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江饭店内。
孙锦豪像是疯了一样,胡乱地砸着东西,一旁的董标等人,连个大气都不敢出。
砸到最后,孙锦豪也没了力气,他做到椅子上,朝董标摆了摆手。
董标一路小跑地到了他身前:“孙总,您消消气,咱们还有机会,早晚这姓陈的会落到我们手上,到时候……”
啪!
孙锦豪直接反手一挥,在董标的脸上,是狠狠地抽了一巴掌。
“我……”董标被打的,当时就愣在了当场,他眨了眨眼睛,刚刚自己说错啥了吗?
“早晚?你跟我说早晚,早晚多早啊?几次了都被这个姓陈的给搅合了,你说,你怎么给我收拾他,你行吗你?”
孙锦豪这么一问,董标捂着脸蛋,是一脸的委屈,可又说不出个一二三来,毕竟自己是几次折在了陈平的手上。
“孙总,你放心吧,阿标不行,我大郑保证……”这时大郑上前,拍着胸脯,直接打包票地道:“这小子,我一定给你弄来,让你亲手处置。”
“你?”孙锦豪斜了眼他,跟着冷笑起来:“哈哈哈……”
这倒是给大郑给笑懵了。
“孙总,你,你这是啥意思?”大郑摸着光头问。
孙锦豪站起身,走到大郑面前,他指着门口,冷声道:“刚刚你跟人家报号,那个姓陈的根本就没正眼看你,你说,你怎么给我弄啊!”
大郑被问的,一愣一愣的,却又说不出半个字来,只能歪着头,一脸地不服。
“妈的!”
孙锦豪嘴里骂骂咧咧地走了几步,跟着竟然又狂笑起来。
“孙总你,你怎么了这是?”董标是真被孙锦豪笑懵了。
“我没事,就是觉得挺可笑的,忙活了这么半天,竟然不如这么一个小保镖,我们所做的一切,全给童家做了嫁衣,现在谢可欣一定不会把设备卖给我了。”
孙锦豪咬着牙,虽有不甘,可他又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悻然带着人离开饭店。
而此刻站在路边的陈平和谢可欣面前,缓缓停下了一辆黑色轿车,童瑾萱随之从驾驶位上走下,她看了眼谢可欣。
“你怎么来了?”谢可欣眉头一皱,她看向陈平道:“是你让她来的?”
陈平笑着道:“我们总不能走回去吧?”
“那我也不会坐她的车!”谢可欣说着转身朝前面走去。
“喂,这里不好打车的,上车吧,我送你回去。”童瑾萱朝她喊了声。
陈平这边也追上去,他拉住谢可欣道:“坐下来聊聊,其实只是误会而已,何必呢?”
“误会?”
谢可欣瞪了眼陈平,随即她冷笑着,回身看向童瑾萱道:“他觉得我们之间是误会,好,我来问你,当初为什么阿亮和我分手?难道不是因为你吗!还有,如果你真的没和他在一起,那你为什么从来都没有辩解过,难道不是你理亏吗!”
童瑾萱见她这么说,想了想,她走到谢可欣的面前道:“那个时候,我们要毕业了,其实……我本来想找你的,可你当时根本就在气头上,而且听说你的情绪很不稳定,所以我就没有去找你说这件事,想着这件事会慢慢水落石出的。”
“慢慢?”谢可欣冷笑着摇头道:“这么久了,你不是想跟我说,当初那个和阿亮在一起的,不是你吧?”
“真的不是我。”童瑾萱说。
“够了!当年你也是这么说的,可你怎么解释,你发给他的那段信息?”谢可欣说着,拿出手机,竟然直接找出了一张截图。
童瑾萱看了眼,上面的信息确实是她发出的,里面的话很是暧昧。
“这,这不是我发的!”童瑾萱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了,但她可以肯定,这不是她发出去的:“可欣,我跟你说吧,当时阿亮和别的女人,被我发现,本来我是要告诉你的,可没想到,你却来找我大吵了一架,所以……”
“行了!”谢可欣冷笑着道:“你还真的能编,现在又来说,阿亮跟了别人,他当时就是和你,我是有证据的!”
童瑾萱无语地摇了摇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童瑾萱,我们两个的事,我不想再说了”谢可欣说着看了眼陈平,道:“这次的事,别想让我感谢你,是陈平救了我,我谢可欣不是那种黑白不分的人,陈平之前跟我说,让我把设备卖给你们童家,我做不到。”
“可欣,你真的误会我了”童瑾萱还想解释。
谢可欣却抬手制止道:“行了,别说了,这件事已经过去了,我不想再提,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本来就不会有什么关系,至于设备……”
她看向陈平:“就由陈平来决定,现在你说的算,你想卖给谁,就卖给谁。”
“我?”陈平看了眼谢可欣,他又看向童瑾萱,站在两女之间,他竟然不知该怎么选择了。
谢可欣见他如此,转身朝前面走去,陈平想要上前,却听她道:“别跟来,我想静静!”
看着走远的谢可欣,陈平走到童瑾萱的身旁:“这件事慢慢在解释吧。”
童瑾萱点了点头,道:“我说的是真的,其实,我没有告诉任何人,是不想让她难堪。”
“嗯。”陈平微微点头,道:“对了,现在设备的问题解决了,这也算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等下,我们去谢家把设备买了。”
“你?”童瑾萱见他这么说,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地道:“今早,我……我还那么说你,对不起……我……”
“干什么,我的童大小姐,什么时候这么客气了?”陈平笑着问。
听他这么说,童瑾萱却脸色又是一冷道:“喂,我说对不起,那是谢你帮我童家,但你和她的事,我可没说就算了!”
陈平愣了下,他看着转身走向车子的童瑾萱:“我们?我们的事真的没什么的,你听我解释好吗……”
显然童瑾萱没有这个打算,她直接上车关门,车子轰鸣着扬起一片尘土,开走了。
只留陈平站在原地,独自无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