,不过看她那样儿也不是缺钱的主儿,人开的是橙色小跑,一看就来头不简单,倒是另一个小姑娘喝的七荤八素的。”真没想到说了那么多这小哥儿还没从那俩姑娘身上转移话题呢,还好这时候阿杰差点吐了,不然小哥还得跟我俩聊天呢。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