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救人成功
大概一个钟头以后,岳老大带着马夫牵着三匹马过来,胡狐跟马夫,其实也是冲锋队兵説道:“你守着马匹隐蔽在这儿,没我通知,发生任何事情都不得离开这里。”
胡狐得跟他説好了,或许救人时迫不得已动枪,枪声一响外面就乱了,冯家护院家丁蜂拥而来,声势一大,这家伙怕了,牵着马,起码是骑马逃命,那他马弟,关键时刻靠它救命的马就没了。
关键时刻,实在救不了人,自己兄弟三人,还有岳老大,逃命时有马就稳妥多了。向东东要逃当然要带上他,大概率这家伙不会走,爹娘儿女全死了,他肯定要要拼死。
但愿不会出现这个最差结局。
胡狐轻喝道:“走,老向你跟我走前面,你熟悉道路和地方。”
向东东倒是没想法,救自己亲人,而且自己最熟悉这里地形道路,自然是走最前面。
胡狐道:“记住,你现在是独眼龙,不是向东东,别激动。对了,你手枪给我。”
向东东什么话都听,为了救亲人,老子忍了。可手枪不能交给胡狐,这是自己保命最后依仗,靠它杀开血路的存在。
胡狐这次没用纪律什么的压老向,轻轻拍拍他肩膀説道:“这枪是陶教官给你的,我有天大胆子也不敢吞。这次救人尽量不开枪,悄悄来悄悄离开最好。最主要的,等会儿你要现身引出埋伏护院家丁,要束手就擒麻痹他们警惕。你把枪带身上,让对方拿到手,你想会出现什么情况。”
向东东想这倒是真的,是这个道理,把枪交给了胡狐。
陈小虎看着向东东,好可怜,胡狐就是冲锋队最会忽悠人的家伙,这就几句话,老向就交枪了。
不过这是必须的,枪在老向手里是个危险因素,他忍不住乱开枪,这次救人就悬了。
三支枪火力是厉害,但子弹打光了还不抵一根铁棍。这里可是人家地盘,救人行动小组孤军深入,绝对没后援倚靠。
胡狐与向东走前面,老岳三人落后二十米吊着。走了不到二十分钟,向东东一指路右侧一座孤怜怜草屋,説道:“到了。”
胡狐望去,草屋里有微弱灯光,点着油灯呢。説明老向家人还真关在这里。等老岳三人上来,胡狐説道:“老岳,你和小平潜伏在这路边,盯着这边情况,我和小虎、老向先去踩踩地形。”
向东东説道:“不是让我现身引出暗中人,我去就行。”
胡狐説道:“这是最后一招,迫不得已才用这招,现在隐蔽好自己,爬过去。不要弄出响声。”
向东东看着胡狐手中拿着的自己手枪,你该不该现在把枪还给我,胡狐根本就不看老向对陈小虎説道:“你靠左边潜行,我监视老向,免得他脑袋冲动-乱来。”
向东东再也不提把枪还给我的话,原来你对我一点不放心,好吧,为了救出亲人,老子全都忍了。
胡狐还是靠谱的,伏地象蛇一样游向草屋方向。向东东自愧不如。
胡狐小声问道:“你家养狗了没?”
向东东答:“没,原来有条狗,后来不知是被人偷了杀了还是死了。就没了。”
胡狐嗯了声説:“那就算了,本来我想让你从狗洞里爬进去。我估计埋伏的人全藏在屋子里面,外面就看小虎那边有没有藏着人。”
向东东想。原来你想让我钻狗洞,要是埋伏的人全藏在里面,爬狗洞倒是好办法。
胡狐心里想得是,你家狗死了和你娘子有关,冯德荣半夜过来和你娘子-偷-情,狗要是叫起来,半夜里可要惊醒很多人家。这狗不死也不行。
胡狐这边没向前了,再向前就是空坝子,没什么藏身的。就在这时,屋有传来一声女人的惨叫,是唐彩衣的惨叫。也只有向东东听出来。
唐彩衣惨叫过后怒骂:“你整死我也没用,你们五个人藏屋里想引东东回来。你们别做清秋大梦,他这时早在千里之外。冯德荣是老娘我杀的,你有种就一刀杀了我。”
胡狐想这女人虽然偷野男人,对老向还有是情意的,告诉他屋里有五个人藏着,等他进屋送死呢。説明这女人对老向太了解,甚至认为她男人正在外面藏着,随时要冲进来。
向东东听屋里只有五个人,轻声説:“突然冲进去,五个人还是很容易解决吧?”
胡狐抬抬手里手枪:“如果杀人,一把枪就能做掉。但救一群老少跑出冯家地盘,这才是最关键。”
向东东乖乖闭口,感到自己説任何话,结果都是错的,都是不动脑筋表现。
唐彩衣骂过,传来一个阴恻恻男人声:“何老三,这女人真水灵,这脸蛋儿让人看了就想弄她,怪不得少爷睡她。反正闲来无事太无聊,要不,我们轮流玩玩-她-。”
向东东听了身体一抖,想冲出去,被胡狐按住。
胡狐小声説道:“他们真要玩你娘子,我会实施最后方案,你现身。还是那句话,如果你被抓他们送你去冯家大院,我们先救你家里人,再来救你。”
向东东早想通,用自己一条命换家里五条人命,赚了。到冯家大院,要是有机会再做死一个二个,那就赚大发。
里面大概是动手了,唐彩衣怒骂,惨叫,挣扎,各种杂音响着。胡狐也不迟疑,一拍老向肩膀一指草屋,老向怒吼一声冲向草屋。
胡狐有些敬佩,这家伙很有亲情,为了家里人,不,为了给他戴绿帽子女人,豁出命来也不带犹豫的。
向东东这声吼声惊天动地,自然是惊动了屋里人,只是向东东速度太快,这是悲愤化力量体现。正压着唐彩衣家丁被向东东一脚踢得滚地惨嚎,老向同志象猛虎,更象疯狗扑住这家丁张口就咬,等待其家丁冲来拉开向东东,这家丁一张脸生生缺了一块肉。
另外四名家丁很警惕,他们一控制向东东,三名家丁迅速靠近门口两侧,握着大刀一副挥刀杀人状态。
唐彩衣本衣服破碎,被强-暴-她家丁撕裂裤子,已是无羞可遮。这些她不在意,或者説这时候她根本就没有这些思维。她定定地看着向东东惨笑道:“你,你还是这么笨这么没脑子,这下好了,全家都要死光光,连报仇的人没了。”
向东东倒是不慌,説道:“我不是看到你被畜牲欺负,才冲进来的。”
唐彩衣呸地吐了他一口水,骂道:“知道他们是畜牲,你还进来?你应记住他们找机会杀了他们,杀不了他们,你就去搞他们家女人,搞她十个八个,我们不就赚了。”
向东东听了哆嗉了一下,我这娘子原来这么凶残,我怎么没想到这招,找人报仇还能这么报啊?
唐彩衣也不管向东东懵闭表情,看着强-暴-她的家丁,恶狠狠地説道:“告诉你这个畜牲,我怀了冯家公子骨血,冯家现在绝后,你以为冯家老爷子会让我陪葬。冯家要他骨血我就提出要求,杀了你,否则别想我给他们生孩子。”
这家丁准备上来弄残向东东,要报脸上被咬掉一块肉之仇,听了唐彩衣话,竟然不敢对向东东动手,全身发抖往后退去。
胡狐外面听了个一清两楚,不由赞道:“老向这娘子厉害,老向不如娘子多矣!”
胡狐与周小虎迅速会合,退后到老岳等人这地方,全体继续往后退了一段距离。
老岳问道:“我们怎么做?”
胡狐説道:“我们再退后一段距离,埋伏在去冯家大院必经之地。家丁押送老向,我们就把家丁做了,把老向先救出来。”
老岳有些好笑,你先前忽悠东东,把他忽悠得一愣一愣,他都准备一死了之。
胡狐面不变色地説道:“老向是我们战友、兄弟,老胡我岂会丢下兄弟!”
草屋里守在门后三名家丁看门外没动静,三人递了一个眼色瞬间冲出屋外,外面静悄悄连人影都没,松了口气。
为首家丁説道:“我们三人赶紧把姓向的送回大院,留在这里总感到要出事。”
三人也不多説,回到草屋对另两人説道:“你们两人在这儿看着,我们先把姓向的押回大院交老管家。”
三人押着向东东迅速出了门,往冯家大院去。向东东临出屋时对唐彩衣説道:“好好活着照顾好爹娘,养大孩子。”説完眨了眨眼睛,笑呵呵出门而去。
唐彩衣骂了声“经神病,”你以为老娘真怀了冯家骨血,真笨。不对啊,这经神病説的是好好照顾好爹娘,养大孩子,这是什么意思?
他为什么笑呵呵的,临死还这么高兴,我是不是看错他了?
胡狐看着远处家丁押着老向过来,有些得意,老胡成诸葛亮了,神计妙算救向家,这次凯旋而归不在话下。
胡狐对陈小虎説:“看你暗器功夫,别让我失望,更别让我骂陈家暗器是狗屎。老岳小平准备好,小虎暗器一出,我们迅速扑倒三个家丁,一个都不能放过。可以用刀杀,但不许开枪。”
抓获三个家丁救出向东东过程不需赘述,一个强盗头子,三个冲锋队丘八,突然袭击还拿不下三个家丁,不如自己去撞死。
向东东目瞪口呆,看着胡狐説道:“不是説先救我家里人吗,怎么先救我?”
胡狐拍拍他肩膀:“兄弟,老胡我先前是考验你对亲情有多深,考验你能不能当得男子汉称号,看到你还算行,所以先救你。要不然,你爹娘没了儿子,你儿女没了老爹,老少三代多惨。”
向东东好感谢,胡组长嘴巴臭,人是大好人,天下大好人。
胡狐好象才想起,説道:“老向,让你儿女记住,没有老胡伯伯就没他俩小命,他俩子孙都要记住我,如果他们爹、娘今天没了,那有他们出世机会。”
向东东频频点头,説道:“那是一定的,要不让孩子认你当爹,红包不要太大,意思意思就行。”
向东东説完高兴了一会,这次终于占了胡组长一次上风,跟他一起,我好象也提高了忽悠人本事。
被向东东脸上咬掉一块皮肉家丁,眼睛阴晴不定盯着唐彩衣,这臭娘们不会真怀了冯家骨血?真要这样,老子就有麻烦了。要不杀了这臭娘们。死人不能开口冯老爷子也就不会知道这娘们怀了冯家骨血的事。
不过,陆老二也听到这娘们説怀了冯家骨血的事,要是陆老二回去一説,这事还是瞒不过人耳目。要不,跟陆老二打个商量,让他先玩了这娘们,我就有机会杀了这娘们。
破脸家丁想到就做,对陆老二説道:“这娘们太骚了,看上去味道肯定顶级,要不我们两人玩玩。”
陆老二有些意动,但想到刚才这娘们説怀了冯家骨血,真要这事,动了她,只怕死无葬身之地,立马犹豫起来。
破脸家伙拍拍陆老二肩膀:“老陆,你真相信这-骚-货鬼话,昨晚才跟公子睡的觉,今天就有孩子?鬼才相信。”
陆老二,是啊,这是个里外都骚那种女人,跟她玩绝对浪死人。
陆老二还是犹豫不决,破脸家丁想你不敢自己动手,老子帮你动手,把你按在她身上不信你能忍得了。
破脸家丁説道:“老陆,这样好机会千载难逢,我帮你把她抱里屋床上,你先上你舒服了我兄弟再上。”
陆老二那经得住这样诱惑,一点头,破脸家丁迅速把唐彩衣拖到里屋床上,陆老二紧跟着进了里屋,破脸家丁拍拍他:“别急,好好品尝,这夜还长着呢。”
胡狐等人押着三个家丁,迅速回到向东东草屋前,这次屋里只有两名家丁两把刀,胡狐自然不再犹豫,让老岳看着绑着的三个家丁,和李小平、陈小虎、向东东四人直接扑向屋里动手。一看屋里少了唐彩衣,这时里面正好传来唐彩衣怒骂声挣扎声。向东东狂吼一声扑进里屋。
陆老二死不瞑目,他刚压上唐彩衣身体,这东西还在口口上,就被人一刀宰了。破脸家丁这时一脸惊恐地叫着説:“我劝老二不要乱来,可他就是要上,我也没办法。”
胡狐看了他一眼,对李小平説:“绑起来,跟那三个一起塞到床下。”
破脸家丁暗叫一声侥幸。唐采衣听到向东东説得救了,她激动得晕了,大概率应该是休克才对。这几天在生死线挣扎,早就身心憔悴,这时那还坚持得了。
胡狐迅速下令:“老向你马上快速煮些熟食,煮些鸡蛋,给老人孩子吃;老岳通知马夫一起把马牵到这里来,小平和一小虎外出警戒。大家要快。”
大家想不到这时候胡狐还记挂着老人和孩子吃东西,临危不乱,这胆量让人钦佩。
向东东很煮了二十多个鸡蛋,只几分钟就捞了起来,大概半生不熟。老岳二人也把马牵了过来。
胡狐立即説道:“老向,鸡蛋路上吃。你们几人迅速把人扶上马。老岳、老向,小平你们四人都不要上马,牵着马扶好老人孩子不要跌下。路上走慢些。我和小虎留下,我们天明前撤退和你们汇合。”
人虽救出来,但路上不能出事。唐彩衣还昏厥中,老的小的情况也很差。要是马奔起来剧烈颠彼,只怕要死人。
陶教官要求安全把人救出来,人是救出来了,路上出事那就功亏一篑。老胡我小队长转正一事就悬了。
众人谁也不知胡狐这当儿还想着小队长转正,只觉胡狐是好人,天下第一好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