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陶倚海的噩梦
陶倚海四人到达生活样板小区,有些傻眼。不应该是偏僻农村破房子吗,怎么更象是传说中世外桃源!
不会走错地方了?廊桥上大红灯笼大喜红贴,以及从廊桥连到上面房子的彩楼,这一切告诉他们,这里就是陶昌婚礼之处。
陶倚岸有些惊心地説道:“江海岛竟有这么座山,闻所未闻。这是陶昌庄园吗?”
四人就象是泥巴坑里爬出来的,廊桥守卫老冷头差点不让他们进入。一路上去看着很多人捧着大碗离开,嘴里不停地説着三十碗头,説皇帝嫁女儿也做不出这么多好菜,有人更是大声説道:“这次婚礼陶公子花了一万二千个银元,这是陶老祖他们粗粗估计数字。”
陶倚海有点头晕样,撞见鬼了,一个农民婚礼用了一万二千个银元,就是老祖一下子拿不出这么多。
四人窃窃私语商量,怎么向爷爷也就陶昌心中老祖告状。
李天鹰从山上下来,一转眼就不见了胡狐等人,昌哥也不见,他们一定去做什么有趣的事儿,自己又错过机会,心里郁闷之极。看到四位泥人从廊桥这边过来,知道是绑在芦苇荡里四个家伙。李天鹰大大咧咧走过去笑道:“四位睡在芦苇荡里现在才醒啊,这三十碗头都散席了,你们不觉得肚皮饿?”
陶倚海原本怒气冲冲,没把这里人当回事,一路上看到吃席回去人,都是穷农民,便有了向爷爷告状勇气。不过看到李天鹰本能地缩了缩头。
在穷人面前农民面前,陶倚海有着无比优越感,感到自己就是高高在上的大爷,看到李天鹰这些人,本能地自卑想巴结。
陶倚海挤出一丝笑容,説道:“李公子好,您是参加婚宴最有身份的人,能够结识您是我们荣幸!”
李天鹰没想到这家伙脸皮这么厚,给他吃了泥巴圆子还説认识我非常荣幸。看来老爹这牌子对这些人还是很管用的。
不过,今天汪小山和胡狐对他打击太大,拉风不在乎你有什么出身,而是会装装得比真的还真。显示自己霸气仅靠老爹这块牌子不够,也不够拉风不能显示自身本事。
我得要努力学习,有一天不要老爹牌子就能让美女崇拜我,帅哥叫我老大。这才算是俯视苍生的雄鹰。
这几个家伙敢来,説明为难昌哥之心不死,我得吓退他们。
李天鹰有了主意,严肃地朝陶倚海説道:“你这话到此为止,其它地方可不要説。我今天同桌吃饭人客人,身份一个比一个高,本人只能敬陪未位。”
陶倚海等吃惊地看着李天鹰,真的假的,结婚求我爷爷来撑面子的小农民,会有很多大人物来贺喜?
李天鹰説道:“通州府督军厉害不厉害,无雪副督军厉害吧,东方姚大督军厉害吧,他们的特使和我同桌,我只能喊他们叔叔,没我插话的份。”
李天鹰一口气説出来不打顿儿,对自己非常满意。老子就是説北皇城总督军来了,你们也不认识更不敢去问。看着四人傻瓜样,李天鹰特别有成就感,感到自己大进了一步。
李天鹰闲着没事,正要找人消遣时间,接着説道:“你们今天好悬,知道今天绑你们的都是什么人吗。”
四人一脸期盼地问道:“什么人?”
李天鹰神秘地説道:“东方督军府姚大督军贴身侍卫,通州府大督军贴身侍卫,他们身上都带有快枪,杀人不眨眼,杀了你们,事后你们还要得个妄图图谋不轨罪名。估计今天是昌哥大婚吉日,他们才没有开枪见血杀掉你们。。”
陶倚海身体都哆嗉起来,有些结巴地问道:“我们没得罪他们,不认识他们,他们为什么要对我们下手?”
李天鹰莫测高深地説道:“一定是你们有过对昌哥不利的阴谋,才会收拾你们。”
陶倚岸惊道:“他们怎么会知道?果然是陶昌派来对付我们的。”
李天鹰想这些人果然对昌哥不怀好意,要不要跟胡哥他们説説,今晚把四个家伙扔到水荡喝水。嘴里説道:“错,昌哥肯定不知道,作为昌哥小弟只要看到有人对他不利,那是不用请示直接镇压,才显出兄弟情谊。”
李天鹰正要继续吓唬四人,陶倚音和陶倚石兄妹俩走了过来。
陶倚音説道:“李大公子又在弦耀什么?”
李天鹰不理她,突然惊喜地喊道:“姚大哥原来也来了,哈哈!”
姚大哥,又是谁?
李天鹰鄙视地説道:“姚大哥当然是姚大督军公子,东方都市年轻俊彦第一人,要接姚大督军班的姚少帅。”
陶倚音也不理李天鹰,因为她看到了陶昌,丢下其他人就往大堤上奔去。
李天鹰撇嘴,陶倚音原来这么闷骚,看到胡哥就迫不及待送上门。
陶倚音要是知道李天鹰乱点鸳鸯谱,把一朵大黄花説成跟人劈腿,一定跟他拼命。
陶倚海等人如遭雷击,姚大督军公子竟然和这小农民并肩在大堤上走着。之前传说难道是真的?四人马上嘀咕了几句,决定暂时不向爷爷告状。至于身上弄成这狼狈样,只説来时走错了路,误进芦苇荡什么的,瞒过去就行。
陶昌今天连遭到打击,金条被偷的一条不剩,便宜老丈人找金条一去杳无音讯,看来找回来很难。不顾王品端、蒋老头等人死活也是基本坐实,自己面对王品端、蒋老头、张大贵等人有些无地自容。事实也是如此,这次没大舅子真会出血案。
姚文武已开始从螃蟹养殖箱最大养殖箱开始打捞蟹皇,这箱子上写得明明白白,三斤以上蟹皇养殖箱,陶昌想瞒也没法瞒,只能任姚文武宰割。
李天鹰看到姚文武就喊道:“姚哥,你怎么在这里?”
姚家与李家交好,姚文武自然认识李天鹰,笑道:“这是我的地盘,我化了三千根金条和一条人命买下十年使用权,这一大片水面全是我的,十年里你喜欢什么,尽管自己捞。”
陶昌苦笑,大舅子总能把握最佳机会进行敲诈,他説得话好象很有道理,这里极品江鲜全部给他拿走,也根本抵不消一条人命三千金条的十分之一。
李天鹰可不敢随口应答姚文武话,这明明是昌哥地盘,不过看到姚文武与昌哥这么知己不分你我,也是吃惊,昌哥背景原来这么强大,姚少主竟然亲自来参加婚礼。
李天鹰边想边走到蟹篓前,天啊,这就是蟹皇吗,天下真有这么大大毛蟹!李天鹰脱口而出説道:“我要三只,不,要五只!”
姚文武説道:“好,我捕捉够了,你自己捕捞吧。拿回去给李叔和婶婶尝尝,就説是我孝敬他们的。”
李天鹰説道:“谢谢姚大哥,不过其中三只蟹皇是来为昌哥办事用。”
姚文武用网抄一捞一抄,又捞出三只蟹皇。陶昌心在滴血,五十多只蟹皇今天肯定要被一网打尽,李天鹰这小子还不赶快捞,不然那还有你的份。
与其被姚文武一网打尽,不如让李天鹰捞走五只,毕竟把季流云弄到东方歌舞团,这是件大事。别説三只极品蟹皇,就是十只也不在话下。
蟹皇养殖箱,蟹王养殖箱,极品大毛蟹最高等级养殖箱里一只只大毛蟹捞起,张牙舞爪地在竹筐里试图爬出去,陶昌眼前出现了养殖城遭受一场浩劫惨景。
陶昌这次有些怀疑人生,自己除了好运气,真好象没有其它可歌可吹之处。玄铁螃蟹及大将军,姚文武等等都是好运一部分。要是有一天没了他们,自己能做什么?
蟹皇没了,蟹王也会十去四五,鲥鱼、刀鱼,这次恐怕要装走一船极品,算是花钱买个血的教训吧。能够帮助自己提高。
陶倚海四人终于找到了爷爷住的房子,看到四人这狼狈相,大家问出了什么事。陶倚海把走进芦苇荡迷路説了遍,很好瞒住了爷爷一众人。还好,虽然满身泥巴,但干的,还不至于让他们找衣服换。四人比较老实地听着爷爷与伯叔们谈论陶昌,谈论婚礼,谈论出席婚礼的贵人们。
陶倚海恍若梦中,自己看不起的小农民,不让他进门的穷小子,真有这么厉害。四人的心不断地下沉,如坠深渊。因为四人听到陶昌到处杀人事情,什么刀疤脸,什么海盗,什么富家公子张金山,斧头帮分舵主,金刚级大佬,都杀过。
四人心里寒嗖嗖地,今天要对陶昌不利的事还好没做就被人绑了,不然,这个杀人如麻魔鬼绝对要他们命。
四人至今没弄清楚,对付陶昌的事怎会被人知道?四人不约而同看向陶倚石,陶倚石半路被人放了,这就很怀疑了。对方为什么要放他?
陶倚石看到四人望来,或许是自己没告密,或许是妹妹倚音的话起作用,陶倚海是不可能当家主,也就不用怕他。陶倚石跟他们对视着,老子跟着你们也是吃了苦,被人坐在身上抖烟灰,嘴里也被灌了泥巴圆子,人家不就早放我一会,你们还想吃了我不成。
陶倚海几人认定陶倚石出卖了他们,陶倚石也无所谓,只要陶倚海当不了这家主,就是一堆臭狗屎,谁怕谁?
这时李小海来拜访问老祖,中午大家一个桌子上喝酒吃饭,老祖是陶家独一无二长辈为陶昌站台。李小海来拜访顺理成章,谁也不会感到突兀。陶家二代三代人自觉退到屋外。
李小海与了陶家老祖寒喧几句,谈到了陶昌在通州产业。最后告诉老祖,您有五位孙子要难堪陶昌。
李小海是从带来的三位手下得知这消息,感到这些人可能继续要对陶教官不利。陶教官或许没事,但这五人那一定会出事,有必要跟陶家老人説説,算是卖老祖一个人情。
陶家老祖果然感谢李小海,送走李小海,把等在外面的儿孙叫进屋。
陶倚海进屋坐在第三代最前一位,这是老规矩,约定成俗。他的前面便是陶永,至于四姨太十三岁儿子没上座,这时也没进来。
老祖眼光从五个孙子脸上扫过,看了他们一身泥巴,已确定李小海所説是实情。开口缓缓説道:“你们五人今天做了什么,给大家説説!老二、老三、老四,老五,你们几个也好好听着。”
四位儿子看着老爹,老爹这表情按以前经验,是极端愤怒预兆。让我们好好听,那是自己儿子做了很不好的事情,而且已影响到陶家未来这样大事。
四个儿子各自看向自己儿子,看着浑身泥巴儿子,难道他们説走错路是假的?
陶倚海拿定主意不説话,没有什么好説的。其他四人包括陶倚石低头不敢看人。
陶老三看着儿子陶倚石喝道:“逆子,今天你们到底做了什么事,説!”
陶倚石低头説道:“没有,真没做什么事。”
老祖端起茶杯喝了口水,説道:“谁出的点子要在婚礼上难堪小昌?”
老祖清楚五个孙子今天没做什么,反而被人绑了丢芦苇荡,李小海对他説得清楚。
陶倚海明白自己不説话,四位堂弟受不了压力会露馅,装聋作哑説道:“什么点子?我们一早参加迎亲队伍,走到半路上突然被人绑了丢在芦苇荡受尽屈辱,是我们自己挣脱了捆绑绳子,才跑了回来。”
除老祖外,在场其他人全大吃一惊,原来不是迷路,是被人捆绑丢进芦苇荡。
陶老-二问道:“你説得是真的,什么都没做,人家为什么要绑你们?”
陶倚海两手一摊,万分委屈地説道:“全是实情。我们是不是做了坏事,上千人送亲迎亲队伍人人可以作证!”
陶家二代几兄弟全都点头认可,心里更加忐忑,是谁把五个小伙子一家伙绑走,这个对头结大了。
陶倚海不失时机説道:“我们判断是陶昌做的事,起码是他幕后指使。”
陶家二代几兄弟要是放以前听到是陶昌指使,恐怕勃然大怒要教训他,这时却是脸色大变惊得説不出话。
老祖喝道:“不想説出直相是吧,好,你们全听好,我宣布一个决定,今天开始,所有第三代十六岁以上男人,包括第二代十六岁以上,二十五岁以下男人,全部离家自食其力时间一年。这一年中家里谁也不许留他们吃一口饭,喝一口水。谁要是违背,赶出家门永世不得踏入陶家。”
屋里二十多人静默无声,落针可闻。有人震惊,有人惊恐,有人思考。
良久,陶倚海问道:“爷爷,不包括我吧?”
老祖説道:“这里符合条件人概莫能外,一视同仁。一年后,选出成就最好的优秀子弟接我班。”
第二代多人表情变得生动活泛,这是宣布取消陶倚海铁定继承家主权利?陶家二代四个人看向自己儿子,要不要想办法暗地帮助儿子,把陶家家主位置拿到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