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起身:“走吧蒙恩,我们去上学。”
说着,他朝童继业和童瑾萱点了点头:“如今鼎足之势不在,已成童袁平分天下的局面,这只怕不是袁勇所甘心的,所以,我们该早做准备才行。”
童瑾萱点了点头:“此事,我们需要好好商量一番,你先去送蒙恩吧。”
陈平点头,带着义女,二人走出童家,他们的车子刚刚离开,一辆黑色轿车便尾随其后而去。
黑色轿车中。
孙锦豪目光阴冷:“给我跟紧了,今天老子必须把陈蒙恩搞到手!”
“孙总。”
坐在孙锦豪身旁的手下,看了眼他道:“你真的就这么甘心,给他袁勇效力吗?”
“给袁勇效力?哈哈!”孙锦豪冷笑两声:“你觉得我会吗?”
手下看到孙锦豪阴狠的眼神,竟然身子不由地一震,忙低头不敢与之直视。
而孙锦豪却目光看向车外:“我只是利用袁勇而已,他拿走我的,我一样一样都会拿回来!”
“孙总,下属不明白,抓这个小女孩,对我们有什么用处?”
孙锦豪斜了眼身旁手下:“你懂个屁,现在袁勇已经成了童家的对手,而他清楚的很,这个姓陈的是童瑾萱的左膀右臂,所以他才利用我,让我来抓这个小女孩,至于这个姓陈的,其实我跟他的账也是该算一算了!”
很快,孙锦豪等人,跟着陈平到了学校附近,眼看着陈平将陈蒙恩送进学校,等陈平离开,孙锦豪则带着人从学校的一处偏僻墙角翻了进去。
而陈平此刻刚刚离开,他的手机也跟着响起。
“陈平你在哪?”电话是谢可欣打来了。
对于这位谢大小姐,陈平还真的是不敢得罪,实在是她要是发起脾气来,也真够他喝一壶的。
“我刚刚送完蒙恩,正要回去童家”陈平回了句。
“那太巧了,我就在学校附近,我发定位给你,你来找我吧!”谢可欣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陈平压根就没有拒绝的机会,他看了眼手机信息,知道是谢可欣发来的,只能摇了摇头。
按照谢可欣的定位,陈平的车子停到了一处咖啡厅前。
还不等他下车,陈平只觉得身旁一股香风袭来,他下意识的身形一侧,躲了过去,却见谢可欣直接扑了个空。
“啊!”
惊叫一声的谢可欣,眼看就要扑倒在地,好在陈平身手敏捷,伸手将谢可欣一下子拉住。
随之稍一用力,谢可欣被他揽入了怀里,二人竟然抱在了一处,谢可欣头靠在陈平的胸前,她的表情即兴奋又害羞。
“谢小姐,你叫我来,不是为了就这么站着吧?”陈平慢慢将抱着她的手松开。
“当然不是!”
谢可欣很是俏皮地吐了下舌头,跟着一下子从陈平的怀中跳开,然后朝身后的咖啡厅一指:“看到了,这里可有锦城最好的咖啡,今天本小姐心情好,而且,我听说陈大保镖又帮着童瑾萱做成了一件大生意是吗?”
“你知道了?”陈平问。
“这件事,现在都成了锦城的大新闻了,今早,全锦城谁不知道,三大豪族孙家被童家打败,据说孙家的孙锦豪把所有的股份都转让给了袁家,用来偿还欠下的债务,陈平你这可是将孙家彻底的踢出了锦城商圈了!”
“这件事和我无关。”陈平解释道。
可谢可欣却笑着摇头:“装,你还在我面前装是吗?别以为我不知道,要是凭她童瑾萱绝不可能干成这么大的事,这一次,一定又是你出手吧?”
面对如此冰雪聪明的谢可欣,陈平也只能默不作声,回答或是不回答,其实已经没什么意义。
“你不说,就当是默许了,我真的有些妒忌童瑾萱,她怎么这么好命,雇了你这个保镖不说,你还帮她做生意,而且打败了三大豪族的孙家!”
谢可欣说着,一双美目,忽闪忽闪地看着陈平道:“我要是能有你在身边,没准也能让我们谢家成为新的豪族!”
陈平却淡淡一笑:“谢小姐真的想做生意吗?”
被他这么一问,谢可欣笑了笑:“算了,我可不适合做什么生意,勾心斗角的,想想都累,好了不说了,我们进去喝咖啡吧!”
二人正要进屋,陈平的手机竟然响起,谢可欣眉头皱了下,扭头道:“谁啊,真会挑时候。”
陈平看了眼,脸色却微微一怔。
“是童瑾萱?”谢可欣看陈平的表情,当即猜到。
“嗯。”陈平点了点头,跟着按下了接听键,道:“童小姐,有事吗?”
“你在哪?”童瑾萱问。
陈平看了眼身旁的谢可欣,他道:“我和谢小姐在一起,我们在……”
不等陈平说完,电话里,童瑾萱的冷笑之声就传了过来:“她可真会挑时候,怎么每次你一有时间,她就能找到你呢?”
谢可欣一听,冷哼一声:“童小姐,你什么意思啊,我找陈平喝喝咖啡不可以吗?他是人,又不是你赚钱的机器,干什么二十四小时随时听你的召唤啊!”
“喂,谢可欣,我什么时候说不让他和别人喝咖啡了,我……”童瑾萱想了想道:“那好,陈平你告诉我你在哪里,我去找你们,既然是喝咖啡,多我一个人,我想谢小姐也不会介意吧!”
陈平看了眼谢可欣,他现在夹在二女之间,还真的有些左右为难,举步维艰的他,还是惜命地不做声最好。
“让她来,我谢可欣不差多一个人,告诉她,我们在西岸咖啡厅!”
谢可欣这么一说,陈平则转告了电话中的童瑾萱,对方直接挂断电话。
“别管她,我们进去吧!”谢可欣说着直接挎住陈平的胳膊,将他连拉带拽地弄进了咖啡厅内。
二人找了一个临窗的位置,谢可欣点了咖啡和甜点,只是陈平此刻,却是正襟危坐,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你干什么这么紧张?”谢可欣笑着问。
陈平眉头微皱,苦笑着道:“有吗,我怎么可能紧张呢!”
他虽嘴上这么说,可心里却已经是叫苦不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