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陶昌流毒的蔓延
陶昌在北水荡训练二个多月,闲来无事就跟胡狐他们自吹自擂,把他敲诈人往事当光荣事迹説给大家听。从他第一次索赔到两个银元与小丫一人分到一个;接着索赔蟹贩子结果把蟹贩子口袋里钱全缴了过来;又説到卖烧烤索赔一帮小吃店老板,连姚文武在桥城镇以比武为名物色招收的新队员,他用比武办法将他们20多个银元全部赢过来的事全説了。
陶昌告诉他们,无理抢夺他人钱财,叫强盗,不可取;理所当然拿的钱,叫捍卫自己应有权利的正义行动。
胡狐总觉得陶教官成功有其必然原因,比如这什么索赔、精神赔偿从来没听説过,能让人稀里糊涂却无法驳斥,结果理直气壮地把钱收进了自己口袋。
自己好想试验一番,这次好象机会来了,应有条件全具备。你们威胁我,要杀我,结果我赢了让你们胆战心惊,有了恐惧。这都有了,不让你们赔偿物质、精神损失,对不起你们给予的好机会。
当然,胡狐产生这想法是在听到督军府发生的事,段督军大概率想来个不了了之,不想管这个事了。等于承认李小海不是叛逆,错完全在四个副督军。
目前,要进一步让四个副督军产生恐怖情绪,是那种朝不保夕,老命正在黄泉路口徘徊不定的恐怖。
胡狐很快就放出第二个风声:张、费两位副督军给李小海造成了极大精神损害,更妨碍了援救王团座进程,必须给出赔偿。如惹不赔,张家船队将成为王团一营新式武器靶子。张家在所有产业将化为灰烬。费也是一样。另两位副督军也一样,他们的产业将成为一营队伍打击的目标。
只是新式武器要暴露了吗?姚少帅説尽量不宜暴露新式武器存在。胡狐却是觉得这里暴露新式武器对少帅是好事。你算计未来岳父巨额金钱,不能暴露新式武器是担心被老岳父发现这一切是你做的,现在帮你转移视线,岂不更好。
只是,李小海有新式武器,这东东是什么地方来的,对外得有个交待。
费副督军下半身动不了,躺在床上听到家人説着李小海放出的风声,急怒攻心。这次帮张副督军杀李小海,结果自己躺在床上站不起来。郎中看过説了无能为力。他如果不死也是废人一个,一辈子就躺床上。
现在,李小海要他赔偿损失,还出了个精神损失,实在弄不清楚精神损失是什么玩意儿是方的还是圆的,是吃的还是用的。
张副督军和费副督军一样遭遇一样惶恐,这真要变天!
张副督军要比费副督军好些,右腿残了但还是可以站起来,加支拐杖就行。
另两名副督军一姓范一姓刘,他们两人一样惶恐,身体没有受伤更加珍惜命,不,是更加珍惜屁股和大腿。看看费副督军惨状,就明白屁股并不是真正很经打的,打屁股用手打还可以,打红打肿了也没关系,但要是被一颗子弹打中,这一辈子都站不起来了。
刘副督军与范副督军走在一起,唉声叹气,段督军真不管了吗,往日权势薰天今天突然发现其实很弱小,跟一颗小草也强不了多少。
原来草民与大人本质上都是人,有时候生命力比草民还脆弱。
段督军这时与自己亲信护卫赵天碌一起,他坚定地放弃了与李小海过不去念头。
赵天碌细细告诉他看到新式武器有多厉害,要是李小海当时真动手,他和带去护兵一个也活不了。段督军联系到张和费两位副督军被天外飞弹打得躺床上生不如死,想象要是子弹直接打中他们脑袋,早没命了。
段督军由衷惊恐,他马拉巴子,这是什么玩意。
李小海自己也在懵闭中,他有点明白了,这陶大王应该就是胡狐嘴里陶总教官,也就是王飞龙招惹的人,被王一平绑石沉江,被老乌龟救的人。
李小海没敢多想,比如总教官,应该是个队伍里官衔,这又是那个队伍的人。
李小海懵闭的是,胡狐提出的赔偿数字太惊人。四个副督军每家六百根金条,一万一千个银元。少一个也不行。
这行吗?四位副督军加起来就是二千四百根金条,四万四千个银元。李小海一辈子别説有过这笔巨款,梦里也没想到过。
当然这笔钱真弄到了,不是他一个人的,胡狐这边必须分,怎么分,两人没想过。
李小海有些恍惚地説道:“胡弟,这数字是不是太大了?”
胡狐嘴里説这很小了,心里更是想,如果是少主做这件事,一位副督军珍起码得赔一千根金条。陶教官大概率要的数字更大。自己终究是没少帅和陶总官气魄。
陶昌此时还在养伤,偷偷养伤。黑狼给他找了处地方,让他躲起来养伤。不是怕了王二平和崔大发,而是躲姚文武和骆飞等人,甚至躲所有自己人。这次太丢人,谋人家房子结果自己被毒打。心灵更遭到毒打。
天授神人陶昌原来智力这么低下。丢人都丢到外婆家。被人知道了,自己伟大形象瞬间崩溃。他绝对想不到他的形象此时在胡狐、陈小虎、李小平、向东东这班人心中更高大。
李小海对胡狐説道:“胡弟真仍天授神人,这般想法,我下辈子都做不到。”
胡狐谦虚地説道:“我只是学到了陶教官一鳞半爪,要是全学到,现在做的事就不会这么费心艰难。”
陈小虎和李小平在闲扯,陈小虎説道:“狐狸这家伙好象更聪明了,陶教官传授了他什么真言,厉害得让我好佩服。”
李小平説道:“狐狸虽狡猾,以前也就这样。自从跟了陶教官,他升官又发财脑袋里东西更多了。这次弄什么精神损失费,亏他想得出来,但好象能成功。陶教官,这是教出了一个什么样怪物。”
陈小虎认真地説道:“以后我要跟陶教官要多亲近亲近,多沾点他仙气。”
向东东和楚小二在船闲扯,以前两人吹牛,向东东一般就是吹唐采衣如何标致,跟她做那事有多爽。现在不吹这了,楚小二以前也跟他扯皮,只要説出唐采衣,就不以为然挖苦打击他,説他娘子放家里不安全,盯她男人多着呢,説不准你儿子是人家的骨血。现在不再説这事了,再説那是真正剜心。
楚小二説:“老向,以前你比我要笨很多,现在好象比我聪明那么一点点,陶公子都给你吃了什么灵丹妙药?”
老向同志讥笑道:“你原就比我笨太多太多,只是现在呢更笨。陶公子那有什么灵丹妙药给我吃,我只是沾了他仙气。仙气懂吗,就是脑袋开窍的那种东西。现在你向哥我,脑袋大开窍,比如等会儿轰沉张家刚回来的这条船,要是以往我就轰沉了事。现在呢,我会向这船上人喊话,张家得罪了我们,我马上要轰沉这条船,你们赶紧的离开船找张家説理,要回撑船钱,赔偿你们放船上被头铺盖。你説这是不是比单纯轰沉船要好多。船上撑船人子孙十八代都会感谢我们,通州人也会夸奖我们,説我们恩怨分明是明事人,对张家更鄙视,对老板的事更有帮助。”
楚小二説道:“好象有点道理。”
老向怒道:“你没救了,笨得不可救药,这是明摆着大好事,怎么是一点道理!”
楚小二也不跟他争,説道:“这钱多了也没用,我这几次得了不少钱,爹娘和老婆孩子却是享受不到。拿回去吧,恐怕家里人保不住。”
向东东大发善心,説道:“你向陶公子説一声回家一趟,把爹娘老婆孩子接过来住到生活小区,这天堂般生活那里有。让你娘子打打麻将,她会感到嫁给你是福。”
楚小二説道:“她打不来麻将,学了也只有输嫂子她们的命。嘿嘿,你别打算盘了,想赢我钱那是不可能的。”
老向同志连説几个:“没救了没救了,弟媳妇来了我让她休了你。”
楚小二眼光大亮,説道:“你真有这本事?我们打个赌,你输了给我100个银元,我输了我给你200个银元。”
老向看着小二,你小子原来存了休妻心思,老子不会让你如愿。还要让黄脸婆天天出现你面前,夜夜睡在你床上。
楚小二看到老向同志脸上露出阴险笑容,不由心里一紧,他一定在打收拾我主意?
胡狐带来的人包括老向,还有李小海,陶昌索赔敲诈思维象病毒在他们脑袋里蔓延
陶昌休息了三天腿完全好了,开始思考到那儿?姚莹,还是冲锋大队?还有,张小鹰他们江鲜自助餐厅这时装修到什么程度,要不要现在就去看看?
其实陶昌最想去的地方是艺馨宛,最想看到的人是洛水莲。洛水莲当时唯一知道他去了王二平住宅的人,突然失踪不见踪影,会很焦急。陶昌最不想见的人也是洛水莲,当天吹牛以后我就是艺馨宛老板,你是老板夫人。现在呢,什么都不是。
黑狼看到陶昌双腿伤势恢复,笑道:“这时准备去那,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陶昌説道:“现在还没具体打算,但艺馨宛我不会放弃。”
黑狼道:“夺回艺馨宛,王老二是关键,崔大发不是主要的。王老二做事小心谨慎,喜怒不形于色,与之打交道得多一个心眼。”
陶昌对黑狼拱手道:“多谢帮主提醒,两次救命之恩永生不忘。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江海大堡镇这次,陶昌很弱小,一个刀疤脸都不敌,黑狼帮主救了他,事后也没任何言语再没有交集。这一次也是,多条朋友多条路,陶昌再不认为自己是天授神人,只是一次穿越而己。
黑狼对陶昌説道:“东方都市江湖中我算是无名之辈,但毕竟混了段时日,市里这片江湖我还是比较熟悉。有不解不明之处,尽管来问我是了。”
陶昌最终决定去看看江鲜自助烧烤店,这才是自己本业。坐在黄包车上,陶昌想了许多感觉自己开始走火入魔,喜欢抢夺喜欢斗狠,自己优势到底是什么?不就是后世带来的科学文化知识吗?现在似乎把这优势丢弃,或者叫忘却。
艺馨宛要,必须的,换一种方法夺取或许更好。斗狠是必须的,这是现实决定的。兵荒马乱时代不知斗狠绝对成不了大事。但要分清主次问题。
王老二吗,咱们的争斗刚开始,谁笑到最后谁才笑得最好。
陶昌突然到来让粱晓生、张小鹰以及今天也在的杜一尺大喜过望。这里很多事得需要他拍板,特别是资金问题、开业时间都要他拍板。
进入江鲜自助烧烤店,看到宋波和单小玉也在,她们来了五天。单小玉説道:“陶大老板去那儿了,大家到处找没你下落。找到了小姚公馆人家都不知道你到了东方都市,姚莹到那个什么队打听,知道你三天前去什么艺馨宛,结果啊,啧啧,这都这么多女人,还去那个地方找女人……”
陶昌身边的女人就只有单小玉敢这样説,也只有她对陶昌没什么崇拜迷信。
单小玉差不多把什么不务正业,游手好闲,寻花问柳等直接説出来。好似是声讨又好似为追着陶昌的女人悲哀。
陶昌大䇹,自己好象真有这么个习性,冲锋大队庆功奖赏大会一开,自己就匆匆跑去了艺馨院,跟两个大牌歌女混上了。要不是今天不好意思见洛水莲,他今天还不可能来这里看自助烧烤店。
游手好闲,寻花问柳都説对了。不务正业也能擦上边,毕竟夺取艺馨宛还是和挣钱这正业搭上一些边。
陶昌有些尴尬也有些警醒,如果艺馨宛和夜来香这次轻易弄到手,自己可能再有一个月都不会到这里江鲜自助烧烤店,不是不想而是会彻底忘了这事。想想看,艺馨宛就有二十名一等歌女,夜来香还有十多名头牌,听説各方面都不输艺温宛一等歌女,他一定在温柔乡里乐不思蜀,那还想到这边的事。
单小玉不认识千里外有位雄督军,就是渝瑜老爹説的一句话:“陶大王是个见美女就送枪的男人。”单小玉要是听到这句话,一定也会对陶昌説出这句话。
粱拂生和杜一尺偷笑,张小鹰尴尬,赶紧説道:“董事长,目前这里准备工作已做到可以开业程度,只等董事长定下开业黄道吉日。还有,有些小问题,宋波、小月、小芸她们住的地方还没有。还有的事晓生跟你説,他也等你正式宣布总管这里事务。”
陶昌想,它马弟,老子忘了宋波小月小芸才是自己女人,人人都比洛水莲,赛弯月年轻清纯得多,也不知到艺馨宛找自己的人看出一等歌女年龄,大概率比自己大好几岁。要是传出去自己喜欢老女人,这就卧槽了。
粱晓生説道:“董事长,苏平财务上预算了一下,目前就缺一笔开业流转资金。”
陶昌终于缓了口气,説道:“需要多少?”
粱晓生説,我把苏平叫来,他向您具体报告。很快苏平到来,看到陶昌惊喜莫名,这些人可是靠陶昌过好日子,前几天找不到陶昌大家都急,这时好好地出现在面前。好高兴。
苏平説了个数字,陶昌説我下午就拨。我会多拨点。他身上没钱,可姚文武有钱,先去借点小钱小事一桩。骆飞现在也有经济实力借钱给他,这次骆飞几人得到奖赏很丰厚。
苏平笑道:“董事长一来用钱就不是事,这段时间一定挣了大钱。”
陶昌听到这话心里叫声好,都以为老子在艺馨宛跟歌女鬼混,不好解释,现在可以借题发挥捞回点形象。
陶昌説:“这次去了趟北地,做了桩大卖买,金条那是象小山样高……”
众人噫了声,金条象小山样高,董事长还用做江鲜生意?
陶昌一笑道:“我一分钱没有要!”其实是有的,姚文武在船上留下了与岳老大一个等级的奖赏。他只是还没有和岳老大碰头。
大家听到他一分钱没要,惊讶得大声啊了起来。
陶昌説道:“现钱我没要,我要了其它东西。”他把一叠房契拿了出来晃着,包括艺馨宛夜来香房契故意让他们看清。
接着,他信誓旦旦地説道:“我是去收房产的,也就去了半天,接着忙其它。忙完立马就赶到这里。”
大家对董事长顿时敬意滔滔,董事长太忙太辛苦了。
陶昌满意这效果,正乐着呢,单小玉扑哧一笑説道:“董事长以后天天在艺馨宛、夜色香白天晚上忙着,这里他是没精力管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