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辛小命保住了,是因为他左胸衬衣兜中的一沓金卡。金卡是什么?就是刚才友宴上各位友人赠送的,可以说是名片。名片?不错,这个科技发达的时代他们不发电子版的,就发纯金做的,因为一般人发不起。好就好在孙辛没随身带包,也不能往屁兜放,正好衬衫有个兜,就统统全放里面了。
有个好消息就是那个史密斯落选了,他还得在自己原来得位置上再呆两年。
“扫杏,那个叫‘音眸佳’的人何时到?”孙辛问扫杏。
“他已经迟到了,我催催他。”扫杏说。
“不用催了,爱来不来。”孙辛说。
“孙董,孙董,我怎么会不来呢?只不过因为遇上了枪击事件,耽搁了。”叫音眸佳的人来了。
“枪击事件?”孙辛说。
“是啊,一个彪子在大街乱开枪,开完枪后还自杀了。”音眸佳叹息着说。
“那音先生可有受伤?”孙辛表示关心。
“没有,我在远处看热闹来着,打不到我。”音眸佳说。
“孙董,您找我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商量?”音眸佳忽然觉得有些不合适,又转移话题说。
“我不喜欢老鹰国,给他们弄点乱子,方便我们乱中求财得那种。”孙辛说。
“孙董,我到是有个注意,只不过投资有风险。”音眸佳想了一会说。
“国家发展中,大多都喜欢公平二字,那我们就打破这个平衡。”音眸佳说。
“说下去。”孙辛说。
“孙董,听说你前几天去流浪汉一条街了,你感觉那里得人如何?”音眸佳说。
“人如何?啊,一帮乞丐。”孙辛说。
“我是说道德、或者是他们得思想品质。”音眸佳说。
“他们脑壳里会有这些东西?”孙辛说。
“那自然是有啊,毕竟不是动物嘛。”音眸佳说。
“你什么意思?”孙辛问。
“孙董,你别着急,我是想说,像他们这样见人就吐、欺善怕恶、满口污言的人有朝一日会过得比你好,还能在你头上作威作福。”音眸佳说。
“痴人说梦。”孙辛说。
“这就对了!孙董,这就超乎常理了吧?不公平了吧?”音眸佳说。
孙辛看着音眸佳不太理解。
“兵者诡道也,恶做善之,善做恶之,恶之示之能强,善之示之能弱。”音眸佳说。
“兵法哪是这么说的。”孙辛说。
“孙董这叫做活学活用。”音眸佳说。
“那你解释解释吧。”孙辛说。
“我们就挑选这样一些流浪汉,让他占尽市场先机,白手起家,‘一跃龙门’。”音眸佳说。
“养这帮东西作甚?”孙辛说。
“只要他们成为金牌创业人,那就有影响力,有影响力就会有人效仿,有人跟风。”音眸佳说。
“跟风?风向标?”孙辛说,
“孙董,智慧。”音眸佳说。
“再讲讲。”孙辛觉得有点意思了。
“孙董,你看啊,从流浪汉到成功人士多么励志,这得收获多少粉丝,要是真的,我都得佩服。”音眸佳说。
“别忽悠,继续。”孙辛说。
“接着这流浪汉所著得成功之路就会有人研读。”音眸佳说。
“出书?”孙辛说。
“出书不是目的,目的是让大家读完知道什么样得人才会成功,善与恶如何取舍,道德公平又是个什么东西。赚大钱也很容易赚得,一夜暴富不是梦,无底线也能躺着挣钱。”音眸佳说。
“一夜暴富不是梦,赌场也不敢这么打广告。”孙辛说。
“孙董,虽然好多国家赌场都是合法得,但是我也不建议将赌场桥段编排到成功之路里进来,挣干净得钱才更有说服力。”音眸佳说。
“你继续。”孙辛没争辩,心想:我只是打个比方而已。
“他的成功有人服气,自然也有人不服。因此,好多人心目中的秤杆没了,公平不存在了。人大多都是趋利避害的,若多几个这样的成功人士,打破规章,这市场、人心风向如何还不随我们摇摆?”音眸佳说。
“主意听起来不错,可是老鹰国文化与我们熊猫国文化有所差异,这民情民心的把控,你可有把握?”孙辛说。
“我们这边有各国社会心理学专家、社会倒退学专家、邪教教徒控制学专家、社会泡沫制作专家……”音眸佳说。
“别说了,这个我听不懂。”孙辛打断了音眸佳的话说,孙辛觉得这都是啥正经专家。
“孙董,其实抛开各国文化差异,世界都有一个共同文化点。”音眸佳说。
“哪点?”孙辛问。
“拜金。”音眸佳说。
孙辛想了想,好像真是这么回事。
“我国古话,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在旁边听了半天扫杏接了句。
“我说扫杏啊,我知道孙董对你不避嫌,考虑到可能有需要你的地方,所以我这也直言不讳,不过你确定你得财都取之有道吗?”音眸佳说。
“确定。”扫杏说。
“他那是自己给自己划了条道,甭搭理他,有时候就一根筋。”孙辛说。
音眸佳瞧不起的眼神看了下扫杏。
“我们选得这些人成功即我们成功,他们产业得收益最终大部分还是我们的。”音眸佳说。
“嗯,应该,想个办法,太明显了不好。”孙辛说。
“这个简单,让他们自己“送”到熊猫国即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