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只要吕明强没死,不管他去了哪里,我都会找到他。”
陈平斩钉截铁道。
“好,我相信你。”
赵曦点点头,说完就隐遁了身形。
“喂,你不要呆在房间里了,赶紧出去。”
童瑾萱对着赵曦刚刚消失的地方说道。
但是赵曦没有回应,似乎是出去了。
“它不说话是什么意思,到底出去没有?”
童瑾萱无奈的看着陈平。
“它走了。”
陈平肯定回道。
他现在可以感应到赵曦的气息,确定它已经离开了这个房间。
“它以后如果总是这样悄无声息的现身,那怎么办?”
童瑾萱有点难为情说。
“我会找机会跟它说清楚的。”
陈平会心的笑了笑。
以前他一个人也懒得去管赵曦。
现在他们住在一起,赵曦还像以前那样肯定不行。
两人相视一笑,便相拥在一起,直到进了浴室……
洗完澡,两人上床,盘膝相对而坐,双掌紧紧贴在一起。
“瑾萱,跟着我一起调息。”
陈平将一丝内气注入到她手心。
内气顺着经脉流向她全身。
童瑾萱立马就感应到了一股特殊的能量在体内游走,她顺着这股能量的引导调息。
渐渐的,两人便进入了入定状态。
童瑾萱本就身怀至阴之体,修炼事半功倍。
加上有陈平的引导,提升速度就更快。
“嗯……”
陈平一怔,随即又是一喜。
他惊奇的发现,当自己的内气从童瑾萱体内运行后,再回到自己体内时,内气竟然变的更加精纯。
“至阴之体,果然神奇。”
陈平心中大喜。
随着他们进入入定,内气在两人体内相互交替运行。
不知不觉,一晚上就过去了。
等到天亮,两人睁开眼睛,缓缓收功。
童瑾萱美美的伸了个懒腰,倍感神清气爽:“修行果然妙不可言啊。”
“不然怎么那么多人都想成为道者呢。”
陈平会心的笑了笑。
他感应了一下她的气息,又是一喜。
“瑾萱,你的实力已经达到一境了。”
陈平都为她感到高兴。
他本以为还要一段时间,她才会突破一境。
没想到这才一晚上,她就突破了。
而他自己的内气也增加了不少。
再加上昨天吸收了卓树新一部分内气。
“应该不用多久就可以突破到七境了。”
陈平握了握拳头,暗暗说道。
“原来我这就是一境啊,你应该也快突破七境了吧?”
童瑾萱靠在他怀里,好奇问道。
“估计快了。”
陈平欣然点头。
只是,他也知道想要突破七境并没有那么容易。
实力越往上越难突破。
尤其是到了五境以上,想要突破一个境界都难如登天。
很多道者穷其一生都只能达到三境,甚至有很多人卡在一境就上不去。
就陈平现在所了解到的,四大道门的门主也都是七境,还没有突破到八境的。
就连于傅淳那样的百岁老者,修炼一生也只是七境,虽说快要突破八境,但却一直卡在这里无法寸进。
接下来,陈平跟童瑾萱讲解了一下修炼的窍门。
童瑾萱认认真真听着,不懂就问。
等到中午,阮执事过来了,说:“陈先生,有吕明强的消息了。”
“进书房再说。”
陈平看了他一眼,便带着他进书房。
关上门,阮执事说:“我们已经找到吕明强了,不过……”
“不过什么,直说。”
陈平正色道。
“他已经改名字了,叫吕星桥,在四海时装公司做设计师。”
阮执事说到这里顿了顿,脸色略显为难:“只是四海时装公司是宁家的,而这个吕星桥恰恰就是宁子祥妹妹的未婚夫。”
“宁子祥,宁家家主?”
陈平脸色顿时严肃起来。
“正是。”
阮执事笃定道。
他也看出来了,陈平应该是跟那个吕星桥有过节,多半是要去找吕星桥算账的。
阮执事有些担忧说:“陈先生,宁家实力不容小觑,而且宁家背后还有归一门,而我们童家刚刚遭受变故,以前我们虽然有聚义堂撑腰,但聚义堂已经归顺了龙隐门,如果您这个时候想……”
“我明白你的意思,这是我私人的事,我自己会去解决,不会麻烦你们。”
陈平打断了他的话。
“我不是那个意思,如果您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我定竭尽所能。”
阮执事赶紧躬身回道。
“你不用紧张,好了,这事我会去处理,你不用管了,去忙吧。”
陈平摆摆手。
“是,有事您尽管吩咐。”
阮执事说完就要走。
陈平想了想说:“阮执事,你帮我查清楚吕星桥的生活习惯,比如他喜欢去什么地方,跟什么人来往。”
“这些我都已经查过了,他周末一般会去茉莉花夜总会玩,他在那里还有一个私人包间。”
阮执事回头看了看陈平,接着说:“吕星桥并没有什么特别要好的朋友,不过跟宁家几个年轻后辈关系倒是很好。”
“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陈平会心的笑了笑,可他心里却犯起了嘀咕。
“一个从苏城逃到魔都的普通人,怎么会成为宁家小姐的未婚夫?还跟宁家那些后辈关系相处的那么好。”
陈平很是不解,自语道:“看来那吕星桥也算个人物。”
“那畜生算什么人物,他连人都不算。”
突然,赵曦出现在他眼前,赤红的双眼发出凶光。
“你别激动,我知道你恨他入骨,但这事牵扯到宁家家,我们必须想个万全之策。”
陈平赶紧劝道。
“我现在就去杀了那畜生。”
赵曦狠声道。
“现在是中午,外面那么大太阳,你能出去吗?”
陈平看向窗外。
“我绝不会让他活过今晚,哼……”
赵曦冷哼一声,身形就渐渐隐遁。
“你不要这么着急,人已经找到了,他跑不掉的,不在乎这几天。”
陈平看着它渐渐消失的身影说。
但赵曦没有说话,直接消失了。
“也不知道它听进去了,还是没听进去。”
陈平摇摇头,感觉这邪灵也有些麻烦。
但答应人家的事,必须完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