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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新婚夜被勒令守沙州

重生江海岛1911 朱老枪 4934 2024-11-12 11:03

  婚宴热闹非凡,好菜一个个上来,大家这辈子第一次吃三十碗头,就是陶家老祖家人也都是第一次吃这样大席。

  老祖几个大儿子来时也不怎么瞧得起陶昌,只是觉得这小子发了点小财而己。当他们看到陶昌一个个大手笔出来,开始感觉怪怪地,比如十六乘大花轿风头出足,但开支大,婚后这大轿有什么用?这是败家子征兆。

  到了养殖场看到土山,看到生活样板小区,茅厕叫卫生间用清水冲洗不要钱一样……几人説不出话来,无法形容心情。

  婚宴开始,就有人宣布吃三十碗,大家都不以为意。结果吃到十五、六碗,估计应该菜上得差不多了。有人大声喊道:“各位不要离席,最好的菜还在后头,还有十五碗。”

  陶家老祖二儿子陶老二感觉三观尽毁,对陶老三説道:“这怎么做出来的?”

  陶老三摇头,酒宴上摆着全是好酒,香烟也一桌放一条,声明要是抽不完,客人离开时可以带走,等等。这酒席要化多少钱?二千多近三千宾客,还要吃三天,虽然后面人会减少很多,这种大手笔不是发了点财才能做得出来。

  陶老四倒是清醒,説道:“从早晨到现在,我估算了下,这次婚礼没一万个银元,根本拿不下来。我们几人谁也拿不出这么多钱,几人凑起来估计也凑不齐。”

  这几个兄弟在老爹通知他们参加陶婚礼时,还不知道陶昌是谁,老爹严令必须参加这才勉强来。

  这时很桌子上人喊道:“还有十五碗,我都吃饱了,怎么吃得下?”

  有人笑道:“你开始就象饿了几天拼命吃,现在后悔了不是。”

  那人大声反驳道:“这菜太好吃,你也根本没停过筷子,二哥不説大哥,彼此彼此。”

  哄笑声震天,大家开始商议后面这十五个菜怎么吃?

  陶永看着这几位哥哥,他最近对陶昌情况恶补,知道很多很多。不过他没説话,旁边桌子上老二娘子问道:“老六,你来通知我参加这婚礼,这陶昌到底什么来头?”

  陶永看向二嫂思考着怎么説,不为别的,这二嫂嫉妒性特强,脾气还比较暴燥。

  二嫂见陶永不説话,冷笑:“不好説吗,什么时候跟这家人搭上了。”陶二嫂不待见大婆婆认为大婆婆称号应该是老公的母亲才是。牵连到不待见后娘养的。

  陶倚音倒是和陶永关系比较好,一是年龄相差小,二是六叔没纨绔气,特别是听説小六叔与昌哥好,更是高看他一眼,跟昌哥好大概率会有出息。

  陶倚音见二婶欺负小六叔,开口説道:“説了你不懂,怕吓倒你!”

  陶倚音对这二婶不待见,没文化还凶霸霸地,好象还欺负过自己娘。

  陶二婶看到陶倚音发话,知道这丫头深得老祖欢喜,还是教会学校学生,説话从来没有多少顾忌,这么多人面前不敢给她脸色,要对起来丢脸的是自己。讪笑道:“啊哟,大侄女明知二婶没读过书,我这不是为了多长见识,这才问六弟。”

  陶倚音説道:“斧头-帮北闸分舵舵主钟大斧、斧头帮第四金刚陈金刚,东方督军府第一副督军庞东山卫士老三,你听説过吗?”

  陶二婶眼睛茫然,这些人她怎么可能听到过。陶老二、陶老三虽然没听到过,但知道斧头帮厉害知道副督军是大官,问道:“这几人难道跟这陶昌有关,是江湖朋友?”

  陶倚音鄙视之极地説道:“这些人也不够资格当昌哥朋友,他们得罪了昌哥,全死了。”

  陶老二、陶老三等人都有些震惊,问道:“真的假的?”

  陶倚音象只骄傲的孔雀,嘴里啧啧着,説道:“这是很多人知道的事,又不是什么秘密还真的假的。”

  陶永刚才上卫生间正好碰上老爹,知道了最新消息,这时接着陶倚音话説道:“刚才见到了爹,爹説今天婚礼,东方督军府姚大督军派特使参加,李副督军派儿子参加,通州督军府段大督军派亲信护卫长参加,无雪督军府派蒋副督军参加,渝庆督军派特使参加,与江海岛一水之隔的启海城驻军最高长官亲自来参加……”

  陶老二説道:“爹不会弄错吧?”

  陶倚音极端鄙视这二叔,连个老婆都管不好的男人,鼻孔哼声:“你是説爷爷糊涂,告诉你们,李副督军儿子李天鹰是我同学,就在迎亲队伍里。堂堂副督军公子也只能做昌哥大排档一名丘二。”

  陶老二、陶倚音老爹陶老三、陶老四等人这时不可思议地看着陶倚音,对这个陶昌越发惊奇。似乎有些明白老爹非要所有儿子带全家人参加这个婚礼,不是给他这小子面子是要抱这小子大腿。不由倒抽冷气。

  陶倚音看着他们不死不活样,似乎看到了陶家败落景象,接着説道:“你们的儿子识相些别去惹昌哥,让他们规矩些,别自己作死。”

  陶老二好象这时才发现自己大儿子怎么没出现,看向陶倚石问道:“倚江没和你一块?”

  陶倚石早得到妹妹警告那敢如实相告,説道:“我们一起到新娘子上轿地方,就分散了没一起了。他们应该在其他桌子上。”

  陶老二也没多想,陶老三看到儿女都在自然没有什么想的,陶老四隐隐有些不安,儿子陶倚岸怎么也不见人影?

  姚文武看着两个劳改犯扑在装金条银元的木箱上,没有动只是看着他们。

  老刘很快爬起来,説道:“大水,怎么办,连只小舢板都没,游水逃出去,这随身带又能带多少。”

  李大水説道:“他们还没开吃,我们有时间,不如把金条搬到我们沙州上,先埋到鸭粪堆底下去,以后找机会来拿走。”

  老刘点头称是:“多埋几个地方,稳妥点。”两人脱下衣服迅速包上金条,泅水往小沙州上运去。

  姚文武静静地看着两人一趟又一趟往小沙州搬金条,上了小沙州大概停十五分钟,估计是现搬现埋藏金条。近三千多条金条被两人搬得一条不剩。

  两人再次回到这边,看着成堆银元,老刘説道:“银元就不要搬了,我们赶紧走,他们回来前我们走得越远越安全。”

  李大水抓起一把银元放进口袋,説道:“路上不好用金条,带点路上零用。”

  老刘想想也对,两人弯腰去抓银元。耳朵响起一阵枪声,两人手里抓着银元扑倒在大木箱子上。

  姚文武提着微冲枪走了出来,没看老刘和李大水,顾自走出芦苇丛到沙滩边坐下,点了一支烟抽起来。

  喜宴接近尾声,桌子上菜剩下太多,都是好菜,大家看着这么多菜恋恋不舍。很多人家比如这四周邻村人,草棚镇一部分经济很差人家,过年过节也从没这么好菜吃。

  陶昌心里已经有了计较,如果晚上还有这么多人吃,只怕要把生活小区的人和及亲戚甚至食堂做菜师傅,要累倒一批人。

  陶昌大声喊道:“各位亲朋好友,乡亲众人,如果有人要回家,请把自己桌上菜打包带回家去,别浪费了。”

  菜打包大家听不懂,菜能打包吗?这世人真有些不清楚。但带回家去全听懂。

  有人问道:“拿什么装菜?”

  陶昌这才发现这世没食品袋、保鲜袋这玩意,只好无奈地説道:“你们就用大碗装上菜端回去吧。”

  很多人听了开始用大碗装菜,本准备吃过晚饭回去的人家,也不吃晚饭,带着菜提前回家去,家里没来的人也能尝尝好菜。

  陶昌也松了口气,看着黑压压密密人群,都有种喘不过气来感觉。这下好了,一个钟头过去中午吃宴席的人走了三分之二。路远的,主要草棚镇一带来的,除大表舅柴老头子等几家人外,几乎全走了。

  江海习俗,晚上留下吃晚饭,大概率也是吃中午剩下的菜,热一热而已。

  陶昌这时想到还有个大舅子独自待在大沙州,乘现在空,正好去看看,顺便给他带点好菜好酒。王品端惦记着大沙州,也急着要回去。胡狐几人也走了过来,一起去大沙州。

  开什么玩笑,少帅在不去陪着,也真太脑残!

  姚文武看到陶昌过来,哼了声没説话。陶昌想大舅子看到我和别的女人大婚,心里不安逸是应该的,陪笑説道:“我陪你先吃饭。”

  姚文武出其不意一藤条抽来,这次陶昌没有躲过,中午喝了酒,昨晚和上午都忙着累着脑袋身体反映都很迟纯。

  姚文武喝道:“自己到里面看看,你这混帐小子,要不是我在,王品端守的话,早成死人一个。你小子再这样下去,以后很多人会被你害死。”

  陶昌有点莫名其妙心里也有些恼火,你知道老子今天很累,还专程来看你陪你,你又抽人又训人的,真以为老子怕了你。

  陶昌想要不要乘我有酒意,借口喝多了酒跟大舅子打一架。

  王品端一上来就去里边看情况,这是大声叫道:“死人了死人了”,声音充满恐惧。

  陶昌跟胡狐等人闻声冲进去,只见两个浑身是血的中年男人趴在放金银木箱上,一人显然已经死去,一人还有口气。

  陶昌问道:“这两人是什么人?怎么会知道这地方,乘婚礼之机潜来动手。”

  王品端迅速回答:“他们是劳改犯老刘和李大水,没想到他们能游这么长距离来这。”

  陶昌记忆深处这才想起两个劳改犯,自己真忘了。

  胡狐和陈小虎拖开老刘和李大水,老刘呻吟着,身体动弹着几下。

  王品端大惊:“金条,金条一条都没了,全,全偷走。”

  陶昌再也无法平静,他看到了箱子里只乘银元。这都是什么时候被偷的?近三千条金条自己虽然表现不当事,随手想丢给叶轻飞保管,心里极其看重,是为心里早谋划的那个重大行动准备基金。关系到再过二十年左右上百人死活的大事。

  再过二十多年,地球上点火遍地,大江口更是世界大战主战场,会被小鬼子占领。所有亲人好友必须实施一次大转移……

  陶昌看向王品端,你真不知道金条被偷?这么多金条不是眨眼间就能搬走。

  王品端説道:“我和蒋叔今早还检查金条全在,一定是老刘和李大水两人偷的。”王品端语气中夹杂着无数委屈、愤怒和无奈。

  姚文武在芦苇丛外喝道:“金条没了,你姓陶的混蛋第一个该死。因为你差点害死了王品端或者还有其他人。

  你把两个与你有生死之仇的所谓劳改犯,放在这么重要地方。卧榻之旁,放着两个日夜想着弄死你这混蛋的人,他们岂会安稳。

  告诉你这小子,这两个劳改犯两年里可能去过生活小区,别説一水之隔大沙州。王品端和蒋老叔多少时间,不知不觉活在死亡笼罩下。”

  陶昌看向姚文武:“你确定这两人会水!”

  姚文武怒道:“混帐小子,我都想不通你这样愚蠢的人,竟然还活得好好地。估计老天真瞎了眼。”

  姚文武説到这手里藤条动了动,真想过去抽陶昌,这时候还怀疑王品端,还想不到这件事一些简单关节。

  胡狐和陈小虎一直设法弄醒老刘。老刘其实已醒,姚文武既然留他活口,只是把他两腿两臂等部位打断,让他不能动弹,流血过多处于重昏迷状态。

  老刘睁开眼,虚弱地説道:“饶我一命,我再也不敢了,我把金条还给你们。”

  陶昌问道:“你们去过上面生活小区?”

  老刘説道:“去过两次,我们什么都没做,只是看看情况。”

  陶昌简直要崩溃,姚文武之前説得话他不服气,感到这大舅子故意难堪自己。陶昌接着问道:“你们怎么到的生活小区?”

  陶昌还是认为他们偷用小舢板划过去的。

  老刘艰难地回道:“我们暗地里苦练游泳,现在大概能泅渡大江口到南岸。”

  老刘的话就象一个个响亮耳光,只打得陶昌脸上火辣辣作疼,也打散了笼罩在他头上的无数光环。

  陶昌无比难堪,比丢了这么多金条还难受。

  姚文武也处在暴走中,这混蛋问的话是质疑我,太自以为是,不吸收教训太危险。

  姚文武大喝道:“王品端长期待在沙州也太苦了,今晚上去休息,死了人也不能让他一人守在这里。这里由陶昌自己守着,接下的事他自己拿主意。其它人全走。”

  这是要陶昌新婚夜独守沙州,陪伴死人过一夜。

  其他人也不敢捋姚文武虎须。包括王品端。人人都看出姚文武这次是真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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