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黎岛有棵上古灵槐,乃是镇压凶神维持灵域与世间秩序的神树。
直到那一天,突然有道绿光降下,将灵槐劈成两半,凶神李逍遥逃离,天下大乱。
封帝听闻急忙赶来,用昆仑镜的灵力暂时封住了槐根的口子,又去南海请教观音补救之法。
只见观音掐指一算,随后说道:“九霄云外的时空中心有朵赤练花,可以修复亘古灵槐,不过……”
封帝一听,这是话里有话啊,赶紧问道:“观音大士,不过什么?难道有么子危险?”
观音皱了皱眉头,面露难色,长叹了一口气:“不过,那东西有困兽守着,不好弄啊。”
封帝愣了一下:“么子?困兽?难道是那个?”
观音点了点头:“没错,就是洪荒时期的困兽,曹家守护千年的东西。”
封帝笑了笑:“曹家的东西,打声招呼不就成了。”
观音摇了摇头:“你太天真了,如今曹家已经变了天了,灵域和我们佛界都奈何不了,你以为曹将军现在还顶事吗?”
封帝瞬间无语了:“靠,妈了个蛋的,这是怎么回事?曹家要反了吗?”
观音让封帝冷静冷静,然后解释道:“曹家换了新的主子,规矩也都变了,你要是去的话,肯定要被轰出来。”
封帝叹了口气:“哎,那咋办?又没帮得上忙的人。”
“谁说的,曹家还是要给我个面子的,不论现在管事的是谁。”一个诡异的声音从封帝后背传来。
封帝愣了老半天,突然后背发麻,头皮发炸,直接一步并作两步,两步并作三步,三步并作一个小大跳,就跳到了观音的莲花座后边。
“哟,胆子这么小,我都不认识了吗?”那个诡异的声音再次响起,但这次好像近了一些。
“妈蛋,你脑子秀逗了吗?快滚出来!”封帝冲着那声音的来源喊道。
“好好好,别急,马上就出来。”突然一道5毛钱特效的白色光束
落下,从中走出来一位袒胸露乳,穿着大红花裤杈子,踩着人字脱的大叔。
“你个别孙,弄啥勒?你他妈的cosplay李大爷呢?”封帝瞅了瞅眼前的这货,问道:“你谁啊?咋认识我?”
“接着,上面有本尊的大名。”那大爷从裤衩里拿出一个小红本朝封帝扔了过去。
“呕……老子要怀疑人生了,太难闻了!”封帝一边吐着,一边草草的翻了翻。
“九幽邺都执事赦皇?长你这模样也行?说吧,这证花几十办的?”封帝左手捏着鼻子,右手指了指那地上的本子,看着对面那货说道。
观音看着面前这两个智障儿童,无奈地笑了笑:“别再吵吵了,有这闲的工夫,早到九霄云外了。”
两人停了嘴异口同声:“好像是哦!”
“麻溜的,昆仑镜撑不了多久的,我先帮你俩争取点时间。”话音刚落,观音便将手中的玉净瓶扔了下去,诡异的是那瓶子居然稳当的落在了镜面上,接着数以万计的灵力汇聚成一张网盖在了槐根上。
“告辞。”封帝稽首离去,向九霄云外飞去。
“领命。”赦皇捡起小红本塞进裤杈里,也赶上了封帝的飞行速度。
两人一路无话,第二天(世间第二年)才到终点站门口,意外的是竟没有守卫,曹家的人也没见到,顺利的有点可疑。
带着疑惑,两人取花成功,又踏上了回路。
观音笑了笑摘下了面具,露出了一张半人半妖的嘴脸,接着冲空中打了个响指:“剁碎他们!”
话说封帝与邺都执事赦皇为救百姓于水火,踏上征途取花救济世间,取花而归之时不料被一条突然出现的金色大蟒吐出的泣心火击中,两人跌落云头,赤炼花也掉落世间不知所踪。
接着南黎岛发生大乱,灵力冲破结界,秩序空间碎裂,妖兽涌出,整个世界乱作一团。
时间也前进到了元纪年后的人间,也就是2017年,不知道这里会发生什么……
元纪年后(2017年),人间……
“圣洁大陆.魔古道,一镜二场,开始!”一个约摸三十出头的中年胖子说道。
“尘离,我的名字,因为看不惯帝释天那家伙,在公众场合揍了他,被天道贬下凡来,要凑够九次轮回之数才可以恢复官位,重获自由之身。”
“今天,是我第七次投胎转世,不知这次会把我传送到什么地界儿。”我边走边想,顺带着踢了一脚石子。
“啧,这地方重新装修了,看来地府的这帮人也不太抠嘛。”
你还别说,今年地府的大整改确实不赖,连一向挑剔的地藏菩萨都连连称赞。
奈何桥安了射灯,血海也变了模样,十八层地狱刷了新漆安了无线网络,最主要的是那九殿屁股后头安了一个传送阵,只要按下石印开关,便会有一束金光从天而落,离地面半尺的时候停下来,幻化成五条赤色腾龙,不过一会儿那五条腾龙便乖乖的盘旋在青石圆柱上,一动也不动,活像个大王八。
“咳咳,咱言归正传,长话短说,这九殿屁股后头的传送阵是专门为投胎转世而设立的,效果嘛,还不知道呢,今天爷们就是来趟这趟浑水的……”
“好了,卡卡卡!”
“大家都先去吃饭吧,场务过来一下,准备下一场拍摄。”
“那个,尘离过来一下,我有些事情要和你商量商量。”胖子语速很快,感觉他这张嘴是租来的,要着急还似的。
“哇哈哈,没错,世间一大巧合啊!剧中男一号的角色名和爷们的名字重了,这也是挺逗求的一件事。”
“剧里头的尘离跟我嘛,性格还挺像。实话说了吧,都是文化人,不办社会事。”
NJ市的日头一向很足,都入秋的节气了,还热的要死。
我搓了搓手,把额头上的汗珠拭去,不知是紧张还是出的汗,随着那王导(大家都喜欢叫他王胖子)来到了离剧组并不太远的一家小饭馆里,摆上几瓶老雪(鸭梨从沈阳寄来给我喝的),上了点硬菜,边吃边聊。
“说实话,我还蛮
紧张的,这是我从北电毕业后接拍的第一部电视剧,承蒙观众们捧场混了个三线演员,有点小名气。但跟菜市场里的民间高手不同,我这是纯粹性的颜值派,虽说比不过颜王孙红雷,但那也算很六了呀。”
“要不是爷们我长的俊俏,现在说不定还特么在剧组里发盒饭呢,在这个看脸的世界,好看才是王道啊!多亏了爸妈基因好,否则我哪来这好运?”我心里嘀咕的热火朝天,但脸上的神情却显的淡定自若,这也算是我后天培养的一种特异功能吧。
?弹幕小剧场?
(曲庭远大力吐槽:你这不叫特异功能,这你玛纯粹的是脸皮太厚,死猪不怕开水烫。)
(尘离做了个鬼脸:略,有种的来咬我呀。)
(曲庭远: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尘离:那今天你不就见到了吗?)
(曲庭远:老血一喷,被紧急送往医院救治。)
(尘离:你个垃圾,老纸赢了。)
“尘离,你听我说,投资方和原著作者白易决定让一线名演员来替换你男一的角色。”王胖胖导演认真的对我说道。
“纳尼?”我一脸狐疑的望着王导。
“那个,我也没办法,不过,你要不嫌弃,男四、男五号也可以演的,虽然戏份不多,但是……”
“好了,王导。你不用说了,我懂,不就是要借着当红演员的名气来提升这部剧的收视嘛。”
“不过,我很好奇,到底是哪位小鲜肉抢了我的饭碗。”
“还是你自己看吧。”说着王导从自己右侧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递给了我。
“我也没法子,谁让人家投资方看中那家伙能带动利益发展呢?”
“哎……”王导长叹一口气,意味深长,有点替我惋惜的意思。
“您说嘛玩意儿?”我拿起杯子喝了一口老雪,把手中的文件翻了翻,突然三个用金粉书写的楷体字映入我的眼帘。我放下杯子,立马不淡定了,愤怒和惊讶在我的脸上交织,织就了一张狰狞可怖而又奇异的神情。

