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书房出来,陈平就找到了童继业,说:“童叔叔,我要出去一趟。”
“好。”
童继业没多问,也猜到他要去做什么。
“童叔叔,借车用一下。”
陈平走了两步又回过身说。
“给。”
童继业把车钥匙给他。
来到停车场,陈平上了车,想了想又给阮执事打了电话,问道:“阮执事,你有吕明强的相片吗?还有他在茉莉花夜总会的私人包间房号是多少?”
“房号是V306,我等下把他的相片发给您。”
阮执事如实回答,想了想补充说:“那个,我刚得到消息,吕明强其实是茉莉花夜总会的幕后老板,还有他是四海时装公司设计部总监。”
“好,我知道了,这几天你和兄弟们辛苦一下,继续调查,有什么新的消息及时告诉我。”
陈平体恤说道。
“您客气了,为您做事是应该的。”
阮执事笑了笑。
“好,那就先这样了。”
陈平说了声再见就挂了电话。
随后,他便收到了阮执事发过来的一张相片。
“长的还算人模狗样,就是不干人事。”
陈平看了看相片,摇摇头,就要发动车子。
“去哪儿啊?”
突然,谢可欣走到副驾驶旁,敲了敲车窗:“开门。”
“我出去办点事,你在家里就好了。”
陈平没打算带她出去。
“我不,我就要去。”
谢可欣就站到车头,说:“不开门,我就不走。”
“真拿你没办法。”
陈平无奈的呼了口气,只好把副驾驶门打开。
“这还差不多。”
谢可欣上车,俏皮一笑,又问道:“你这神神秘秘的要去哪儿?”
“别问那么多,坐好。”
陈平瞅了她一眼,发动车子,一边在导航上输入了地址。
“四海时装公司……”
谢可欣看着他在导航上输入的地址,跟着念了一句,然后说:“你去那里做什么?”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陈平神秘的笑了笑。
二十多分钟后,他们来到了四海时装公司大门口。
这个时候正是午休的时候,还没有上班。
陈平将车停在路边的一颗大树下。
“你是来找人的?”
谢可欣见陈平看着手机上的相片,就侧身过去,突然想到了什么。
“他不会就是赵曦要找的那个人吧?”
“猜对了,这次还算聪明。”
陈平看着她玩味的笑了笑。
“我本来就很聪明好不好。”
谢可欣嘟了嘟嘴。
她话刚说完,正好有辆黑色小车从他们车旁驶过去,然后拐入了公司门口。
“刚才那人……”
谢可欣又赶紧看向陈平手机上的相片,就像发现新大陆般:“对,刚才开黑色小车的就是他。”
“你看清楚了?”
陈平刚刚倒是没有注意。
“看清楚了,就是他。”
谢可欣非常笃定道。
“没想到,这吕明强竟然还是个道者。”
陈平闪过一丝疑惑。
刚才他感应到那车里有两个人,而且都是道者。
“可赵曦没说吕明强是道者啊,难道它并不知道他是道者,还是它在故意隐瞒?”
陈平在心里寻思。
现在也想不明白,等回去问赵曦就清楚了。
谢可欣想了想问道:“那家伙进去了,你不会打算就在这里一直这么等着吧?”
“当然不是,我只是先过来看看这公司的情况。”
陈平随口回道。
从外面看,四海公司非常大,甚至比童氏集团都要大很多。
随后,陈平在网上搜索了四海时装公司的介绍。
这是一家超大型国际服装公司,占地近十万平米,拥有近二十万员工,年产值高达数百亿。
“在这样一家国际大公司做设计部总监,年薪起码三百万起步,吕明强在这里干了两年,再利用宁家的关系开一家夜总会是没有问题的。”
陈平在心里猜测,同时也在时刻感应着吕明强的位置。
以他现在的实力可以感应方圆五百米的距离,只要感应到了对方的气息,他就可以准确的感应出对方的位置。
陈平感应到吕明强已经进入了第二栋大楼。
“淑华,我设计的新款女装,你觉得如何?”
说这话的正是四海公司设计部总监吕星桥,也就是陈平和赵曦要找的吕明强。
他口中叫的淑华就是他的未婚妻宁淑华,宁子祥妹妹,四海公司总裁。
“很好,性感中带着复古风,正是现在很多职场女性喜欢的款式。”
宁淑华赞赏的笑道。
对于这个未婚夫设计出来的款式,宁淑华向来很满意。
而她自己以前也是学服装设计的,就在两年前,她还是设计部总监。
而就在两年前,吕星桥来到公司后,帮了宁淑华很大的忙,让她在公司和家族的地位逐步提升,终于在一年前坐上了总裁的位置。
吕星桥便顺理成章的成为了设计部总监。
“那没什么问题,就可以通知生产部量产了。”
吕星桥笑着说。
“我这就给生产部经理打电话。”
宁淑华点点头,坐在办公桌前,用座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吕星桥就先出去了,来到自己办公室,把窗帘拉上,坐在沙发上打电话。
“喂,老板……”
对方的语气很恭敬。
“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吕星桥语气有些低沉,是想让对方感受到他的压力。
“有点小麻烦,不过老板您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对方的声音明显低了很多,生怕这位老板生气。
“一个二十来岁的普通女孩都搞不定吗?实在不行就不用跟她说那么多废话,还是按照老规矩来。”
吕星桥用命令的口味说,然后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在一旁,暗骂了一句。
“一群废物,一点小事都搞不定。”
他起身来回踱着方步,越想越不放心,觉得这事还是要亲自去解决才行。
他拿起手机,回到宁淑华办公室,笑着说:“淑华,我要出去办点事,可能要晚点回来。”
“你要去做什么就去做吧,不用什么都跟我说。”
宁淑华会心的笑了笑。
她相信自己的未婚夫,自然会给他自由,不会像别的女人那样像防贼一样防着自己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