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谢可欣已经松口,童家也就顺理成章的找谢光签合同。
谢光将签好的文件递给了童继业,然后像是被割了肉一样,摇头道:“要不是我女儿,我是绝不会这个价格卖给你们童家的。”
对于捡了这么一个大便宜,童继业当然是偷着乐,他将文件递给了身旁的陈平,随之对谢光道:“谢总,我知道你这一次大出血,这样吧,等我厂房那边剪彩,我一定请你过去。”
“算了,还是免了吧,看到了,我更难受”谢光说着将手背到身后,他看了眼同来的沈从元道:“沈老啊,这回你满意了。”
沈从元却笑着道:“谢总,你这是识大局,哈哈。”
谢光只能苦笑着摆手,却看了眼陈平,他砸了咂嘴道:“你说的没错,我真的是主动找的童家,不过,说到底,要不是你救了我女儿,我谢光也不会签这个字,所以,有没有兴趣来我谢家,给我女儿做保镖?”
“哎哎……”童继业一听,忙上前拦在了陈平的身前道:“我说谢总,我不就是买了你的设备吗?你看你,怎么还来挖我的人啊你?”
“挖人怎么了,像这样的人,我谢家也需要”谢光说着看向陈平:“谢家的大门随时向你敞开,你放心,我保证比他童家给的多!”
陈平淡淡一笑:“多谢谢总赏识,只是,童家对我有恩,我不能忘恩负义。”
“好!我就喜欢你这种,重情重义的,行了,还是那句话,你想好,我谢家随时欢迎……”谢光是不想放弃,童继业却笑着摆手。
“行了行了,人家陈平都说了,不能去,就留在童家了。”童继业说完转身拉着陈平就往外走。
就在此时。
谢可欣却出现在门口。
她的出现让童继业三人都愣了下,陈平看着她,微微一笑道:“谢小姐,谢谢你。”
“是啊是啊,我代表童家,谢谢大侄女你能帮我们童家这次渡过难关!”童继业笑着道。
谢可欣没去理会童继业,她面无表情地走到陈平面前,看着他道:“真的想谢我?”
“嗯。”陈平点头。
“哪有光用嘴说谢的?”谢可欣问道。
陈平眉头微皱:“那你想?”
童继业在旁见状,忙笑着道:“大侄女啊,咱可说好,陈平现在不能来你们谢家,所以……你还是别为难他了。”
谢可欣却看着陈平,一字一句道:“我当然不会像你女儿那样夺人所爱了。”
“这……”童继业被说的脸微微一红。
“上次的饭没有吃完,不如,等下你请我吃饭吧?”谢可欣说。
陈平道:“吃饭?”
“对啊,怎么,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你连一顿饭都不想请的吗?”谢可欣一副咄咄逼人地样子。
不等陈平说话,童继业竟然笑着道:“可以可以,哈哈哈,陈平啊,等下去锦城最好的地方,请大侄女吃顿好的,记住,今天算我的,哈哈……”
陈平点了点头。
童继业见状,直接给沈从文使了一个眼色,二人也没管陈平,就走出了谢家。
他们回到车上,只见童瑾萱就在车内,她正看着他们身后,诧异地道:“陈平呢?”
童继业有些为难地看了眼她:“那个,那个刚刚谢可欣说要陈平请她吃饭,所以……女儿,人家帮了这么大的忙,对吧,这个要求不过分,你说呢?”
对于他的回答,童瑾萱狠狠地瞪了眼他,不用想,自己亲爹这次是卖了陈平。
“走了走了!”童继业见女儿如此,忙催促司机开车。
童家车子刚刚离开,谢可欣就和陈平走出谢家,二人也上了车子。
谢可欣此刻脸上才算是有了笑意,她看了眼身旁的陈平:“我能想象,童瑾萱知道你和我在一起,她的样子,说真的,我真的想看看她现在的表情。”
说着,她启动车子,陈平却看着前面,没有说话,其实他心里知道,谢可欣只是嘴硬,心地不错,要是她真的恨童瑾萱,绝不会答应把设备的处置权给自己。
这么想着,他扭头看了眼谢可欣,眼神中已然是写满了:有机会一定帮她们解除误会。
似乎谢可欣读懂了陈平的心思,只听她道:“别以为我不恨她了,告诉你吧,我这一次只是因为你,要不是你,童家不会买到设备的。”
她的语气坚决,陈平眉头微皱,女人的心还真的是海底针,真的搞不懂在想些什么。
车子快速地朝市区内驶去,二人很快来到上次的哪家餐馆,谢可欣点了和那天同样的菜,她笑着说:“这回没有孙锦豪捣乱,没有童家的事,我们可以好好吃一顿饭了。”
陈平点头。
就在此时,他放在桌角的电话响起,陈平看了眼,是童瑾萱的。
“我接个电话。”他和谢可欣说了句,随即按下接听键。
电话里传来童瑾萱焦急的声音:“不好了,出事了!”
坐在对面的谢可欣眉头也跟着皱了皱。
“怎么了?”陈平问。
“刚刚翟三来电话,同仁堂的药,有三车药不翼而飞。”童瑾萱说。
陈平一愣,他问:“不翼而飞,这是什么意思?”
童瑾萱道:“电话里说不清,我正在去同仁堂的路上,你也来吧。”
说完,童瑾萱就把电话挂断了。
陈平看了眼面前的谢可欣,只见这位谢大小姐,此刻的脸色已然是阴沉到了极点。
“童瑾萱是不是故意的啊?”谢可欣生气地靠在椅子上,她头扭向窗外。
“对不起,童家的药出了点问题,所以……”陈平站起身。
谢可欣没有说话,陈平要离开,她知道,反对也没办法,看着生气的谢可欣,陈平知道说什么也是多余。
“下次,下次我再请你吧。”陈平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完后朝外面走去。
等他快要走到门口,只听谢可欣道:“下次是什么时候?”
听她这么问,陈平笑了笑,转身看向她:“等我电话吧。”
谢可欣像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噘着嘴,点了点头道:“说话算话。”
“当然!”陈平点头,随即走出饭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