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一场空在梦里浮沉,不敢问当年是假是真,流水不管年华任它去,悠悠我心四处寻觅……”孙辛正在家中唱着歌。
“词唱唱错了,词唱唱错了,无处寻觅。”机器人说话了。
“你闭嘴,我在录制铃声。”孙辛跟机器人说。
“……悠悠我心四处寻觅……”孙辛自我陶醉的重新唱了一遍。
“纣王,山魈国首相去拜鬼了。”扫杏进来说。
“这山魈国不大,怪人品种倒是不少。自古以来成王败寇,那山魈国败就败了呗,还在那祭奠战败了的阶下囚。祭奠囚犯,以此为荣,合着这战败是很光彩的事?是民心所向?真不怕成国际笑柄。”孙辛说。
“或许他们需要那种虽败犹荣的精神力量,去凝聚重蹈覆辙的勇气。”扫杏认真的说。
孙辛看着扫杏笑了笑。
“扫杏,他们爱拜天拜地拜王八,就算拜出个生态循环,也都是他们自己愿意顶在脑袋上的,你这特意来告知我是何意啊?”孙辛问。
“山魈国这拜鬼行为,引起民愤,公司从山魈国进口的一些产品滞销。”扫杏说。
“这问题提交董事会。”孙辛说。
“董事会时间没到,有的董事较忙。”扫杏说。
“你的意思是说我闲着呢?”孙辛说。
扫杏没说话。
“哪些产品?”孙辛问。
“主要是零售类的。”扫杏说。
“转到其他国家卖吧,嗯,再将那战犯受审的影音做成精美礼品附赠吧。”孙辛说。
“纣王,我记下了。”扫杏说。
“还有,别忘贴上标签,熊猫国战利品。”孙辛说。
“纣王,您这是要跟山魈国那些厂家断交吗?”孙辛说。
“不,我们秉持互不干扰的原则包容、尊重、发扬异国风俗传统。”孙辛说。
“明明是一场空在梦里浮沉,不敢问当年是假是真……”孙辛又开唱上了。
“纣王,还有个事。”扫杏打断了纣王。
“何事?”孙辛问。
“山魈国核泄露,他们将污染物排入海里那消息您看到了吗。”扫杏说。
“看到了,这关我们集团什么事?”孙辛问。
“我们一公司的海产品因此被查处了,就刚才的事,闹不好要上新闻了。”扫杏说。
“产品谁进的?”孙辛好心情没了。
“海拉基公司产品经理。”扫杏说。
“查查他在哪?我们去活动活动筋骨。”孙辛说。
扫杏离开。
——
海垃圾公司产品经理可能自知事态不妙,带着大包小包左顾右看的往车库走来,看到了孙辛一袭人正在他的车前等他,他见此鬼使神差的转身就跑,却被孙辛手下开着车就给撞了回来。
“说说,东西谁让你进的?”孙辛说。
“从一山魈国经销商那里进来的,孙董我就是一时糊涂贪了点小利,您放过我,我去自首。”海拉基产品经理爬起来说。
“说实话,放你去自首。”孙辛说。
“那经销商将产品的批发价格降了一半,可这省下一半的进价也不是我自己赚的。”海拉基产品经理说。
“产品怎么入境的?”孙辛问。
“通过一些非正常渠道,商船、渔船、散客带货等等,入境后才包装的。”海拉基产品经理说。
“散客带货,你在跟我玩网络带货呢?”孙辛说。
“是,是绕了几个港口。”海拉基产品经理补充说。
“海陆空,你就只知道船能运货是吧?”孙辛说。
“海产品,自然海陆是最方便。”海拉基产品经理说。
“你们好好问问他。”孙辛说。
孙辛的手下给海拉基产品经理动了“刑”。
“砖走斯,砖走斯他帮忙给转入国内的。”海拉基产品经理嚎叫道。
孙辛一个眼神示意,扫杏拿过海拉基产品经理的手机,给他一刷脸,开始摆弄他的手机。海拉基产品经理的手机被插入了一个设备,不到几秒钟,海拉基产品经理手机的全被内容就被复刻了,不一会砖走斯的电话也被接通了。
“约他出来。”孙辛说。
“喂,砖总,我想同你见个,喂喂喂!”海拉基产品经理说着,对方就挂断了。
“他挂我电话。”海拉基产品经理解释说。
“自己想办法。”孙辛说。
说完给他两分钟电话又挂过去了。
“你特么办的什么事,把我都牵扯进去了,你是不是不想活了?”海拉基产品经理说。
“你谁啊?敢跟我这么说话,你特么是不想活了吧。”电话那边传来声音,是砖走斯。
“我是谁?我从你那过了那么多货你不知道我是谁?我的钱都喂狗了吗?”海拉基产品经理说。
“费总?”砖走斯问。
电话这边不说话。
“风总?”砖走斯问。
电话这边不说话。
“钱董?”砖走斯问。
“阿拉斯加酒店总统房见。”海拉基产品经理说,后挂了电话。
“孙董定位查到了。”孙辛一个手下道。
“好!”孙辛赞说。
没过多久警方大门前,海拉基产品经理被人从车内踢出,拖着半身沉重的身体,僵硬的伸着脖子,像丧尸般快速拖行。
边行还边喊着:“我投案!我自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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